第137章 伯爾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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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的歐洲大學見到了瓦特教授,一個清瘦的小老頭,蔣若依把來意說了,瓦特教授非常熱情的帶他來到了一戶華僑家,這家人是早年移民過來的,雖然有華人的特徵但己經是瑞士化了。

瓦特把她介紹給了漢斯喬,因為事先瓦特和漢斯喬在電話裡說了,所以勾通起來就沒有那麼困難,漢斯喬說:“兩年前他們還來往過,此後就沒有交往了。”

蔣若依問:“他結婚了?”

漢斯喬說:“結了,那個露絲是我介紹給他的。”

“他們住在那裡您不知道嗎?”

漢斯喬想了想說:“他們好像去了伯爾尼。”

瓦特教授真幫忙又帶著他訪問了和鄭子涵交往的很多人,基本上有個清晰的地方了,就是住在瑞士西部伯爾尼高地,是瑞士的首都。

阿勒河把該城分為兩半,鄭子涵住在伯爾尼老城的伯爾尼鍾鐘樓附近,在一條狹窄的街道里找到了鄭子涵住的古老房屋。

蔣若依敲響了古老的木門,不一會兒出來了一個看上去蒼白無力柔弱的女人,三十七八的年齡,蔣若依問:“保羅鄭住這兒嗎?”

那女人先是一愣然後說:“他走了。”

“去哪裡?”

“天堂!”

然後把門關上了,無論蔣若依怎麼敲就是沒有了動靜。蔣若依沒走她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旅館裡,旅館裡的二樓的視窗就能看到鄭子涵家的門。

蔣若依靠在窗上望著狹窄的街道上圓石鋪就的光亮的街面,兩旁彼此相連的拱廊,紅瓦白牆相映,給人一種古樸之感

傍晚,伯爾尼的鐘樓響了。

蔣若依突然看到那個女人又出現了,她忙衝了下去。

“你是不是露絲?”她用德語問。

她搖了搖頭,“你能告訴我他怎麼死的嗎?”

蔣若依直視著她,過了一會兒她低下了頭,然後喃喃地說:“我不知道,這房子是我租的?”蔣若依看得出她在說謊,但也毫無辦法。

蔣若依急了,剛要說什麼後頭被重重的一擊,疼的她蹲到了地上,當摸著後頭的大包站起來時,人已經跑遠了。

蔣若依去了醫院,好歹沒多大事,包紮了一下就回到了旅館,在旅館裡老闆娘看到她包紮的頭就問出了啥事?她就把經過說了一遍,老闆娘聽後搖了搖頭說:“你說的那個姑娘不叫露絲,她溫妮。”

“那家裡是否住了個東亞人?”

老闆娘想了想說:“是有過瘦瘦一個東亞人,戴了副寬邊眼鏡,不常時間就再也沒見到。”

蔣若依心裡咯噔了一下,老闆娘說:“溫妮姐妹三個,都有間接性精神病,屬於那種狂燥型的,很危險,最好別去靠近她。”

蔣若依一個人來到伯爾尼,鄭子益擔心來電話讓她馬上離開回到日內瓦,蔣若依想了想還是走了。

回國後她把了解的情況和公公說了,鄭天悟點了點頭說:“子涵活著的情況不大,我也派人去調查過了,據說他這兩年有兩次結婚離婚,這個溫妮的妹妹就是子涵的第二任妻子,聽說他爸媽給他轉去的六百萬就在這次結婚中揮霍了,人們也提在了他跟著第二任妻子去了伯爾尼,以後就鳥無音信了。”

“大哥為啥要這樣?”蔣若依問。

鄭天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應該是多方面的,有家庭原因有個人原因還有婚姻原因?”

“怎麼會這樣呢?他在國內有過戀愛?”

鄭天悟點了點頭說:“就是若平的妹妹若彤。”

蔣若依這是第一次聽到,她吃驚問:“兩人談了幾年?”

“大該四年吧,他們得不到家的支援若彤又膽小怕事只好忍痛結束了,子涵無望下出了國,就一直不肯回國,他爸媽去看他時就感覺到子涵可能出了問題了,結果差不多!但我相信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子涵的死活就看他的命了!”

蔣若依沉默了,要不是自己能夠掌握自己命運恐怕也成了鄭蔣兩家的犧牲品了!蔣若依很同情她的若彤姐,聽家裡說,若彤姐找了一個很一般的男人嫁了,現在搬到那裡住了還真不清楚!

鄭子益讓她獨立的挑起了新註冊的大華集美琉璃總公司,包括四個分公司和一個研究所,他說:“你擔起國內的這副挑子,我再成立個國際公司負責國外市場,下一部根據市場的大小咱們設生產基地。”

鄭子益正在滿懷信心投入到國際市場去時,若丹出事了,她的財務賬上讓人轉走了一千萬,鄭子益連想都沒想就把矛盾指向了若丹的丈夫曾其然,這因為他成天陷進了賭博裡,已經為賭博被抓四進宮了,每次都痛改前非但沒次都改不了,若丹是為了孩子有個完整的家,幾次到了法院的門口都回來了。

鄭子益趕到財務時,若丹正在嚎啕的哭,若依虎著臉看來是剛訓完了她,鄭子益說:“啥話也別說了,快點報警興許錢還能追回來!”蔣若依也猜測是妹夫曾其然乾的,就在她找妹妹問話時,鄭子益趕了過來。

“我馬上報警!”

很快警察進行了調查,不用猜就是曾其然偷偷配了財務鑰匙,本身他就是財務出身,轉走賬戶上的錢輕車熟路,就在曾其然剛飛機落地到澳門時,澳門的警察就把他請到了局裡!一分不少的追了回來!

蔣若依對妹妹是又氣又疼,她說:“當初我就看著曾其然不順,總感覺這個人有三隻,有一隻眼在窺視著呢!可你就是不聽!”

若丹抹著眼說:“他是個騙子當初說一定讓我過上好生活,可那想,他是個賭徒!”

“別憂鬱了,離婚吧!”蔣若依堅定的說。

蔣若丹抹了一把淚說:“不為別的,為我兒子別長大後學壞,離,說啥這次一定離!”

回到家自然當媽的疼女兒說:“長痛不如短痛,必須離!”

若丹說:“那我要搬回來住了。”

“回來,這若大的三進院就我和你爸住這裡,真有點空蕩呢,等我再和你姐商量一下她也搬回來,咱一大家子多好啊!”

離婚的定了,蔣若丹似乎身上卸下了不小的壓力,可問題又來了,她那癱瘓在床的婆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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