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來自過來人的勸解(1 / 1)
陳雨笑著收回手,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尷尬:“宋總這是憐香惜玉了。”
胡總也跟著笑:“小雨,這事是你的錯,還不趕緊跟宋總和這個小妹妹賠禮道歉。”
這種事情,陳雨經常遇到,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見他端起水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妹妹,宋總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
話音落下,陳雨仰頭喝下滿滿一杯酒,甚至一口氣都沒喘。
宋紫菱瞧著,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心中想著,它不辣嗎,若換成是他這樣喝下去怕是早就吐出來了。
不等宋紫菱想出答案,陳雨已經放下手中的酒杯,連面色都沒有絲毫改變,宋紫菱不要佩服起來。
“兩位,這件事情是我無心之失,如此就算是過去了可好。”
宋熠轉頭看向宋紫菱,畢竟是她的事情。是否原諒也得她做主才行。
宋紫菱還在震驚中,聽見聲音他急忙回過神來,為防止別人看出還特意正了正神色。
“陳秘書太客氣了,我的確不勝酒力,接下來還是以茶代酒吧。”
事情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陳雨和胡總自然不會再強迫宋紫菱。
他們不知道宋紫菱的身份,將她當成了宋熠的情人。
說到底,宋家終究不是普通人家,宋熠除了是宋家少爺之外,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胡總不想得罪他,才沒有繼續為難宋紫菱,但宋熠因為一個女人開罪於他這件事情,無疑是挑戰了胡總的底線,他現在雖然忍下了,但日後人仍會找機會報復回來。
“宋秘書若是不想喝就算了,我們自然不會強迫你。”胡總沒再繼續理會她,轉頭去和宋熠說話。
“當年我和你義父認識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孩子,整日跟在你義父身後。”
“你那個時候個子小,人長得也瘦弱,幾乎都不怎麼說話,成天跟在我們身後,餓了就自己找吃的,累了就自己找地方住,乖巧的很,沒想到這一眨眼你都長這麼大了。”
宋紫菱竟然不知道原來這個胡總和他爹還有關係,看來她認親儀式那天,這位胡總應該沒有過去,否則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身份呢?
那邊插不進去話,陳雨也在一旁恭維宋熠,宋紫菱就躲在一旁悄悄喝果汁。
那是高樂特意給他拿回來的,就在剛剛那個胡總說不在逼他喝酒的時候。
不得不說這高樂的確會辦事兒,這個果汁拿的也是深得他心。
要是以後他身邊也能有一個這樣的助理,就心滿意足了。
“小子,說到底我也算是你的長輩,有些話竟然是為了你好的,你這個年齡風流一些都是正常的,男人嘛,除了事業外最喜歡的就是美女。”
畫到此處之時,他竟轉頭看向了宋紫菱。
這個眼神,打量,疑惑還有輕蔑,這個胡總這麼看他又是什麼意思?
其實宋紫菱也感覺出來了,自從她說說不喝酒之後,那兩位就一直沒再理會過她,擺明了是要將她晾在一旁。
她樂得開心,也就沒理會,如今瞧著這兩位是還打算做些什麼?
“但咱們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女人可以隨便找的,妻子只有一個,叔叔看出來了,你對那個丫頭的心思,但他不行,身後沒有家族勢力支援,你往後的路會很難走。”
宋紫菱聽出了他的意思,他似乎並沒有打算避著他的意思,她只是不明白說話的時候,看她算是什麼意思。
難道……
等再次抬頭,看向他們似笑非笑的眼神之時,瞬間明白了什麼,他只慶幸自己不是,否則此刻該有多傷心。
即便是看見宋紫菱看過去了,胡總也並不避諱,顯然是沒將他一個小秘書放在眼裡。
“你也不用難受,外面的女人嘛,聽話玩玩還是可以的,咱們錢多養得起,只要他們不想想別的,就算是養一輩子又如何?”
宋熠完全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正打算制止:“胡總其實……。”
想到宋紫菱之前的請求,又有些猶豫,這位胡總倒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
“你呀不用多說,這感覺我懂。”
恰巧高樂此時喊他:“宋總,有事。”
他手裡面拿著電話,不知道是誰打的,但這樣的情況顯然是不能被旁人聽到的,宋熠抱歉的站起身:“胡總,失陪。”
他又瞧了宋紫菱一眼,讓她不必著急。
等人出去之後,宋紫菱本想說些什麼,任務裡面的氣氛別這麼尷尬,可沒想到陳雨卻先他一步走了過來。
她手中依舊端著酒杯:“妹妹多大了?”
宋紫菱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回答道:“二十八歲了。”
這話的確讓陳雨詫異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他突然輕輕笑著:“竟讓妹妹你給騙了,我還以為妹妹才剛剛畢業,也就二十二三歲的年紀呢。”
他長得小,打扮的也年輕,總會讓人誤會年齡。
二十二三歲那是他和陳志銘剛剛結婚的時候,她當年鬼迷心竅,就相信了他的甜言蜜語,現在只慶幸自己醒悟的早,沒繼續待在那個火坑裡面。
陳雨一直笑著,弄的她也不得不笑:“陳秘書玩笑了,我早就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
陳雨放下酒杯,徑直坐到他旁邊:“我瞧著宋總對妹妹喜歡的緊,就不知道妹妹對宋總是個什麼心思。”
宋紫菱想著他這話也沒錯,宋熠確實挺喜歡他的,不過是兄妹的喜歡,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種喜歡。
她並不打算現在說出來,陳雨的突然湊近和那位胡總的眼神,她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也同樣笑著回答:“自然是該有的心思了。”
聽說此話,陳雨倒是很贊同的看了他一眼:“也是難為妹妹了,宋總年輕帥氣,對你又好,倒是沒讓你生出別的心思來,光是這一點姐姐就是佩服的。”
宋紫菱抬手喝了一口果汁,淡淡道:“姐姐有話不妨直說,如此,我倒真是有些猜不透陳秘書和胡總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