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少女被扒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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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那一大摞子黃紙,我心裡已經有了覺悟,今天晚上我是別想睡了。

剛在心裡悲嘆了一聲,我就聽見了床上所傳來的微微的呼嚕聲,墨衡變成狐狸睡覺的時候,是有呼嚕聲的,我也不知道是吹氣兒吹出來的,還是說狐狸本身睡覺就有呼嚕。

總之,我聽著這呼嚕聲,真是氣得牙癢癢,憑什麼他可以躺在那睡大覺,我就要在這鬼畫符?!

而且這什麼鬼東西,攀攀繞繞的連個字都看不清楚,就一大堆花花,怎麼可能治得住鬼?!

心裡抱怨了一大堆,但我的手也沒停,畢竟,萬一那女鬼找上門了我可還要靠這東西保命呢。

記得那是在我幼兒園時期,我第一次接觸毛筆,拿了個幼兒書法大賽三等獎……誰知現在長大倒越是退步,拿著毛筆沒多一會兒,手就開始顫,畫出來的東西都帶著虛晃的尾巴。

我從來沒想過用毛筆寫字,竟然會這麼累!而看了看旁邊摞著的仍然有一大堆的黃符,唉嘆一口氣,繼續工作。

誰讓我找了一條狐狸做老公呢?還是身上沾染了這麼多事兒的狐狸?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長得帥就是麻煩多,這一點我已經認了,誰讓我就相中了這條狐狸器大活好,又長得好看呢?

所以,即便唉聲嘆氣,我也仍舊堅持著一夜沒睡,畫了大概有300張符左右。

第二天一早,當太陽昇起的時候,墨衡撐了個懶腰,四隻爪子懶懶的搭在床上,張嘴就問了我一句。

“畫了多少張?”

“大概300張吧。”我剛查完數,所以心裡說的也有底氣。

對於第一次畫符的我,我個人還是挺滿意的。也想如果這些東西拿出去參加比賽的話,我至少也能拿個少年兒童書法獎之類的獎項。

墨衡踩著十分優雅的貓步,從床上縱身一躍,落在地上,又跳上了凳子,最後蹦上了桌子,看到了我畫的那些符。

我先保持的一個一個的擺在他的面前:“你看,畫的怎麼樣?”

墨衡眯著眼睛看著,然後伸出爪子,到那些符上面去按。

“你在幹嘛呢?”

“檢查。”

他答得簡單,但隨著爪子一個個的按下之後,所有的符,都被丟在一邊。

我不明白他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畫的符都翻得一團亂?但是當某一張符,在他按下爪子的一瞬間,發出一陣明亮的紅光。

墨衡火速收回爪子,然後舔了舔自己的肉墊兒……

我聞到了點……嗯……烤肉燎毛的味道。

在心裡想著烤肉味兒真不錯!或許我可以哪天嘗試一下烤狐狸肉也可以的沾沾自喜的心態下,我忽然心裡一顫,意識到了點什麼不對。

墨衡舔完自己的肉墊之後,還在拿爪子挨個按,我看著他這個動作就直冒冷汗,很明顯,剛才他所翻過的那些符紙裡面只有一張符是對他這個‘妖怪’起了效的。

偶買噶!我是不是白畫了?!

我匆忙抓起那些沒有任何反應的的符紙,和剛才發出紅光的那張紅紙對比了一下,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不同,反正在我肉眼看來,這兩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那麼問題出在哪?

隨著他一張一張的扒拉到一邊,手底下竟然沒有一張能夠發出紅光的!!

不會吧,就這一張??

我眼睛都不敢轉的盯著墨衡一個一個的檢查,最後終於在我萬分祈禱下有兩張閃了紅光,也就是說我畫了三百張,但是其中有效的只有三張……

上帝啊……這是要我這一夜的辛苦都白費了啊?!

墨衡抬眸,那雙晶瑩璀璨的狐狸眼裡,漾滿了狡黠的神態,隨後給出評語:“還算合格。”

“合格?”萬萬沒想到我就畫出三張可以用的也算是合格,我瞪大眼睛:“三張就合格了嗎?”

