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講課(1 / 1)
鄭子益親自給即將到廠實習的學生上了琉璃和玻璃的區別一課。
鄭子益在大講堂的黑板上寫下了琉璃和玻璃,然後說:“我知道同學們即將到各工序實習了,但同學們一定還在混淆琉璃和玻璃的概念!我先從外觀上講,玻璃是一種透明的物體,而琉璃是半透明的物體,就是似透非透,有著朦朧之感!琉璃沒有玻璃那麼明亮,但正因為這一點,使琉璃承載了厚重的文化,反而成了文化產品。”
鄭子益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講:“從工藝上講,兩種型別的燒製溫度不一樣,琉璃是在1500度左右,而玻璃是在1000度左右,而且,在琉璃原料煅燒過程中自然形成的氣泡成為其鮮明特點。在我們的眼裡,琉璃是有生命的,這些氣泡正說明了琉璃在呼吸!氣泡也使得琉璃更具表現和張揚力,特別在燈光的照射中能發出炫酷的光芒。”
鄭子益拿起了一塊琉璃和一塊玻璃,他說:“從琉璃和玻璃的顏色分,琉璃的顏色更豐富玻璃呢雖然有各種顏色,但全部以純色為主,如果混合他會爆裂或者混濁!而古法玻璃可以有多種顏色混成,而且通透如故,流動性鮮明,多彩璀璨。從琉璃和玻璃的密度上分,琉璃明顯的密度高於玻璃,而且手感滑潤,輕輕敲擊有有金屬之聲,而玻璃的聲音相對比較沉悶。所以同學們就有了鑑別之分。”
鄭子益講完琉璃和玻璃之分後又說:“同學們怎麼能分別水琉璃和琉璃呢?下面我就講講水琉璃和琉璃。
所謂水琉璃就是仿琉璃製品,而不是真正的琉璃,一般的水琉璃都是以透明樹脂加顏料澆製而成的樹脂製品,其特點是本低,技術含量低,工藝簡單易於批次生產。
如何分清水琉璃與古法琉璃呢?這就要化點小功夫了:三點可以讓水琉璃顯原型!一是樹脂折射率低而致產品的質感不同,水琉璃缺乏鉛水晶琉璃的晶瑩感。二是重量區分,水琉璃的重量約為琉璃的百分之三十。三是水琉璃易老化,顏色不穩定。水琉璃的識別特徵:水琉璃的材質是樹脂、水晶膠等化工原料,類同於透明塑膠,其特點是,其一色澤:明顯的化工色素,同塑膠製品一樣。其二密度:等同於塑膠,遠遠輕於真正的琉璃,現在商人們將水琉璃與大量的金屬附件組合在一起,以其在重量上造成混淆,更有一些不良商家為矇騙消費者,常在水琉璃製品底部,暗藏鉛塊等重物,以造成真琉璃的的假象,我們只需仔細辨別即可識破!其三聲音:與塑膠製品相同。其四:透明度:明顯渾濁,不通透。其五儲存時間:無限期,從材質角度看,古法琉璃永不變色。”
鄭子益這堂課講的全是乾貨,就連糸裡的領導和教師都來認真的聽講了,說實在的琉璃與玻璃,琉璃與水琉璃的區分太重要了!
這堂課同學們和老師都佩服鄭子益的通俗易懂的授課,他深入淺出讓大家能很快掌握了。
鄭子益這也是為了企業做準備,首先就是先會識別,才能認識琉璃,從認識到相愛是一個人和物的交融,你愛他,他才能愛你,就像一對男女少年從朦懂到心心相印。
鄭子益特選的工匠班在上個月就讓他送到了沙特實習了!這裡面有他喜歡的三個同學當然第一個就是萬里浪,再就是孫啟慧、孟濤,鄭子益大算實習完後讓他們繫結一個師傅,不折不扣的把精華學到手,這個過程可不是一天兩天達到的。
晚上回父母家碰到了大伯,兩人聊起了在培養上的問題,大伯說:“書本上的東西都是人的實踐或著研究所得到的體會,如果在現實中會更加豐富多彩,你能不能從這些同學中給我選一個最能沉得住氣的學生,最其馬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心的學生,跟著我最少五年。”
鄭子益笑笑說:“真有那樣一個學生,總是在不起眼的地方默默地工作,他好像叫江照槐。”
“該天我見見他,和他拉拉呱,看他有沒有沉下心的勇氣!”
鄭子益發現大伯現在越有大師的氣度了,特別在大爐上他的工作室,說是室太小了,那是一個三百多平方的大廳,大伯的得意之作都在這裡,最近剛完成的三工藝相融的熱工藝加雕刻加燈工創作的(泰山雪)那可是無人匹敵的顛峰之作,工藝美院的副院長鞏拓石來看後,竟然給大伯下了跪,他說:“我願捨棄一切,永生追隨您老。”
倒是大伯把他扶起來說:“太誇張了,我只是個民間藝人而己,但我們可以相互交流。取長補短。”
鞏拓石說:“你才是集繪畫雕刻為一身的當代真正的大師,就看那飄落在松枝上的雪花,從雕刻的角度也只有您能做到。”
鄭天庸說:“讓你笑話了,那是我用鐵篩子撒上的碎水晶。”
鞏拓石搖著頭,在他看來那是絕技,不會像他說的那樣,誰信才是傻子呢!
鄭天庸也沒想解釋,就那篩子的抖動力度也不是一年兩年能學成的!懷疑也是對的,至於鞏拓石做了他徒弟沒有到現在大伯也沒收他。
鄭子益問大伯:“大伯聽說鞏拓石都投奔你腳下了?”鄭天庸笑笑說:“我總感覺他功利太深,我收徒是那種能夠淡薄功利的人。”
然後嘆了口氣說:“如果不是你爸供我吃穿恐怕我也會答應!”
“為啥?”
“生活唄!”說完他又搖了搖頭說:“鞏拓石是借我的刻法更上一個臺階!”
“短平快?”鄭天庸點了點頭,說真的,他現在沒有必要出售自己的手藝。
鄭子益感覺到大伯的變化太大了,他都懷疑眼前的大伯是不是真的!過去的大伯可是集毛病一身的人,有如此變化是從大娘走後子涵哥和家裡斷絕了來往,把他剌疼了,也可能把他刺醒了,讓他重新認識自己,重新認識這個世界。鄭子益的心裡突然升騰上了一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