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誰也不好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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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庸哭了,他老淚縱橫。

說實在的,這是他心裡的痛!他始終認為兒子是善良的,決不可能沒有人情,這裡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他每次打電話都感覺到,兒子的說話像是背臺詞,但又不敢相信是事實,只好藏在心裡!

幾次他都要想去瑞士找他,問問他:“你還有人性不,生你的親孃病危了,你不來看一眼?”

可是那時自己也身不由己,慢慢的就把他壓在了心裡的最深處,也是最痛處,為了不讓自己掀動這塊傷疤,所以就把整個的身心都投入進了創作中,但越創作越牽掛,自己把牽掛濃縮排了作品裡,用這種方施來釋懷自己。

“我去看看他吧?”鄭天庸擦了擦臉上的老淚說。

鄭天悟說:“如果情況屬實,我陪你去一趟,看看子涵到底經歷了什麼!”

鄭天悟和大哥談開也是為了解開他心裡的那個疙瘩,使大哥的能夠好起來,可這疙瘩不是一下子就能解開的,也可能見到兒子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也可能會更加重,誰也不好說。

鄭天悟說:“哥,咱現在必須等偵探所的回話,我琢磨著也快了,既然傳來訊息說找到了子涵的蹤跡,那就證明調查已經到了核心極點了,咱要現在一定沉住氣不要著急,耐心的等待!”

“我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知道為什麼!從種種情況看似乎是一種報復,我不知道是誰在報復,誰得罪了誰?一連串的問題不得不讓人懷疑,可我搜腸刮肚也沒有找到誰還這樣記仇的!”

鄭天庸悲憤的又說。“我也在琢磨是不是咱還有仇人?蔣家已經沒有人再掀風浪了,到底是誰?還真不知道!”

兩人的確從上三代到下兩代都琢磨了一個遍,愣是沒有挖出來。

鄭天悟現在想想,這個陰人太可惡了,他抓住了父母最大的弱點這個環節,讓你心裡始終絞的痛!是誰呢?遠在瑞士讓你望塵莫及!

鄭天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說:“哥你還記得那個胡雯嗎?”

鄭天庸想到這個名子臉色煞白了,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鄭天庸像卸了氣的皮球坐了下來。

年輕時的荒唐總要還的!

胡雯從他陳封的檔案裡躍了出來,記得他們在廠裡悄悄地談開了戀愛,胡雯是廠裡的廣播員,都是年輕人,沒有把持住就偷嚐了禁果,不巧的是胡雯她懷孕了,那個年代可是非常丟人,幾乎把胡雯送上絕路,自然是他爸,讓鄭天庸堅決不承認,逼的她跳河自殺,被人救了,巧的是一位七十歲的臺灣人來探親,知道她的遭遇後和她結了婚,那肚子裡的孩子自然到醫院流了產,據醫生說她不可能再有孩子了!以後她跟老頭去了臺灣,有人說老頭死了後她就離開了臺灣,據說她在美國、法國都待過,最後在瑞士和一個瑞士老頭又結了婚。

鄭天庸明白了,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吃!

“不,我要近快的趕過去,她這麼做就是逼我過去!我要拿我的命換兒子!”鄭天庸有點語無倫次了。

鄭天悟安慰他說:“你即便過去也找不到她,等有了訊息咱再過去,這樣是最好的結果,都這麼些年了,咱才反應過來,也不差再等等了!”

鄭天庸想了想也是,本身那次去瑞士應該想到一些事,可就不想把陳穀子燦米粒的事再拿出來,誰沒年輕過,可這事偏偏就讓自己攤上了。

鄭天悟回到家把鄭子益兩口子喊了過去,他說:“這事基本上確定一個叫胡雯的女人乾的。”

“你的瑞士關係嗎?”

鄭天悟搖了搖頭說:“憑知覺。”

“知覺能斷定是胡雯?”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但你們會慢慢就知道了!我叫你倆來是問你倆,如果企業裡能走開,就去瑞士一趟詳細調查,你大伯的情緒非常不穩定,本來我是想去,可看到你大伯這樣,我就無法離開了。”

“再忙我們也能抽出時間來,我們去。”鄭子益忙表明態度,這讓鄭天悟很高興,他說:“你倆去了,分開調查,若依你先透過關係找到日內瓦的華人打聽胡雯的這個人,但記住一定悄悄地,絕對保密,一防打草驚蛇!子益你去就是高調的對外宣稱,鄭家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鄭子涵!”

兩人聽了鄭天悟安排點了點頭,鄭子益問:“什麼時間走?”

“越快越好,當然是把工作安排好後。”鄭天悟道。

鄭子益和蔣若依兩人安排好工作後就直飛日內瓦,下了飛機兩人就到了預定的酒店住下了。

蔣若依說:“上次來時瓦特我認識了當地華僑漢斯喬,他在當地華人中威信挺高,我可先透過他了解一些情況。”

“這樣比較好,悄悄地把漢斯喬約出來。”

蔣若依休息了一會兒,就摸起了旅館電話,打給了漢斯喬,兩人約好了下午三點在歌劇院左首的巴爾薩咖啡館見面。

他們住的酒店離巴爾薩有一個街區,不到十五分鐘就能到,兩口子吃了點東西,稍微休息了一下,蔣若依就出了門。

鄭子益給瓦特打電話說:“我到了日內瓦能見個面嗎?”

瓦特下午沒課,聽到鄭子益己經來到了日內瓦當然要見面。

“來學校吧,我在校門口等你。”鄭子益趕到時瓦特己經站在門口等他了,兩人擁抱後,瓦特就帶他到校內的咖啡店裡,坐下後瓦特問:“又為了你哥的事?”

鄭子益笑笑說:“這是我們家的痛!我想在報紙上登懸賞廣告,誰如果能知道我哥下落者在核實後獎賞一萬瑞士法郎,如果能把他帶到威爾遜大酒店獎賞十萬法郎。”

瓦特想了想說:“這麼高調,你不擔心你哥出意外嗎?”

鄭子益搖搖頭說:“必須下猛藥了,這些年就是怕這怕那,失去了很多機會!”

“好的,你既然己經決定了,我支援你。”瓦特拍了拍鄭子益說。

廣告連打三天沒有一點兒效果,這讓鄭子益心裡不免有點急燥了,瓦特說:“這樣不行,應該加上鄭子涵的照片,才能有效果!”

鄭子益想想也是,於是把五年前鄭子涵的照片加在了上面,第二天電話就有人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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