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好訊息(1 / 1)
候曼生這次是吃癟了!到手的果實讓蔣緒明搶了。
山姆楊搖著頭說:“蔣緒明也是為公司拼了,這次雖然你沒有很好的完成任務,但以後並不代表完不成任務!”
這話裡有話,明擺著是在啪啪打臉!候曼生只能伸著臉讓人打。
蔣緒明挽回了臉面,心裡舒暢了不少,他對魏老六說:“咱這次贏的是佔了天時地裡人合,也算僥倖吧,但也公開的和候曼生翻了臉,以後兩家會暗鬥的更厲害!”
魏老六點點頭說:“翻臉就翻臉,我的仇還沒報呢!”
“別成天的想著仇,報仇也得看時機,等時機成熟了,咱再狠狠的出這口惡氣!老六啊,這可是你給我又引薦的狼,本來咱們獨家伺候著山姆楊,這下好了,讓山姆楊座山觀虎鬥了!”
魏老六搖著頭說:“誰想到這候曼生是個翻臉不認人的渣子!”
“這都是教訓啊,這次咱勝的是早就有準備!”
蔣緒明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他忌憚候曼生是太瞭解他了,候曼生是個六親不認的主,更是隻喂不熟的狼。
蔣若依聽完蔣緒金的彙報,沉思了一會兒說:“巴菲這是想圍堵我們,他先整合了外圍,再對付咱。”
蔣緒金嘆了口氣說:“我看不懂咋有那麼些工作室和小業主願意被整合呢?”
“大樹底下好乘涼,這也是人知常情的事,我擔心的是到最後他們血本無歸!”蔣若依憂心忡忡的說。
“子益也該從美國回來了吧?”蔣緒金嘆了口氣問。
蔣若依說:“明天的飛機就到北京了。”
“明天晚上就到家了?”蔣若依點了點頭。
“美國那面順利嗎?”
“子益的電話說,不那麼順利,美國人的保護主義很厲害,只有允許他肆無忌憚,決不允許別人有大的好處,所以這個國家正在一種變革中。”
“所以咱也要十二萬倍的提高警惕,決不能讓他們把老祖宗留給咱的東西掠奪了去!”
蔣若依點點頭說:“所以擔心!可咱擔心對一些只認錢財的人來說,在他們眼裡是機遇!”
“這就是貪慾啊!也許在六七年前我可能也是這個熊樣!”蔣緒金自嘲的說。
“是啊,窮字往往就是貪婪的遮羞布!但大多數人還是沒有長遠的眼光的,他們為了更好的生活,做出選擇也無可非厚的,咱們也不要太憂國憂民了!”
鄭天悟接到了瑞士方面打來的電話說是夢娜可以認領回家了!這可是重棒訊息,鄭天悟馬上開車來到了鐵山。
鄭天庸和兒子正在試驗著一種顏色,那種比和田玉還要柔潤細膩的淡灰色。
鄭天悟的到來,倒是讓兩人有個理由先放下來歇一歇。
“你倆就悠著點幹,一切都是慢慢來,身體好了才是長久!”鄭天悟來到他們試驗室說。
鄭天庸這才坐了下來端起搪瓷缸喝了半缸茶水說:“這還想把這灰配出來呢!,”
“那也注意休息,我聽保姆說,你們爺倆已經在試驗室待了兩天了,那可不行!走走,到客廳,我有好訊息告訴你們!”
鄭天悟連拖帶拽的把鄭天庸拽出了試驗室。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後,鄭天庸問:“有啥好訊息?”
鄭天悟沉了沉說:“你孫女夢娜的最新訊息。”
鄭子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急切的問:“我女兒咋了?”
鄭天悟讓他坐下後說:“瑞士方面同意把夢娜讓咱接回來了!”
“太好了,我苦命的夢娜終於回家了!”鄭天庸說著抽泣了起來。
鄭天悟說:“這可是好事,咱們高興才是!”
“對對,高興才是。”鄭天庸擦了擦淚說。
坐在一旁低下了頭的鄭子涵過了一會兒說:“二叔,我能去接我女兒回家嗎?”
鄭天悟走到他根前說:“能,你是必須去的,瑞士方面要面對面的做一次DNA檢測。”
在去瑞士接夢娜的隊伍裡,幾乎全部包括了鄭家人,鄭天庸爺倆,鄭天悟一家四口,全部都一起去了瑞士。
在日內瓦的一家叫天使之手的孤兒院裡,完成了繁瑣的手續後,終於見到了瘦弱混血的夢娜,也可能有著血源關係吧,一見面就有了親切感,六個長輩輪流的擁抱著已經十歲的夢娜,這可是夢娜從來就沒有過的,她那雙黑黑的眼睛裡浸出了淚花,乖巧的在長輩們的懷裡,嗅著長輩們身上的味道。
不能不說夢娜是幸福的,也許從小受的苦太多,特別是鄭天庸更是到了一種無為不至的關愛,處處都給孫女設計著,就連語言都是他親自把北京聘請的瑞士人來教授,甭說保姆了,傭人了都是他精挑細選。小孩可能熟悉環境快,半年後就基本上適應了顏山的生活,就是一張嘴也滿口的顏山味。
更可賀的是,鄭天庸和鄭子涵研發的新顏色淺灰試驗成功了,在鄭天庸的提議下,這款顏色定為夢娜灰。
這夢娜灰以上世,立馬引來了潮水般的追捧,可以說到了千金難買的境地,這因為是新的創造發明,自然就是模仿也幾年內做不出來,當然這也成了大華集美的王牌,大華集美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奢侈品的舞臺。
巴菲在看到夢娜灰後幾乎要跳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勾魂,他巧裝打扮出現在了顏山,而且混進了大華集美的展廳,兩眼發直的看著夢娜灰的一個套瓶,久久不想離去,那個套瓶就是世界雕刻大師大隱做作的夢娜魂。
巴菲沒有進他的基地,只是圍著轉了一圈就悄悄地離開了,回到上海他給山姆楊打電話說:“不惜任何血本要把大隱弄到手!”
山姆楊愣怔了,他對琉璃只是一種工作而不是痴迷,特別巴菲先生提到的大隱是誰的確他不關心,這突然老闆來了指示,而且還要不惜任何血本為他所用,這可難壞了他!
山姆楊立刻打電話把候曼生和蔣緒明叫到了辦公室,明確的告訴他們老闆的第一道指令來了:“不惜任何血本要把大隱為我所用!”
候曼生和蔣緒明也難住了,這大隱只聽其名而未見其人,在顏山圈子裡沒人認識,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