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不是福爾摩滿!(1 / 1)
王長勇想了想:“是劉寡婦。”
“是嗎?”我又特地重問了一遍:“她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會去那個小度假山莊裡去泡泡溫泉?”
“對對。”王長勇立刻點頭:“劉寡婦愛乾淨,她丈夫死的早,家裡有個孩子,只是她自己一個人帶孩子,就只能等著每天晚上,孩子睡覺之後,才能去洗個澡泡溫泉。”
“哦。”我又順手摸了摸墨衡的耳朵,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就是她沒錯。
但是她也肯定不是人,沒人能把自己身上的皮扒下來,換別人的。
想到昨天那個奇怪的粘液,我就又問一句:“她是不是和很多男人都有過奇不潔的關係?”
“這個……”王長勇遲疑了一下:“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說,畢竟涉及到人家女方的隱私,她平時喜歡做什麼又不會告訴我們。再說,現在也開放了,並不是說寡婦就不可以交男朋友,寡婦也有人生自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們村民風淳樸,平時都自己管好自己家,誰又去管她的事呢?……”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這麼長篇大論一說出來倒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看來這個劉寡婦不簡單哪……
我找了個藉口說要看看案發現場,所以在他們家的院子裡轉了轉,這家的院子和普通人家也沒什麼差別,但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問問墨衡是什麼意思。
墨衡表示,可以全都按我自己的喜好來,我也覺得,雖然我是個三腳貓的神婆,但至少我懷裡抱著的這個可厲害呢,我項鍊裡也還帶著一個,我要是真的出事的話,總也不至於死了。
於是想了想,我決定按最刺激的方法來,我現在就去找劉寡婦問個清楚!
所以向王長勇看到了劉寡婦家的位置之後,我就抱著墨衡一路衝向她家。
在我馬上就要走到的時候,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單位……
這不就是那天我被那熊孩子咬了的地方嗎?就在這草地的正對面,有一個小院兒,這院子就是劉寡婦家。
而推開劉寡婦家的門的時候,院子裡嗖的就竄出來一個小孩,站在我面前,呲牙咧嘴的看著我。
而這小孩兒,我更是眼熟了,不就是咬我的那個熊孩子嗎?……那個牙印到現在還在我胳膊上印著呢!
他現在這副神態,還真像是個肉食動物……
“有人在家嗎?”我輕輕的在院子裡喊了一句,聽見沒人答應,我便問那小孩:“你是劉寡婦的兒子嗎?你媽媽在家嗎?”
“嗚——”他嘴裡發出類似於野獸威脅別人的那種聲音,看著我的眼神也是一目瞭然,就是不歡迎我。
和動物相處的久了,讓我知道這小孩兒現在的狀態,我絕對不能再往前走一步,不然他可能會又撲過來咬我。
我抱著墨衡,一時間竟然不知該怎麼辦了。
就在這對峙的幾秒鐘內,這小孩終於怒了,嗚嗚兩聲,就衝著我撲過來!
我被他咬過一次,當然知道他那小牙的兇狠,所以立刻就退出了他家,站在院門前思考人生。
墨衡甩了甩耳朵,見旁邊也沒人路過,輕輕的和我搭話:“你就打算在這曬成地瓜乾兒?”
“要曬也是曬成人乾兒,你才曬成地瓜乾兒。”我翻了個白眼兒,心裡繼續彷徨著。
墨衡搭訕失敗,就也不再和我說話了,我們兩個一起站在劉寡婦家門前,一路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沒有等來劉寡婦,卻等來了王長勇。
王長勇一路哭著跑過來,又是上午的那套路子:“不好了!不好了!滿婆你快去看吧!劉寡婦被人扒了皮,丟在了馬路上了!”
“啊?”
我都傻住了,在我信誓旦旦的確認劉寡婦可能就是兇手的時候,兇手也被人殺了?
我的腦袋一團混亂,現在誰和我說話估計都是被遮蔽的狀態,我從來沒有想過,當神婆竟然也得必須會辦案?
