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苟(1 / 1)
那個瘦小的男人身體一僵,可卻沒敢反抗。
他的頭髮有些長,到肩膀,而且亂糟糟的,並且身上臭烘烘的。
陳俊彥也不想抱著一個男人睡覺,可他冷啊,又沒被子。
而且他發現那破窗子也沒有任何遮擋,還進來了很多蚊蟲。
媽的。
陳俊彥就很鬱悶,哪怕是剛剛登島時,他都沒有這麼慘過。
不過他這個人就是有韌性,適應能力強,為了活下去他可以忍一切。
但是被陳俊彥抱著的那個人,卻是有點難受,因為陳俊彥勒的很緊。
於是這個人壯了壯膽子,輕輕拉了一下陳俊彥的手。
“你轉過來,這樣更暖點。”
陳俊彥又說。
那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只能慢慢轉過來。
畢竟,剛剛胖老外已經說了,這個人是胖老外的兄弟。
而且這個人那麼厲害,他可不想捱打。
陳俊彥看他轉過來之後,便將他整個摟在懷裡,兩個貼著,果然是更暖了。
……
另一邊,趙瑞所在的房子。
他經歷了和陳俊彥同樣的遭遇,但他沒有反抗,而是躺在了地上。
可是等到欺辱他的人睡著了,他便偷偷起來,捂住了那個人的嘴,然後用撿來的碎石塊,直接戳進了那個人的脖子上。
這碎石塊本就一端是很尖的,剛才趙瑞就一直在地方摩。
此時卯足了力氣,這一刺就如刀子一般。
那個人距離的掙扎,但卻發不出聲音,因為趙瑞死死壓在他的身上,捂著他的嘴。
其他人醒了,驚恐的看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趙瑞再一次次刺擊,鮮血濺到他臉上,而他卻衝著其他人在笑。
這一幕,屬實是給他們都嚇壞了。
沒多久後,那個人不動了。
趙瑞將那個人拖了下去,然後躺在了那個人的位置上,睡了。
……
隔天一早,陳俊彥都醒了,可卻發現沒有人叫他們起床。
他尋思著這裡的人,都這麼懶散的嗎?
因為他早就習慣了清晨三四點起床,生物鐘已經很準了,這會想睡都睡不著了。
然後陳俊彥就看到被他抱在懷裡的那個人,也醒了。
這人臉上髒兮兮的,但是一雙眼睛卻很大,而且很明亮,睫毛還很長。
再仔細看,眼角還有點嫵媚。
陳俊彥明顯愣了一下,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就挑起了那個人的下巴。
然後,沒看到喉結。
而且這人的脖子雖然也髒兮兮的,但是他吐了口水搓了搓,發現白皙的很。
這個人被陳俊彥嚇的瞪大了雙眼,可卻捂著嘴不敢說話。
陳俊彥再看這個人的手,好傢伙,雖然同樣髒兮兮,可卻很纖細。
於是,他又把手換了個位置,來驗證自己的想法。
“不要……”
她開口了,果然是個妹子。
因為聲音很小,其他人並沒有聽到。
陳俊彥連忙住手,輕聲道:“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忽然發現你好像不是個男的。”
“你別說出來。”
她為了讓對方聽到自己的聲音,同時又不讓別人聽到,就把嘴湊到了陳俊彥耳邊說:“這裡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求你不要說。”
“好,我不說。”
陳俊彥輕聲點頭。
然後,他便做了起來,故意很大聲音說:“兄弟,帶我去上廁所,我不知道在哪上廁所。”
他的聲音很大,吵醒了其他人。
陳俊彥又說:“兄弟,你快點的,別磨磨嘰嘰的。”
女扮男裝的妹子起身了,然後對陳俊彥比劃了幾下,這是裝聾啞人了。
陳俊彥便做了個要去放水的姿勢,然後妹子就點點頭,帶著陳俊彥出去了。
在這片狗窩的後面,是有兩個旱廁的。
估計是這些人也嫌棄味道大,所以旱廁裡面都有草木灰。
而且這還是那種很大的旱廁,一個旱廁能進去兩個人那種。
陳俊彥拉著妹子進去,然後將門從裡面掛好。
妹子嚇的花容失色,憋著嘴說:“你,你,你想幹嘛?你,你就算是想也行,但你千萬別和其他人說,否則我會很慘,他們會一起,我……”
“我沒想……”
陳俊彥忙打斷她,低聲問:“你叫什麼?”
“我叫左初。”
她低著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剛剛已經想好了,如果對方真的要欺負她,那為了活命她就忍了。
可是她擔心對方欺負了自己後,又把自己給克勞勃邀功。
但是現在看,對方好像不是那種人。
“那我叫你左左咯?”
陳俊彥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你,而且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更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
“謝謝你。”
左初點點頭,仰著頭,明亮的眼眸中已經有淚花了。
陳俊彥知己把她頭髮弄的更亂,然後把都遮住。
“你別動。”陳俊彥又將自己手指給咬開了一口小口子,疼的直咧嘴。
然後撕開自己的背心,纏繞在左初的脖子上,再把手指上鮮血摸上去。
“這樣就沒人看到你的喉結了。”
“而且你記得,以後看別人的時候,別把眼睛睜的太大。”
“你眼睛太好看了,只要仔細看,別人肯定能認出來你是女孩子。”
陳俊彥連忙說。
“我知道了叔叔。”
左初點點頭。
“不至於吧,我才二十多,大學畢業沒幾年。”
陳俊彥有點鬱悶。
“哦,那叫哥哥?”
左初問。
“隨你吧。”
陳俊彥笑了笑說:“現在你轉過去,我真要放水了。”
“嗯……”
左初立刻去面壁了。
陳俊彥上了個廁所後,自己也轉過去了,然後等左初也方便完了,兩個人才一同離開。
他現在沒有多問左初其他事情,因為他也沒法保證這個左初就靠譜。
萬一和她說的太多了,然後她再出賣自己呢?
反正,這種情況下,陳俊彥只能這樣了。
他們回到了狗窩前面,就看到幾個老外將所有人都叫出來了。
“奇怪,平時都是大概八九點才會叫人幹活的。”
左初小聲說。
陳俊彥心想,難道是出事了?
然後他就尋思著,可別是趙瑞那個狠犢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