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荒唐的方案(1 / 1)
這裡發生的事情蔣若平自然清楚,季秀公開的跑到降溫爐去找左建偉算賬,並不單純是戀愛分手的問題。
蔣若平把這些情況告訴了鄭子益,倒是鄭子益沒有驚訝,他說:“她太自己把自己當人物了,這種人往往都是竹藍打水一場空!”
“要不要和左建偉談談?”
鄭子益搖搖頭說:“沒比要,左建偉不是傻子!”
曹玉堂知道季秀又去降溫爐勾引左建偉時罵開了,他說:“天下沒有他傻的了,這也太蠢的了!咋有這種人呢,這和捂住耳朵偷鈴鐺有啥區別!”
曹玉堂明顯的感知到季秀這是在敲詐他,明是左建偉暗是針對他,這女人太可恨了,她這一刀下來必出血!曹玉堂又氣又恨又恐懼的給她打了個電話,約她晚上在聚福大酒店見面。
心知肚明,曹玉堂明白了她這招內招,外人只看到的是個蠢貨,但不知蠢貨只是一塊布子用來遮住她陰險的目的而已。
曹玉堂帶上了一萬塊錢在飯桌上就推給了季秀,“老闆獎勵了兩萬塊錢,當然你這幕後英雄是應得一半。”
季秀笑笑說:“客氣了!我再送你條資訊,千萬別把自己看得太聰明,我這次試探感覺到他們都在合力演戲,當然是演給咱倆看的!”
“你是說他們知道上次的事是誰幹的?”
季秀點了點頭,說:“我感覺他們在給咱演戲,臺下就是咱倆吃瓜仔的觀眾!”
曹玉堂身子抖了一下,季秀又說:“相信我的直覺,他們在給咱倆織網,就等條件成熟了!”
曹玉堂這點相信季秀的敏銳的直覺,他嘆了口氣說:“老闆讓我再幹一次大的,才讓我歸隊。”
季秀想了想說:“你提條件,我再後面猛推,不知道你想過沒有,我感覺咱會很慘。”
季秀的話雖然沒說,但也點了出來,意思是啥只有心裡明白,曹玉堂知道眼前的人才是隻狐狸呢!原先對她的定位統統都錯了,曹玉堂直接問:“如果咱辦成了也沒有好果子吃?”
季秀笑了笑說:“你經過大腦過過濾就明白了,何必逼人點透呢!”曹玉堂沒再問,但他也知道夾在兩方的結局沒有一個是好的,季秀的話己經點名了,那就是在做前提條件,上一次的成果只不過他們都在看他演戲而己。
曹玉堂回到家越響越感覺季秀的話有道理,於是他就寫了個天馬行空的報告,策反蔣若依!看似非常荒唐的報告,麻秀珍如獲至寶,她主動給了曹玉堂二十萬的活動經費,並說:“如果把蔣若依變敵為友,我給你去巴菲那裡邀功!”
這種荒唐的報告她能信,這讓曹玉堂懷疑自己的智商,他自己實在理解不了,自然去找高人點撥,在把這些疑問告訴季秀時,季秀笑了,她說:“自負的人都這樣,人一旦自負就成了無腦兒!”
曹玉堂明白了,他點點頭說:“我還以為他們的智商高咱一籌呢,原來這麼低下!”
季秀搖了搖頭說:“你可不要過山車,你這樣會吃大虧的!”
曹玉堂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點點頭說:“給了我二十萬活動經費,給你帶了十萬過來。”
季秀笑笑說:“問她要一百萬,說是蔣若依要看到誠心!”
“她給嗎?”
“給,但是這是最後的路了!你自己想想吧,是被雙方滅了,還是自由脫身,這有你自己決定!”
“我去那裡?他們會不會報案?”曹玉堂擔心的問。
“去那裡你自己定,但一條他們不會因為一百萬而報案。”
“這麼說,訛對了?”
季秀點點頭說:“你不這樣,雙方也不會放過你,他們都會把你置於死地!與其這樣,不如訛一筆錢到想去的地方過想過的生活。”
“聽你的。”
“不是聽我的,是你好好的想想是不是這個理!”曹玉堂服了這個女人,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得勢,一旦得勢可是個武則天式的人物!敬而遠之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天他就輕輕鬆鬆的在麻秀珍那裡拿到了一百萬,給季秀打上了伍拾萬後就消失了,去了那裡誰都不知道!
當麻秀珍知道他攜款潛逃時,氣的差點喘不上氣來,多虧她老公又是錘背又是掐人中,這才緩過來,她咬牙切齒的說:“這個曹玉堂我饒不了他!”
季秀一臉無故辜的站在麻秀珍身旁。
“乾媽,是我的錯,我沒有監視好他!”喘上氣來的麻秀珍擺了擺手說:“真沒想到曹玉堂是個披著人皮的狼,這與你無關,他是他你是你!”
季秀湊過去說:“謝謝乾媽的信任!”
蔣若平在知道曹玉堂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潛逃了,急忙的找到了鄭子益。
“曹玉堂跑了?”
“跑了,這倒是新鮮!”鄭子益也沒想到。蔣若平說:“三天也沒來上班,我派人去了他的租屋,從窗向裡看已經沒有啥東西了。”
“這麼說,不是匆忙離開的,有點胸有成竹的離開!”
“是不是他發現咱已經知道他乾的事?”
“有可能,但不是全部,從他走的這麼淡定來看,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唉,應該當初就交給警察!”蔣若平懊悔的說。
鄭子益笑笑說:“交給警察也就拘留十五天。”
“可總比讓他沒有受懲罰好!”
季秀從麻秀珍家出來,把車開到了一處山崖上,下車對著空曠的山谷哈哈大笑了起來。
待笑完後她坐在石頭上久久的看著腳下的山谷,季秀打的時間差非常精準,在她看來這才叫天衣無縫呢!當大家知道曹玉堂離開時已經晚了!
曹玉堂的走,把自己的危險降到了最低,她為啥幫助曹玉堂?就是為了把身邊的這顆定時炸彈清除掉!他一走就沒有人知道她和麻秀珍的事了,這樣以來她可以左右逢源了。
季秀是個非常有心計的女人,她和左建偉好是想利用他,為自己達不到的事做到,即保全了自己又得到了好處,本來這些年為了取得麻秀珍的信任,她使出了渾身係數,總算成了她乾女兒,這還沒有得到什麼,麻秀珍兩口子又突然跳槽去了巴菲,這讓她編織的網不得不重新開始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