我又不是福爾摩斯?再說福爾摩斯可不是兩萬塊錢就能請來的!
我鬱悶得想要掉頭就走,可是心裡又惱火,這明明是我自己信誓旦旦,接下來的案子,不是說,全村人都走不出去嗎?我是衝著這個好玩的點來的,怎麼到這就變成了扒皮殺人案?
我恨,恨我自己沒多看幾集柯南,礙於王長勇在身邊,而我又不能唉聲嘆氣,所以只能面無表情的開口:“你帶我去看看。”
“好。”王長勇立刻引著我到了兇殺案的現場。
這是一個十字路口,看起來會人來人往的地方,和之前一樣,一個草蓆裹著一個女人。
我湊上前去看了看,這女人,果然頭髮茂密,我甚至沒有掀開這個草蓆就看到了披散的長髮。
而看到這個長髮的順滑程度,像廣告裡的一樣又厚又順,所以立刻能確定,這應該就是我昨天晚上在溫泉池裡看到的人。
掀開草蓆後,我如願以償的看見了這女人的臉,和昨天看到的差不多,挺漂亮的,細緻的眉眼現在閉著,也能想象到睜開的時候是多麼顧盼生姿,絕對是村裡一大美人。
我只是輕輕的一動手,這女人的頭髮就從頭皮上被摘了下來,也和昨天看見的一樣,帶著點點的血跡,裡面就是白花花的頭骨。
墨衡此時已經跳到了地上,到旁邊轉來轉去,不知道在聞什麼。
劉寡婦身上的皮全都被拿掉了,除了臉皮,甚至連手腳都沒有留下,裡面是紅色的肌肉,和金家小女兒一樣。
但這和我昨天看見的不一樣,我昨天看見的是綠色的皮肉,墨綠色,還反著亮光,絕對不是正常的肌肉,我可以確定。
難道扒皮的另有其人?
畢竟我們所有人都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大家都是靠五官來分辨某個人,然而當五官可以移動的話,內裡是什麼東西就不得而知。
反過來,昨天我看見的那個女人,那個裡面有綠色皮膚的女人,如果她是劉寡婦,那麼此時,這個有著劉寡婦臉的女人,就不一定是她了。
可是無論怎樣,事情到了這好像線索就中斷了,我百思不得其解,想問問墨衡,但墨衡還沒等我問,就給了我一個狐狸微笑。
看起來很簡單,擺明了讓我自己處理。
好!那我自己處理!
我未雨綢繆總行了吧?
交代他們把劉寡婦收好,先不要入土為安,和金家的小女兒放在一起,以便我想到什麼的時候方便探查。
問了王長勇一句:“村裡二十到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有多少個?”
王長勇想了想:“不多,大概二十幾個。”
我說了聲知道了,然後就抱著墨衡轉身離開。
回到客房之後,我拿出昨天剩下的黃紙,還有筆墨,按照那書本上所畫的符紙一點一點的再複製下來。
複製完了之後,就抓過墨衡,用它的爪子在符紙上按一下。
如果這張圖有反應,我就留下,沒有反應就扔掉。
如此,我大概是畫了能有二十多張圖,累的手腕子都酸了,此時,也是日暮將落,整個天空都泛著火燒雲的痕跡。
這符我留了五張自己用之後,剩下的二十幾張就全都拿給了王長勇,讓他分發給村裡二十到三十歲的女人,如果不夠就優先,可漂亮的發。
至於其他村民,我都告訴他們,千萬不要在半夜的時候出門,以防碰到什麼意外。
就這樣,大晚上的我抱著墨衡坐在那溫泉的浴室邊上,等待著,看看有沒有人半夜的時候過來洗澡。
大概在深夜十一點的時候,這溫泉老闆都困得直打哈欠說要關門了,才有一個女人說要進來洗澡。
這女人年紀約莫三十歲上下,遠看著挺清瘦的,端著盆要進來洗澡。
在她進去溫泉浴池之後,我偷偷的問了老闆一句:“你認識這個女人嗎?她以前來洗過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