“畢竟是第一次畫,我也想過一張都沒有過的情況,你這算不錯了。”他的爪子,搭在我按在桌子上的手背上面。

我抬起手,然後他順勢在我的手上舔了兩下,就像小動物表達好感那樣。

不得不承認,這比任何話都有用!在這搔癢的舔舐下,我的心馬上就化成了一灘水,然後摟著他蹭了蹭。

“謝謝你鼓勵我。”

“嗯。”墨衡的神煩臉再次出現,他似乎不喜歡我這樣蹭狗一樣的蹭他。

越是不喜歡我才越是要蹭呢,所以在我又磨蹭了幾下之後,墨衡的兩個爪子抵著我的臉,一人一狐玩的不分你我之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叫嚷聲:“不好了!滿婆你快來看!咱們村死人了!”

“啊?”死人了報警唄?告訴我幹啥?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對,我是滿婆,我現在和龍婆一樣,我要賣關子,這生死之事當然得經過我。

旋即正襟危坐,把墨衡擺在了桌子上,面對接下來破門而入的王長勇,我一臉淡定,看著他滿臉冒汗的模樣,幽幽的問了句。

“怎麼了,這麼慌張。”

“不好了,老金家的女兒昨天晚上死了,被人扒了皮,死相可慘了!”

“扒皮?”一提這事兒,我腦袋裡有些亂亂的,想起昨天晚上那個換皮的女人,問了句:“死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很漂亮,皮膚白白的?”

“是啊!你怎麼知道?她歲數小!才剛上大學!這幾天回村,不知怎麼的就被人害死了!”

其實我很想說,如果確定是被人害死的話,應該報警,但是在這種小村落,很少有人能把有事找警察這種偉大的話記在心裡,反而都更迷信於神婆仙婆一類。

片刻後,我收起我的符,抱著墨衡,跟著王長勇到了死人的地方。

這裡是個很普通的農家院,院子裡有一箇中年女人正在嗷嗷大哭,另外還有一張草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張草蓆裡面裹的就應該是那個被扒了皮的女孩。

王長勇向這個哭泣的婦女介紹了我是什麼人,他們都斷定自家的女兒一定是被妖怪所殺,所以一定要我為他們討個公道。

我連連答應,然而就算我心裡已經知道了是誰做的,我也仍舊得象徵性的過去看看。

要去看死屍,其實還是有些恐怖的,我深吸一口氣,把懷裡的狐狸摟得緊了點兒,然後上前去看了一眼。

那草蓆上面蹭了一些乾涸的血,證明被裝進草蓆裡的時候,這個女孩應該還沒有徹底斷氣,心臟還在蹦跳,所以血才會流出來。

也真是殘忍呢!如果不是鬼,誰能下手,對這麼一個花季女孩做這麼殘忍的事兒?

我掀開了草蓆,看到裡面那個女孩從脖子的部位被整齊的劃開,留下了一張臉,她的相貌雖然不是數一數二,但是也算是青春。

我心裡突然有了個奇怪的考量,會不會那個女鬼是在找更好的在替換?

我記得那女人把頭髮拿下來的時候也露出過臉來,那張臉看起來雖然算不上沉魚落雁,但在這村裡,肯定還是數一數二的。

因為她有一張數一數二的臉,所以就並不需要把這女孩子的臉皮也扒下來拿走,反倒是隻拿了皮膚很好的身子。

我微微向下看了一眼,這女孩的手腳也沒有拿,和她的皮膚有極大反差的是,女孩的手腳都有很厚的繭,一看就是平時諸多勞作。

那麼我已經可以確定,這女鬼絕對是挑好的選。

雖然不知道,昨天我看見的那個黏液有什麼用,更不知道她的本體是什麼?到哪裡去找她,但至少已經有了點線索。

我摸了摸墨衡的腦袋,然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許久之後,我忽然想到那老闆前天對那個女人說明天再來,老闆認識那個女人,並且口氣熟絡,這就證明這個女人可能是大家都認識的。

於是,我問了王長勇一句:“你們村裡,最漂亮的,頭髮最好的,年輕女人?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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