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要臉的老混蛋(1 / 1)
大概沒想到他會問的這麼直接,陳雨怔愣了一瞬間反應過來的很快,至少,旁人看不出來任何異樣:“你這位小妹妹倒是可愛的緊,難怪胡總也喜歡。”
宋紫菱纂著水杯的手下意識緊了一下,他抬頭看一下胡總所在的方向,陳雨所說的喜歡是他所想的那種喜歡嗎?
這個男人是他爹的朋友,竟然說喜歡她。
還真是匪夷所思。
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當著姐姐的面搶人呢?”看見宋紫菱轉頭看過去,陳雨立馬欣喜的說道。
搶人?搶什麼人?
這個噁心的老男人嗎?
陳雨喜歡他的錢,可宋紫菱倒沒這個想法。
此時,胡總也抬起酒杯打算同她喝上一杯。
此刻的他眼神迷離,臉色潮紅,應當是喝醉了。
看著這兩位的意思是以為他答應了?
不過,那怎麼可能呢?
“我聽不懂陳秘書您的話,不過商場上的東西我的確不太懂,陳秘書還是等宋總回來再說吧。”
這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宋紫菱不知道該如何解決,而且對方的身份高樂今天也說了很重要。
宋紫菱不想因為她節外生枝,打算搪塞過去。
陳雨抬頭看向對面那位,他的臉色可不是很好,這一次不等陳雨說話,他率先張口:“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這個老頭子嗎?”
宋紫菱實在是想不明白這話從何而來,若真是瞧不起,她現在已經走了,那裡還會和他在這周旋。
但她還是想著盡力安撫,也儘量讓自己平靜:“胡總誤會了,我沒有任何瞧不起胡總的地方,只是我確實不太懂公司的事情,不瞞胡總,我今日才剛剛上班。”
今天才上班,晚上就被帶出來參加酒局,這宋熠對這小姑娘的心思當真是捉摸不透。
見那位瞧著她不說話,她又接著說的:“是我的錯,擾了宋總的雅興,等宋總回來我自會請罪。”
他現在只期盼著宋熠趕緊回來,千萬別節外生枝才好,只可惜這祈禱才剛一落地那位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越來越難看。
只見他暴怒起身,朝著宋紫菱這邊走過來:“宋熠,你少拿他來壓我,見了我,他不還是得乖乖叫一聲叔叔嗎?至於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你也少在我面前裝,說到底不過就是為了錢甘願出賣自己的貨色。你以為你攀上宋毅就完事大吉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他乖乖的把你讓給我。”
胡總靠的越來越近,宋紫菱心中害怕,下意識起身往外跑去。
胡總早已看清了她的心思,只聽她呵斥一聲:“小雨,給我攔住他。”
陳雨倒也聽話,竟然真的給他攔住了,不過那位倒是比他清醒一些,說話之時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胡總,要不咱們還是再等等宋總吧,這小丫頭左右已經是你的盤中餐,跑不掉了。”
“可若是揹著宋總,我擔心他不開心。”
胡總醉意上頭,憤怒早已壓制住理智,哪裡還肯再聽他半分解釋,直接大手一揮:“不用等他,老子還怕他不成。
眼見他越靠越近,宋澤聯不得不步步後退,偏這後面的陳雨倒是一點都不讓路。這惡狠狠拖著他往前走。
這樣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宋紫菱嚇的一邊大喊一邊揮舞著雙手:“放開我,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也不知道她是哪句話說錯了,那個姓胡的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犯法好呀,你去報警了,我就倒要看看哪個混蛋敢動我。”
眼看著越來越近,胡總那張滿嘴酒氣夾雜著臭味的嘴就要靠近她,宋紫菱揮手一把扇過去:“放開,放開我,你若是再敢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胡總這麼多年都沒捱過打,這次栽在一個小丫頭身上,頓時怒氣上湧,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往桌上撞去:“媽的婊子,竟然還敢打老子,你以為你是誰。”
那桌子近在眼前,宋紫菱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他沒想到對方這麼過分,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早知道他就不讓宋熠隱瞞她的身份了。
現下下無力反擊,對方又是兩個人,疼就疼吧,總比被他碰好。
宋紫菱已經做完心理建設,正準備迎接被打的命運之時,突然包間裡面響起一聲呵斥之聲:“放開她。”
看見走進來的宋熠,胡總不禁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得意洋洋:“呦,憐香惜玉的主來了。”
他嘴上說著話,手上卻沒有半分停頓。
高樂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和宋熠一左一右的去牽制對方的人。
那兩位的力氣早就放到了宋紫菱身上,現在自然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管他們兩個了。
眼見著宋熠他們兩個走過來,胡總倒是不慌不忙,甚至還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意味:“大侄子,叔叔勸你可千萬別過來,否則富康今年的合作商怕是要換人,你覺得你姨義父要是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弄丟這麼大的一個合作,你宋家養子的地位還保得住嗎?”
不止如此,他還特意提醒了一句:“你呀,要時刻擺好自己的位置,你是養子不是親子,我聽說宋家的女兒回來了呢,那你這麼多年做的這一切,豈不是都給他人做了嫁衣,我都替你感到憋屈呢,要不要考慮來我這邊?”
這老男人不撿好色,怎麼還帶著挑撥離間。
話音落下,胡總手上再次,此時蘇宋熠也來到了,一把牽住她的手:“我的事情不勞胡總費心,但這人我今天必須得走。”
他霸氣十足,根本不給對方機會。
胡總眼睜睜看著馬上就要到手的肥羊被拉走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再看陳雨心中更加生氣,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媽的賤人,等到了老子手裡,老子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羽知道他這話說的是宋紫菱,但打的卻是她。
他抬手撫上自己已經腫起的半邊臉,心中怨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