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見面(1 / 1)
鄭子益的電話打爆了,反正都堅稱在什麼什麼地方見到過,鄭子益和瓦特聽到後感覺水份太大,都不靠譜!
倒是蔣若依的暗調取得了一些進展,漢斯喬說:“這個人聽說過,但沒和她打過交道,她是啥時來了瑞士也不清楚,只知道她五年前嫁給了一位瑞士人。”
從這些隻言片語中證實了公公的猜測是對的!蔣若依快馬加鞭,走訪了漢斯喬提供的地方,雖然人己走但她的一些情況也瞭解了一些,算算時間和鄭子涵來瑞士差不多,鄭子涵來瑞士早胡雯半年,從調查的住址看就在歐洲大學附近,可以看出她是有意租住到那裡的!
這幾天忙下來,鄭子益的高調的確效果不錯,在華人圈裡基本上起到了作用,一個沒有暴露姓名的人來電話說:“鄭子涵他們是同學,有一次曾聽說他認識了一個胡姓的阿姨,至於是不是叫胡雯他也不清楚。”
第二個電話說:“在兩年前他見過鄭子涵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華人老太吃飯。”
電話是每天不斷,說什麼的都有,這讓鄭子益無法下手,他知道這是父親用的計策,用高調來掩飾若依的暗中調查,只有找到胡雯,這件事就有結論。
鄭子益從心裡感覺父親的猜測有點站不住腳,想想也感覺主觀意識太強,他從心裡不相信有這麼心計的老太太,再說一個老太太用啥復仇?但是父親交辦的事他必須有個交待!
鄭子益以前聘請的偵探所傳來了訊息說:“基本上查明衛納瘋人院是胡雯的丈夫的財產!”
現在基本上就是父親猜測的那樣,這就說,鄭子涵一定被控制在衛納瘋人院!怎麼進入瘋人院是個問題,而且亞洲人的臉很難不被發現,蔣若依的訊息也證實了這家瘋人院是胡雯的丈夫納森他祖父留給他的遺產,到現在都在營業著。
瓦特透過關係找到了衛納瘋人院的醫生羅傑斯據他說:“是有個亞洲人關在這裡,他屬於狂燥型的,好像被關在一樓的地下室。”
情況瞭解清楚了,鄭子益把整個情況向父親進行了彙報,父親聽完後說:“你們回來吧!”
當他們回來後的第二天,鄭天庸和鄭天悟兩兄弟悄悄地飛到了德國,他們從德國再進入了瑞士,為什麼選擇走這條路線,看來就是為了避開人們的視線,在進入瑞士後他們一行分散住到了日內瓦和伯爾尼。
在酒店休息了一夜後鄭天悟對大哥說:“我己經讓他們做好準備了,現在衛納瘋人院一定看管非常嚴,我考慮過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胡雯弄到咱手上,然後再交換,速撤路線我也選定了,從陸路撤向法國,在法國口岸有人在接應咱,這是很危險的方案,還有一個方案是,你在法國口岸等我們,我帶著子涵同你法國會合。”
鄭天庸說:“我無論如何一定向胡雯一個道歉,胡雯的一生是我葬送的,她恨她報復衝我來吧,別用孩子來折磨我。”
鄭天悟也有這樣的感覺,他們鄭家真是缺向胡雯一個遲來的道歉,過去給她一生造成的創傷是無法彌補的,希望得到她的原諒!鄭天庸執意不走,一定要見到胡雯,鄭天悟想想了想也放棄了強攻計劃。
這就是說,首先見到胡雯向她當面說出對不起,請求她的饒恕,才能看下一步棋咋走。
“大哥這可是非常危險,現在咱們誰也不知道胡雯想要什麼!萬一她走極端,咱們可一點退路都沒有。”鄭天悟如實說,這步棋比強硬搶還要危險的多!
鄭天庸想了想說:“我必須這樣,這是報應!年輕時的荒唐現在必須買單,怨不了誰,讓胡雯咋處理都行!”
“可我擔心!”鄭天悟說。
鄭天庸苦笑了笑說:“我早就想好了,你們誰都別去,我的事我一個人來解決,這樣才能是對等的,假如咱強攻是把子涵能救出來了,可不是還沒處理好嗎?而且仇恨加重何必呢!不如我自己來處理,讓她看到我的誠意。”
不管鄭天悟怎麼說,鄭天庸心意己決,最後也只好如此。鄭天庸來到了阿爾卑斯山裡的一個叫法蘭多的小鎮,一幢農舍的別墅遮掩在綠樹下,陽光撒了下來,惋如夢幻般。
鄭天庸又不是來欣賞風景的,此時他倒是平平靜靜了,人一旦把自已置之度外了,心就放鬆了不少。
他走到農舍的大門時,卻自動開了,鄭天庸毫不憂鬱的走了進去,大廳裡乾淨整潔,鄭天庸從在案臺上擺放的幾個花球看出,這確定就是胡雯的住地。
“來了,坐下吧!”一聲混濁的滄桑。
鄭天庸看到前方的寬大沙發裡坐著個瘦小的女人,鄭天庸凝視著沙發裡的人,他怎麼也無法和嫵媚的胡雯劃等號。
聲音裡雖然有著蒼桑但也有久遠熟悉的語調,這麼多年了,鄉音未改。
沙發裡的女人動了動說:“你是來要兒子吧?”
話直接點到了主題,他愣了愣但也很快沉靜了下來,點了點頭說:“只是一個方面。”
“你還有方面?”
“你是胡雯吧?”
女人擺了擺手說:“她已經早死了。”
鄭天庸心己經橫下了,自然就淡定了下來,他說:“我是來負荊請罪的!我為我年輕時的荒唐願意買單,任胡雯怎麼處置都決無怨言!”
沉默,客廳裡兩人都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地說:“我聽說鄭家組織了很多人,要把我置於死地,有這事嗎?”
鄭天庸坦然的點了點頭,說:“我不贊成,本該自己應該受到成罰,為啥再無理去掙呢!我不想傷擊無顧更不想讓我兒子替我頂罪!”
那女人笑了笑說:“你兒子沒有替你頂罪,他是在露絲跳下懸崖心裡受到極度刺激,而成了精神病的,我收留他完全是看他是華人。”
“你是說,他的一切不是你報復而控制了他!”鄭天庸吃驚的說。
“你可以不相信,如果你想把你兒子領走的話,辦個正常手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