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什麼意思(1 / 1)
任和醫院。
雖說是一傢俬立醫院,在本市卻不遜色於任何一家公立醫院,醫療裝置都是最先進的,人才更是頂尖。
許多國家級別的醫療專案,任和也都有參與,在國內算是有不錯的知名度。
其實對於醫院來說,擁有厲害醫術的醫者才是得以發展的基礎。
孫興南帶著林真來到重症室,床上的病者已經七八十歲,頭髮已經花白,身上帶著各種醫療器械。
儘管狀態還算是平穩,但身體明顯已經相當虛弱,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林真沒有開口直接伸手把脈,微閉著眼睛。
孫興南在一旁不敢吭聲,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影響到林真。
約莫幾分鐘的時間,林真收回手,指了指門外,意思是在外面說。
“林先生,情況怎麼樣?”孫興南直接問道,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不太樂觀……病者拖了太久。不太正確的治療方案,讓病者變得糟糕。”林真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要是別人敢這樣說,孫興南恐怕當場翻臉,說治療方案不行,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可見識過林真的醫術後,他覺得對方完全有這個資格。
“那還能治嗎?”孫興南小心翼翼問道。
病者情況糟糕,不代表不能醫治,僅剩下的希望都寄託在林真的身上。
“能!不過治療的週期可能會長一點……”林真說道。
若不是在楚夢瑤身上補充了足夠多的能量,他此時還真的只能說抱歉,病者的狀況只能用真氣來治癒。
當然也不至於跟楚家那樣,一下子消耗四個能量,可這病需要數次來穩定,長久來看總消耗的能量還要更多。
要醫治到什麼樣的程度,只能看自己能量是否充足。
“沒問題。只要能治好,其他都不是問題。”孫興南連忙說道。
他也沒有打算一次性就能治好舅舅的病,畢竟已經很長時間,只要能往好的方向發展便足夠。
“那就準備開始醫治吧……”林真直接道。
“好,我馬上安排。”孫興南點了點頭,醫治舅舅自己可以完全做主,也沒有必要跟其他人商量。
就在林真準備走進診療室的時候,被忽然出現的幾人阻攔住。
“表哥,他是誰,怎麼能進入病房?”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開口問道。
“這是我請來的醫生,來給舅舅治病的。”孫興南隨口解釋道。
眼前出現一對男女,正是舅舅的一雙兒女,對於治療的事情從未操過心,連來醫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當然他只是對他們來的次數少覺得不舒服,不在治療上發表意見,完全交給他這個專業來做,比起其他的患者家屬實在是太好。
有的時候往往家屬不懂裝懂,讓患者錯過了治療時機,留下遺憾,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他行嗎?”中年女子上下打量林真,眼神中滿都是不信任。
“你覺得我會害舅舅嗎?治療的事情,你們就別管了……我來做主!”孫興南不想耽誤時間,要是讓林真失去了耐心,他想要再請,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萍紅,興南既然都這樣說了,必定是有一定把握,我們還是相信他吧!”一旁的男子開口說道。
他是吳萍紅的哥哥吳萍斌,年紀比孫興南大一歲,不過因為經常在外面做生意,看樣子比孫興南大七八歲。
“這不就是一個年輕人麼?了不起才從醫學院畢業,連經驗可能都沒有,怎麼能把咱爸交給這樣的人?這不是瞎胡鬧嗎?”吳萍紅聲音並不小,似乎一點也不怕林真聽到。
“你小點聲!這裡是醫院!!你什麼意思?”孫興南瞪了吳萍紅一眼,怒斥道。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我爸交到你的手上這麼長時間,卻一點起色都沒有……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根本沒有能力醫治。”吳萍紅聲音減小,說話語氣卻沒有絲毫的客氣。
“哦,那你想要怎麼樣?”孫興南皺了皺眉頭,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今日還不容易請來林真,卻被髮難了。
“我……我想要自己找人醫治。我想我有這個權利吧?”吳萍紅不敢與孫興南直視,終究還是理虧。
“斌哥,這也是你的意思?”孫興南一愣,轉頭看向吳萍斌。
吳萍斌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不必為難我哥,這就是我兄妹的意思。之後我爸的治療,就不必麻煩你了……”吳萍紅說道。
“我想知道為什麼嗎?”孫興南自嘲一笑。
吳萍紅忽如其來想要拿回醫治父親的主導權,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不相信他,當然只是一個藉口。
其實他算是比較理解吳萍斌,一家四口全依靠他賺錢,什麼都不做照顧父親,那意味著沒有經濟收入,與之相比吳萍紅家庭條件算是相當不錯,可她來的次數不如吳萍斌。
估計在吳萍紅心裡,生病的父親根本就是一個累贅,能躲自然是躲得越遠越好。
“這一點也不難理解。老人家能夠帶來利益了唄!”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林真開口道,作為一個旁觀者,這事情一點也不難理解。
“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說?管好你自己。”吳萍紅白了林真一眼,覺得林真很多事。
孫興南點了點頭,同意林真說法,吳萍斌不敢說,吳萍紅這個人若沒有利益,怎麼會招攬這樣的事情。
可他實在不知道,已經躺在病床的舅舅還能有什麼價值?
“萍紅,要不然先讓興南請來的人先醫治,或許還真的有辦法……”吳萍斌開口建議道。
“不行!”吳萍紅想都不想拒絕。
“我老婆說得對,當然不行。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與外人無關。”此時遠處走來一箇中年男子,戴著眼鏡,與吳萍紅一臉的夫妻相。
“哦,你還知道來?”孫興南瞥了一眼來人。
此人是吳萍紅的丈夫曹軍,他舅舅住院,作為女婿,曹軍連一次都沒有來。
“呵呵,我當然知道來。你一個外人老摻和我們家的事情幹什麼?不管怎麼樣,老屋拆遷可沒有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