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沒安好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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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讓本王道歉?”烏延山彷彿聽錯了一般,冷笑著道:“她動手打了本王,還要本王道歉,你真當我烏延王朝好欺負不成?”

“就是,打了人還如此囂張,還講不講道理了?”

一旁立馬有人開口附和道。

“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沈烈看了一眼在一旁助威的青年,這人他也認識,烏延博,華夏還未立朝時便打過交道,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倒向了二王子一邊。

“沈烈!我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妹夫,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烏延山的脾氣出了名的火爆,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沈烈這個華夏太子,他早就發飆了。

“我沈烈用不著別人給面子,還是那句話——道歉!”

沈烈可不會跟這傢伙攀交情,他所說的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沈雪可不是說說而已,更何況還是在別國,就更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了!

“怎麼回事?都聚在這兒幹什麼?”

眼看著場面僵持著,烏延絕卻在這時候出現了。

“參見殿下!”

“見過太子殿下!”

眾人紛紛行禮,只有烏延山環抱著雙臂一動不動,可見這二人如今的爭鬥有多激烈。

“怎麼了妹夫,出什麼事了?這麼多人聚在跑馬場也不是個事,不如去裡面坐著談?”烏延絕也不在意烏延山的無禮,走到沈烈身前問道。

“不關你的事,我只要他給雪兒道歉!”

沈烈的態度異常堅決,奇怪的是一旁的沈雪明顯也沒有要息事寧人的意思。

“欺人太甚!”烏延山忍無可忍,只不過剛吼出一句人馬上就慫了,因為正對面一道魁梧的身影大不走了過來。

“參見大王!”

所有人紛紛跪地見禮。

烏延庭!

誰也沒想到這裡的衝突竟然將他也驚動了,只有沈烈看見了烏延絕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顯然是他派人將訊息透進王賬的。

“父王——兒臣剛才——”

啪——

烏延庭根本不聽烏延山解釋,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向郡主道歉!”

“父王!”

啪——

又是一巴掌,乾脆利落!

“對不起——”

烏延山臉上頂著兩個巴掌印,終於是低下了頭。

“雪麗郡主,本王這兒子頑劣成性,冒犯之處本王代他向你說一聲抱歉!”

“大王言重了,雪兒愧不敢當。”

“都散了吧!”

烏延庭一聲令下,眾人頓時呈鳥獸散。

“你也回去,禁足七日,以作懲戒!”

“是——”

烏延山滿心的不甘卻不敢有絲毫怨言,低著頭快步離去,似乎不想留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

烏延庭也沒過多逗留,明顯是專門為處理這邊的衝突而來。

“到底怎麼回事?”

人都走後沈烈這才低聲問道。

“夫君,這烏延山真的就是個色胚子,眼神一直在雪兒身上亂瞄,言語也十分輕浮,雪兒雖然衝動了點,但這種人本來就該打!”

安娜擔心夫君會責罵,趕緊替沈雪打圓場。

沈烈不為所動,如果只是這樣雪兒是絕不會動手的,肯定是她察覺到了別的問題。

沈雪感激得看了一眼安娜,隨後才慢慢解釋道:“太子哥哥,這烏延山沒安好心。我和安娜過來馬場時遇到了布宗王子,他手裡拿著一根很名貴的白玉簪子,說是在一家店鋪裡買的,當時我只覺得那簪子有些眼熟,並沒有細想,直到來了馬場見到了跟在烏延山身後的烏延博才想起來,前幾天我和依依逛街時撞見了他,他拿著一塊上等溫玉和一張圖紙,讓工匠幫忙打簪子,上面的圖畫和布宗王子拿的簪子一模一樣......”

這下子沈烈聽明白了,眯眼道:“你的意思是......烏延山讓烏延博打了那跟簪子,然後找機會讓故意布宗買回去的?”

“應該是這樣沒錯——”

“難道那根簪子上有毒?他們想害蓉蓉?”安娜驚訝得道。

沈烈無語得看了女人一樣,寵溺得敲了敲她的腦袋道:“你這小腦袋,整天除了吃就不願意多想想別的東西,當然沒這麼簡單了!”

安娜委屈的噘起了嘴,道:“有夫君和姐姐們在,哪兒需要我動腦筋,我本來就只需要負責吃就好了嘛!”

沈烈哭笑不得,白了女人一眼解釋道:“烏延山是想製造一個布宗倒向他的假象,借烏延絕之手打壓布宗的崛起之勢,畢竟之前他在朝堂上已經公開支援布宗提議為其晉封親王了,現在又主動來跟你和雪兒套近乎,很容易讓烏延絕以為布宗暗地裡在支援烏延山。”

“我明白了!”娜娜恍然大悟得拍了拍手,道:“所以雪兒姐姐是故意打那烏延山的,然後夫君出面在狠狠收拾他一番,這樣一來不管制造多少假象都沒用了,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布宗跟咱們的關係。”

“你看,你認真動動腦筋還是不差的嘛——”

沈烈讚了一句,頓時引得安娜眉開眼笑。

“做得好!”沈烈對沈雪豎了一個大拇指,道:“布宗此時還不能明確捲入奪嫡之爭,做一個孤臣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擔心處理得太過激進,會壞了太子哥哥的事呢!”

沈雪吐了吐舌頭道。

反正已經來了,就順便幫兩女挑兩匹馬,沈烈在這方面的經驗也還算豐富,畢竟也是在馬上征戰了這麼多年。

將兩女送回驛館後沈烈去了一趟烏延布宗的王府,提醒一下他小心行事。烏延布宗也聽說了今日在馬場上發生的衝突,只是沒想到沈雪竟然是為了幫他補漏。

“都怪我太大意了,我是想到蓉蓉的生辰快到了,所以替她選一件禮物。她天生體寒到了草原上更是不能完全適應這邊的氣候,所以我才看中了那根千年溫玉打出的簪子,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套。”

烏延布宗有些懊惱得道。

“這也不能怪你——”沈烈拍了拍烏延布宗的肩膀,接著道:“不管別人怎麼設套,你只需要記住,你現在要做一個孤臣,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絕對不要站隊。當然了,奪嫡之路也還是需要盟友相助的,但這些事自然有人在暗中替你謀劃,時機成熟之後自然有人出來支援你的。”

“知道了姐夫,我會注意的!”

烏延布宗鄭重得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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