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別露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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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了營地。

而且克勞勃還把陳俊彥他們,都帶在了身邊。

一路上,克勞勃的嘴就沒停下來過,一直在打探他們的來路。

陳俊彥便說了一些,而且是真假參半的那種。

他說現在那座島上,已知有三夥勢力,而且這三夥人暗中也是勾心鬥角。

還說今天的進攻,其實就是為了抓奴隸來了。

反正,他是故意將三夥人說的不和睦。

而且武器裝備上,現在能被克勞勃看到的就有長刀、手弩與竹編甲,以及長矛了。

這些是不用瞞的,也是瞞不住的。

不過陳俊彥卻還是扯了謊,他說這麼精良的武器裝備不多,這還是三家把鐵礦石湊在一起才搞出來的。

真話和假話,其實是很容易判斷的。

但是真假參半,就沒那麼好判斷了。

克勞勃也不是個傻子,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等到了營地後。

克勞勃瞬間就對陳俊彥他們變了臉色。

他指著一排像是狗窩的房子說:“王,那裡就是你們的住所。”

“啊?”

陳俊彥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們的營地是分割槽域的,你們大夏人都住在這裡。”

克勞勃嗤笑。

然後一揮手道:“把他們的武器收了。”

“克勞勃先生,您說過我們可以留著武器的。”

陳俊彥又道。

克勞勃咧嘴一笑道:“不不不,你聽說過奴隸可以擁有武器嗎?”

然後,一群人就對陳俊彥他們拳打腳踢起來。

趙瑞他們還想還手,可都被陳俊彥給制止了。

因為陳俊彥早就意料到了,對方的和顏悅色,只不過是想套話而已。

現在話套完了,自然不會對他們繼續和善了。

“別打了,我們配合!”

陳俊彥舉起雙手。

對方見陳俊彥他們態度好了起來,便也不動手了。

向著那排狗窩走的時候,陳俊彥低聲道:“都給我消停點,誰都不能因為衝動就丟了命,我肯定帶你們逃出去!”

然後,他們十幾個人,就被打散了,塞進各個狗窩一樣的房子裡面。

陳俊彥進去後,發現木板床上已經沒有地方睡覺了。

而且屋子內的味道屬實是難聞。

一個正坐在木板床上扣著腳丫子的男人,那張胖臉上滿是惡人欺負弱小時的兇狠。

“沒你的地方睡,你就給我睡地上,知道嗎?”

他指著陳俊彥問。

陳俊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木板上的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有些已經躺下了,而有些卻也在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呢。

還有一些人,是低著頭像是沒看到一樣。

陳俊彥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個胖子身上問:“都成別人奴隸了,你卻還想著欺負自己人?”

“誰踏馬跟你是自己人?”

“我踏馬是奴隸,但你是奴隸中的奴隸,是我這個奴隸的奴隸!”

胖子像是被人戳中的痛處一樣。

陳俊彥點點頭說:“看你這樣,跟你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那就看看誰的拳頭硬了!”

話音落,他便一腳就踢了出去。

那胖子還等著陳俊彥出拳頭,結果看到一個大腳丫子就直奔面門。

他想躲,可卻沒那個速度。

砰!

陳俊彥一腳踢在了胖子的面門上,那胖子直接仰面躺在了木板床上。

他也不等那胖子還手,雙手抓住了胖子的雙腿一拉,對著胖子的要害就又是一腳。

“啊……”

胖子喜提碎蛋者稱號,頓時叫的撕心裂肺。

而這時候,胖子兩邊的人才回過神,還打算幫忙。

可還不等他們動手,陳俊彥衝著左面那個人的眼珠子就戳了下去。

他的手指,就像是《葉問》用了四部才用出來的鏢指一樣,直接戳在了那個人的左眼。

“啊……”

又是一聲慘叫。

而這時候,右面的那個人已經撲過來了。

陳俊彥直接用頭撞了過去,直接撞在右面那個人面門上了。

而這時候,本就沒有走遠的老外,也衝了進來。

其中一個拿著火把看了眼,也是有些驚訝,因為他看得出是陳俊彥一個打了三個。

“媽的住手,不要再打了!”

一個胖乎乎的老外大喊一聲,他拉住陳俊彥向外走,一邊說:“聽著小子,克勞勃可不喜歡出頭鳥。”

“是他們先動手的。”

陳俊彥順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根用菸葉卷的類似雪茄的香菸遞過去。

胖老外愣了一下,連忙將煙藏在自己口袋裡面,撓了撓自己的亞麻色的捲髮道:“我知道是他們動的手,但你才剛剛來,應該先安靜,不要讓克勞勃盯上你,否則他會把你丟進角鬥場的。”

“我知道了。”

陳俊彥點點頭。

很奇怪,什麼是角鬥場。

他進來後,就直接被送到這面了,還沒看到那個大坑呢。

“好了,現在進去休息吧。”

胖老外送陳俊彥進了屋子,然後用聲音的中文說:“他,我的兄弟。”

意思是,讓別人都老實點。

然後,他們也不管被陳俊彥打的三個人,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一次,所有人看陳俊彥都是一臉畏懼了。

他剛剛表現出來的兇狠,沒有讓這些害怕。

反而是胖老外一句話,讓這些人畏懼了。

陳俊彥心想,看來這些人是已經甘願做奴隸了。

他看了看木板床邊緣位置,那裡有個很瘦小的人蜷縮著,便直接躺了過去,然後用力向後擠了擠,讓空間大了些。

而其他人,也不敢反抗。

陳俊彥沒有去過多用腦,因為他需要休息,保持充沛的體力與精神,來應對後面的事情。

讓他做奴隸?

那是不可能的。

不要說他已經是一位領袖了,就算是剛剛登島的他,也不願意做奴隸。

就在陳俊彥快要睡著的時候,來了幾個人,將受傷的人抬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去醫治的,但這都跟他沒有關係。

這些人被當做炮灰時,他沒有射擊,是因為他將他們當做同胞。

而現在往死裡幹他們,是因為這些人不配做他的同胞。

睡著睡著,夜風吹了進來。

陳俊彥有些冷,順手便把身邊那個瘦小的男人摟在懷裡:“兄弟,取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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