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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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庸這幾年潛心雕刻的技術的確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而他的作品要想得到難上加難!

鞏拓石來過多次了,對他的雕刻是垂涎三尺,誰都知道要想從他這裡得到東西,除非能觸動他的心靈,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他大方的送人。

但是有一例外,當然就是他的侄子鄭子益,這工作室裡的每一件隨他拿,可偏偏他這個侄子是個基本上沒有私人貪慾的人,有幾次他送給他後,他竟然又悄悄地送了回來,這讓鄭天庸有點沮喪!

可鄭子益說:“我不是不喜歡,是因為太喜歡才這樣!藝術是大家的讓大家飽眼福比我獨自擁有強。”

可就這擲地有聲的話還沒幾天鄭子益就自已打破了,前兩天鄭子益從國外回來就主動的來到大爐自己親手挑了兩件就走了,這讓鄭天庸很吃驚,問:“咋變性了?”

鄭子益笑笑說:“我有急用到時候告訴你。”

一連兩個月鄭子益都在國外,因為鄭子益出國是常態,所以沒人有別的想法!實際上他得到了個訊息大哥鄭子涵還活著,據說被關在瑞士一家瘋人院,鄭子益去了幾次都被擋在了門外,在日內瓦他在歐洲大學找到了瓦特教授,瓦特說:“不知道為啥而又是誰把他送到瘋人院的!我們也一直在找,而且我也和你夫人去過伯爾尼,可都一無所獲!最近我是偶然聽到我的一個學生對我說的。”

的確是這樣,那天在一次酒會上,他碰到了學生維克多,大家無意間提到了杜子涵,這個維克多說:“我見過他,他在衛納瘋人院,那天我去瘋人院看我父親和他碰了個面!”

於是瓦特仔細的問了他一些情況後,回到家就給了鄭子益打了個電話。鄭子益知道瓦特對中國的藝術非常欣賞,所以帶上大伯的瓶趕了過來。瓦特在得知這精美的琉璃瓶是鄭子涵爸爸親手刻時非常高興,就答應領他來到了瑞士深山裡的這所叫衛納的瘋人院。

這所瘋人院建在阿爾卑斯山的深山中,瓦特開車,費了九龍二虎之地趕到,可到了門口門衛說:“我們這裡從不收外國人,再說也不會對外開放。”

沒辦法只好折了回去。瓦特說:“鄭子涵的事太可疑了,有的說了他死了,有人說他還活著!現在到底啥樣無人知道!”

鄭子益回到旅館越想那個瘋人院越有問題,是個值得懷疑的地方。

第二天他就是悄悄地來到了一家偵探所,把尋找鄭子涵的任務給了他們,談好的條件是尋找到帶出來是一百萬馬克。

自已這是他不想動用公司的資金就拿了兩個大料貨委託深圳的朋友出手,自然湊了湊才湊起了一百萬馬克。

一個月後傳來訊息鄭子涵就在衛納瘋人院,偵探所說,正在全力相救,讓放心。

鄭子益突然幾次出國,而且行蹤很神秘的,讓蔣若依不解,兩生活這些年了,從沒見他這樣過,就在這次從國外回來時蔣若依趕了回來,她不解的問:“你咋了?”

這倒是把他問愣了,他說:“我沒咋呀!”

“沒咋這一個月出去了兩次。”鄭子益聽到是問這事,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說:“你看大伯和沒事似的,實際上他每天都在牽掛著,看他的作品裡都藏有這個深深的內涵,為這我再努力一把最好把他找回來,讓大伯心裡有念想。”

“你這是去找了,咋樣?”

“己經證實了他被關在衛納瘋人院。”

“咱們趕快過去接他。”

鄭子益搖搖頭說:“我這哥搞的太神秘了,似乎背後一股勢力在控制他。”

“我上次也感覺到了,不知道他怎麼了,我一直在懷疑那次我去伯爾尼,他就在那房間裡!”

“有可能從那裡帶到了瘋人院。”

“我怎麼也弄不明白,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普通人這是為啥?完成可以說有人控制了他,是圖財?但也沒傳來贖金多少!害命?那更甭說還活著。”

“我和你一樣也是疑點重重,就是解不開為什麼?”

“這怎麼辦?”蔣若依很著急,鄭子益嘆了口氣說:“著急也沒用,只有等待,我己經聘請了瑞士當地的偵探了,看得出難度不小啊!”

“要不要和大伯攤牌?”

“前幾天我也是這麼想,在我看來這不是個單純的事,一定很複雜!誰是解開的解鈴人呢?”

“要我看,還是告訴大伯吧,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想著呢!”

“我和爸商量商量看用啥辦法告訴他。”

蔣若依說:“只有如此了!”

在吃完飯後鄭子益來到爸的書房,把這幾天關於大哥的事告訴了他,鄭天悟聽到後說:“看來這件事不簡單,越來越複雜了,現在只有從子涵的嘴裡才能知道真像,而且在一所教會捐助下的瘋人院?根據一往子涵的生活可都是響當優越了,為啥就突然和有精神病史的姑娘結婚?他媽臨終前讓他爸轉給的六百萬咋又那麼快揮霍了!還有很多疑點都無法解釋通!這個子涵他到底要幹什麼?”

鄭子益說:“有必要告訴大伯嗎?”

鄭天悟想想想說:“這事我辦。”

鄭子益點了點頭,他想了,唯有老爸和大伯談子涵更合適。

第二天下午鄭天悟來到了大爐上,鄭天庸沏了一壺日照綠說:“煞煞口,這茶喝了減肥。”

鄭天悟笑了,他說:“哥你可少喝,你本身就瘦咱還要求增肥呢!”

“有錢難買老來瘦!”

“是這個理,我現在羨慕你,身體好,有逢創作第二春!”

鄭天庸搖了搖頭苦笑了笑說:“有啥意思呢,解悶而已。”

“可不能這麼說,聽說找到子涵了,在阿爾卑斯山的一個山區小鎮。”

鄭天庸像是觸電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活,抬眼瞥了一眼鄭天庸,搖了搖頭說:“不提了,煩。”

鄭天悟給他斟上一杯茶說:“我知道你的心裡想啥,但據我瞭解子涵可能被人控制了。”

“控制?”

鄭天悟說:“這幾年子益和若依就沒有放下尋找,前幾天說在瑞士一個叫衛納的瘋人院發現了他,可是子益過去時,他們不承認。子益無法只好聘請了瑞士的偵探,基本上己經鎖定了,子涵就在衛納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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