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不能操之過急(1 / 1)
蔣緒明接到了巴菲的電話,問他麻秀珍策反蔣若依的進度如何了?
蔣緒明心裡的那個疼沒法說,他直好接著撒謊說:“有過一次接觸了,但沒敢談實質,怕把這個宏大的計劃砸了,所以都很慎重。”
巴菲話:“很好,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要有長遠計劃,我建議有麻秀珍單獨負責。”
蔣緒明當然高興,這沒影的燙手山藥給她最合適,誰讓她自已攬的!主謀詐騙了他一百萬跑了,自然責任她來負。
蔣緒明從來就不相信蔣若依會被策反,那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兩口子分了,除非倆人離了婚!可就有的人睜著眼說瞎話,有的人就明知謊話還就信!這世上啥人都有,就連智商水平很高的巴菲也深信不己!
麻秀珍不信不行,她己經投入了一百萬了,能不心疼?只有信才能把錢撈回來。
所以當蔣緒明把她叫到辦公室時,麻秀珍說:“這是極其機密的事,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蔣緒明搖著頭說:“巴菲先生又問進展如何了?”
麻秀珍點點頭說:“可以告訴他太空走了一小步!”
“咋講?”
“人間一大步唄!”麻秀珍臉不紅來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說:“進展順利,這必須是再從信任開始,你想想她已經同意接觸是不是一大步?”
蔣緒明想想也是,從仇人到同意接觸可不就是一大步!他還想再問啥都被麻秀珍一口機密堵住了。
蔣緒明懷著不甘而又好奇的注視著發展,但是心裡反問聲一浪高過一浪,這是可能嗎?往往就是有不可能到可能。
蔣緒明知道這是巴菲主抓的,他是不能過問的,萬一這事傳出去,這黑鍋肯定有人背,所以他準備永遠不過問!
他不插手自然麻秀珍輕鬆了不少,至於胡弄洋鬼子有的是招!麻秀珍自然心疼一百萬,她要掙回來,掙回來自然要找目標,這目標都是現成的,麻秀珍想了想給巴菲打了電話,把這個事的主策劃到開始實施仔細的給巴菲彙報,這讓巴菲非常高興,他說:“步子不能邁的太快也不能太慢,一定要恰到好處的把這項任務執行好,按照你們中國人講叫:水到渠成!”
蔣若依真冤枉,她什麼也不知道咋就成了重要的策反物件呢?而且有鼻子有眼,如果讓她真知道了,她肯定要和他們決一死戰!
本身這大華集美就是他們的,她反誰,反自己?所以這麼荒唐的事竟然有人相信?不能說是智商的事!純屬是思維意識方面的。
鄭子益感到曹玉堂的突然失蹤一定有原因,至於原因在那裡?他琢磨著季秀或多或少會知道一些,這因為曹玉堂失蹤前和季秀有過兩次接觸!問題一定出在這兩次接觸上?
季秀和曹玉堂都是麻秀珍的鐵桿,這兩人從不在公開的場合和麻秀珍親暱,據知情人說,他們倆是麻秀珍的左膀右臂。
透過降溫爐上的事就勾勒出了他們的目的,也近一步驗證了他們就是麻秀珍的嫡系!
為啥曹玉堂失蹤,季秀又和沒事一樣?蔣若依在和鄭子益談起這事時說:“看來這個季秀是麻秀珍的人定了,現在弄不懂為啥曹玉堂就不辭而別呢?”
鄭子益分析說:“不外乎有兩個方向,一是他感覺事情敗露了,馬上離開,二他被迫離開!”
蔣若依考慮了一下又說:“他是有點匆匆容容的離開,而不是突然離開!”
鄭子益點點頭說:“問題是為啥而被迫離開!”
“是呀,這就是問題的所在。”
蔣若依突然說:“要不對這個季秀試探一下?”
“行,能早日掙脫開無休止的煩惱也可以主動進攻!”
得到了鄭子益的肯定後,她兩天以後去了季秀在的檢驗科。
整個檢驗科里正好都下了車間,季秀是檢驗科的統計員,自然堅守崗位。蔣若依突然的到來,看得出季秀有點惶恐不安,她臉上的笑也不是很自然。
“都下車間了?”蔣若依裝的是偶然來到這裡。
“啊,噢,是都下車間了。”她忙說。
蔣若依掃了她一眼,突然說:“曹玉堂乾的好好咋突然不辭而別?”這一問季秀的神色裡明顯的帶有驚慌。
“我不知道,也不認識他。”季秀忙極力鎮定著。
蔣若依搖了搖頭說:“聽說他失蹤前最後是和你在小飯店吃的小龍蝦?”
“不可能,我們不認識。”
季秀爭辯著,蔣若依笑笑說:“我只是問問,你急啥?”季秀低下了頭,一臉委屈的樣子。
“看來他們說錯了,我是想如果你認識曹玉堂,可以告訴他公司財務上還有他獎金一萬呢。如果你不認識那就算了!”
蔣若依說完就走了,季秀一屁股坐了下來,捂著心口兒,蔣若依的突然到來而且又突然提到曹玉堂啥意思?
季秀坐不住了,她起身來回的在屋裡走,努力保持著鎮定,可心裡總是火燒火燎的,總算熬到了下來,她打了個電話就匆匆的走了。
其實她感覺到她暴露了,蔣若依的話點的很透了,如果還不懂得話那就是自損死路了!
季秀慌慌張張的來到了巴菲公司進了麻秀珍的辦公室,第一句話就說:“乾媽你要救我。”麻秀珍正在低頭看檔案聽到季秀的喊救抬頭看到季秀已經慌張的在她根前了。
“咋了,慢慢說?”她忙起身讓她坐到沙發上。
“蔣若依已經知道我是你的人了,她懷疑開我了?”
“咋個懷疑?”
“她今下午突然提到我和曹玉堂吃過最後一次飯。”
“你吃過了嗎?”
“是有一天曹玉堂喊我吃個飯。上次他就懷疑我是降溫爐出事的主謀!”季秀有些語無倫次了。
麻秀珍安慰著她說:“怕啥不是還有我嘛!”
“咋辦乾媽?”
麻秀珍起身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問:“她給曹玉堂定性了嗎?”
“沒有,只說他不辭而別。”
“那你就沒暴露,她那是試探呢!至於懷疑那是正常,她又沒有證據!如果你想回來,你就去製造一次大事故,我才能讓你論功行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