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搜尋大隱(1 / 1)
山姆楊表情嚴肅的說:“老闆的指令必須執行,你們倆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挖出來,這是第一步,還有第二步,第三步,一定要讓他為我們服務!”
候曼生感到了後背有股冷冷的風,他知道這可到了玩命的時候了!蔣緒明瞅了一眼候曼生,就知道他不敢接這個茬。
蔣緒明動了動身子說:“這大隱是誰,還真不好說,但有一條可以追查就是從大華集美出貨的,可以這麼理解,大隱就是大華集美的人!”
山姆楊點點頭說:“你說的很對,大隱就在大華集美!咱們第一步必須找出這個人來,有了第一步才能考慮第二步!”
蔣緒明說:“我是想從我弟弟嘴裡找到缺口,在他的職權範圍很可能就知道大隱是誰,只要能把他套出來,咱們就有了目標了!”
“你的想法很好,需要啥提出來,我全力配合!”
蔣緒明看了一眼候曼生說:“我唯一要求是候老弟不要再插手了。”
山姆楊馬上說:“這個沒有問題!”說完他板著臉對候曼生說:“你不能涉足明白嗎?這可是老闆的指令如果你在背後有動作,查出來你可知道後果?”
候曼生的臉成了紫茄子,他愣怔了好長時間才翻過氣來,說了句:“我知道了。”
這種汙辱比拍拍打臉還疼,候曼生咬著牙,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蔣緒明償還這倚尺大辱!
蔣緒明得意洋洋的走了,候曼生又被山姆楊留下狠狠地訓了一頓,他現在才明白原先的一切都是浮雲,如今的一切的一切都必須執行巴菲的指示為總基調。
可惜明白晚了,讓蔣緒明佔了先機!候曼生後悔也沒用了,山姆楊已經明確不讓他插手了,但內心卻越法想摻和進去!
他把從蔣緒明倒向他的孫承路、黃三炮叫到辦公室說:“你們見過大隱不?”
孫承路當然知道他說的大隱,想了想說:“聽說在華集美有個神秘的創新園,在琉璃園的那裡不知道。”
黃三炮說:“雕刻樓裡的三樓裡有一個房間誰都不讓進,而且還有保安佔崗。”
候曼生瞥了一眼說:“你親眼所見?”
黃三炮說:“我是親眼所見,在三樓靠東,有保安24小時值班。”
“你們判斷是不是叫大隱的在裡面?”候曼生問。
兩人搖了搖頭說:“那個不知道。”
候曼生點了點頭說:“我向你倆打聽的事不要說出去,懂嗎?”
兩人忙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候曼生打法兩人走了,沉了沉後他又摸起了電話,不一會兒兩個陌生人進了他辦公室,兩人到了晚上才出來了。
蔣緒明回到家就把魏老六、蓋寶成喊到了家裡,他讓尤桂蘭做了十個菜,拿出了兩瓶茅臺,這讓第一次喝茅臺的蓋寶成眼睛都放了光,他嘖嘖著嘴嘴說:“不愧是蔣家老大,家有存貨!”
魏老六根本就沒抬眼皮說:“既然喝茅臺就管夠!”
蔣緒明瞪了他一眼又進屋拿出了一瓶說:“夠不?”
魏老六抬了抬眼說:“給我一瓶半就行。”
蓋寶成忙說:“俺光聽說茅臺還沒喝過,給一瓶嚐嚐鮮。”
蔣緒明搖了搖頭說:“嘚,老六兩瓶,你一瓶!我喝我的老白乾!”
分配完了就開喝,酒過三巡後蔣緒明開口了,他說:“知道我為啥喊你倆喝酒不?”
兩人搖了搖頭,繼續喝他的茅臺,蔣緒明說:“給大家接了個爭臉的活!”
魏老六一瓶喝了下去,嘖嘖了一下嘴說:“啥活?”
蔣緒明說:“把大隱找出來,他到底是顏山的誰?”
蓋寶成哈哈大笑了,他說:“太簡單了,到處在大街小巷寫小標語,說他幹那事,這標語一貼保準他受不了,出來就會闢謠,這不就對上號了!”
蔣緒明拍著蓋寶成的肩說:“你是人才,這簡單的一招就把他逼出來!”
三天後滿大街到處罵大隱的標語貼,一時間在顏山市裡的大街小巷成了頭條新聞。
可是等了一個多星期沒人認領捱罵的,蔣緒明急了,他問蓋寶成:“咋沒有動靜?”
蓋寶成想了想說:“再貼一輪就不信把他轟不出來!”
於是第二波的小標語又貼滿了,大隱沒出來,卻招來了人,他們的鼻子太靈了,第二天就找了過來,不光罰款而且還勒令清除所有貼上的標語。
蔣緒明的差點和來人動了手,是魏老六帶人去清除了標語,大隱就像只縮頭烏龜根本就沒出來洗清,彷彿這人就不存在!
蔣緒明問魏老六:“這大隱不在大華集美?還是就沒有大隱這個人?”
魏老六說:“肯定有這個人,至於他是誰?在大華集美是保密的,怎麼摳出這個秘密是關鍵。”
蔣緒明說:“晚上我把老三叫來,咱倆把他灌醉了,從他嘴裡摳摳!”
魏老六豎起了大拇指說:“這招厲害,把老三灌醉了,肯定能摳出有用的東西。”
於是兩人忙活了一陣,到了晚上蔣緒金真的來了,他說:“急呼呼叫我來幹嘛?”
蔣緒明嘆著氣說:“你半年不來往了,我想你了,這不把親家也叫了來陪你喝幾盅!”
“我還以為又出啥事呢!”蔣緒金剛坐下,魏老六就又是盤又是碟子端了上來,有魚有蝦有肉很豐盛,在喝了幾盅後蔣緒金問老大:“前幾天的標語醜敗大隱你知道誰幹不?”
蔣緒明裝著不明的問:“大隱是誰?”
魏老六忙說:“就是小親家單位的雕刻大師大隱!”魏緒金說:“他不喜歡接觸人,別相信那些謠言,我很瞭解大隱,他從不出門,能強姦婦女嗎?再說他連屋門都不出!”
“你說是謠言?”
“當然了,我和他很熟我能不瞭解嗎?”
蔣緒明高興了,他說:“能否引薦一下,在一塊吃過飯?”
蔣緒金搖了搖頭說:“大隱高傲的很,誰他都不來往,也就是我分管他的保衛,要不,他也不會和我搭腔。”
“能讓咱看一眼不?”
蔣緒明裝出一副崇拜樣,蔣緒金說:“真看?”
“當然真看!”
“可只有遠遠的從窗戶外看幾眼。”
“行,下個星期六是我值班,我帶你們去,可一定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