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北州(1 / 1)
嶺北城,原本大夏北境的中心所在,如今是華夏北州州府。
華夏、大夏,朝名一字之差,代表的卻是迥然不同的兩個政權,兩種治世理念。大夏自新君繼位後朝堂腐朽,苛捐雜稅越來越多,麻香之禍擾亂了全國經濟,民不聊生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華夏呢?雖是初立但生機勃勃,關愛百姓以人為本的政策更是從日常落到了實處,所有人都知道這絕非一句空話。
腐朽的大夏早已被百姓們從心底裡背棄,因而華夏的北伐才會如此勝利,所到之處百姓們主動相迎,短短兩年的時間便讓大夏北境變成了華夏北州。
北州州牧由盛名在外的張先生出任,這更是讓無數百姓走上街頭攜手相慶。張先生才學過人宅心仁厚,一定能帶領大家走出困境過上全新的日子。
當東籬提出讓林漳出仕時他沒有絲毫猶豫得點頭應了下來。不管身份怎麼轉變,顆赤子之心從未冷過,看多了老百姓的苦難,讓林漳越發想要為這些苦難的人們做點什麼。
林漳很忙碌,飽經戰火的北州千瘡百孔,重建之路漫長而艱辛,既然做了決定他自然會全力以赴去做好。作為大夏前太子,治世治國的知識是從小就開始學習的,治理一個北州自然不在話下。上任之後林漳很快便拿出了具體的重建方案,在戶部的錢銀撥發下來後立馬著實實施。
相比之下東籬這段時間卻是清閒了下來,北州盡在掌中她這位統帥也能鬆一口氣了。離開前線的東籬回到了嶺北城,等待大軍重整完畢班師回朝的間隙也會協助林漳處理一些事務。
臨時帥府就在州牧府旁邊,巡視完嶺北城的城防後已是黃昏,東籬剛回到帥府門前便看見了兩道熟悉的人影正在等候。
“殿下——”
東籬加快了步伐,急急走到男人身前,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柔聲喚道。
看著女人略顯疲憊的面龐,原本心裡還有些火氣的沈烈再也說不出一句重話,上前拉過女人的手,憐惜道:“辛苦你了——”
“臣妾不辛苦——只是......只是心裡頭老是掛念殿下......”
一旁的東蕁聽見姐姐這話忍不住掩嘴輕笑,她沒想到姐姐這般堅強的人也會有如此柔弱可愛的一面,換作以前她是絕不敢相信姐姐會說出這話來的。
“走吧,先進府再說!”
沈烈這次來北州並沒有聲張,考慮到北州重建她帶上了東蕁和宴柔柔,柔柔那丫頭進城後已經迫不及待去檢視城裡的情況了。
看著東帥領著一個陌生男人進府,侍衛和丫鬟們都有些詫異,許多機靈的人隱隱有了猜測,卻沒人敢上前詢問和打招呼。
進到廳中東籬招來了宅子裡的管家吩咐準備晚宴,從管家口中眾人才確定了心中猜測,真的是太子殿下駕到!
“他人呢?”
進府之後沈烈顫聲問道。
他沒有急著去找心中掛念的人,是想先從東籬口中瞭解更多的訊息,以免見面時說錯了話讓彼此更加尷尬難堪。
東籬神色間並不見詫異,她從沒想過這事能瞞住男人一輩子。事實上透過旁敲側擊告知愛人真相,讓他可以相對平靜的認清事實,接受認同借用前太子的身份瓦解大夏的策略就是東籬在密摺裡提出來的,而且這件事她已經與林漳商議過,後者也已經點頭答應了。
面對愛人的詢問東籬緩緩起身,走到廳中跪了下去,低頭道:“對不起殿下,臣妾不該瞞著您的——”
沈烈搖頭嘆息了一聲,走上前扶起了女人,道:“我明白你的顧忌和擔憂,過去的事別提了,來......先給我說說他的情況。”
“是——”
看見愛人沒有責怪自己東籬也是在心裡長鬆了一口氣,這才將前因後果一一道來。
沈烈一直用心聽著,情況和他猜測得差不多,可以想象解毒後修為盡失又斷了一臂的太子過得有多麼艱辛!
“殿下——他這幾日出城尋訪去了,應該還要過幾天才會回來,等他回來了臣妾會第一時間告知的!”
聽見東籬的話沈烈搖了搖頭,道:“我明日一早便去尋他!”
東籬張了張嘴,最終緩緩點頭。以前她對這二人之間的感情還有些不解,可當她從林漳口中得知了真相,看著他空蕩蕩的左袖後便徹底理解了丈夫這些年為什麼對這位舊主念念不忘難以釋懷了。
看著愛人眼中時不時流露出的哀傷之色,東籬在心中思索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二人之間的這份情義中哪怕摻雜一丁點的利益都是一種褻瀆!
東籬終究不是尋常的小女子,很快便調整好了心緒,轉而詢問其女兒的情況來。得知女兒已經打定主意要從軍,並且已經在安城營中創出了些許名號,東籬心中既是欣慰又是不忍。
“本想讓這丫頭一輩子無憂無慮得生活,沒想到她終究也走上了這條路!”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咱們應該支援!”
沈烈將女人拉到了懷裡坐下,懷抱著她的腰肢雙手輕撫道。
東籬點了點頭,東氏一族代代英豪,女兒身體內也留著東氏一族的血,有這選擇也就不奇怪了。
被愛人抱在懷裡的東籬漸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讓她眼中不由積起一汪春水,臉色泛紅得咬著嘴唇顫聲道:“殿下......等下晚宴快好了......”
“還早呢——這麼就沒見,你難道不想我?嗯?”
怎麼可能不想!
女人的抵抗很快變得無力了。
沈烈站起身來,左右牽著兩女朝著後院行去。
姐們倆立馬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齊齊紅了臉不敢對視,東蕁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發現姐姐竟然低著頭沒有動作時,心中既驚訝又羞澀,被拉到門前才回過身來,這時候想逃走可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