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我能相信你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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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的陳俊彥便看到兩個大夏人,從一個狗窩裡面,抬出來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的脖子已經不成樣子了,而且全身都是血。

接著陳俊彥就看到,有人將趙瑞給押了出來。

趙瑞的全身也都是血,但卻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陳俊彥心裡面“咯噔”了一聲,心想還真是這個狠犢子搞出事情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對方欺負了趙瑞,然後被反殺了。

自己算是白白囑咐自己這個帶刀侍衛了。

這小子哪都好,就是被欺負的時候,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是他親自和陳俊彥說過的。

大概就是被李剛凌辱後的一種應激障礙吧。

而這時候,克勞勃也走了過來。

他皺著眉看看那屍體,又看了看趙瑞,想了想後,便在人群中搜尋起來。

然後就看到陳俊彥了,招招手道:“王,你過來。”

“早上好克勞勃先生。”

陳俊彥笑著打了個招呼,便走了過去。

克勞勃沒想到這個傢伙被自己丟進狗窩,今天還能這麼客氣,心想他們這些人可真的賤,不管怎麼折磨都像是狗一樣。

“你的人殺了人。”

克勞勃指著趙瑞說。

陳俊彥卻笑著說:“不,克勞勃先生,他不是我的人,因為我們現在都是您的人。”

“嗯?”

克勞勃愣了一下,隨後就被這個馬屁拍的很舒服,然後道:“按照規矩,他殺了人應該進角鬥場。”

“那可不能壞了規矩。”

陳俊彥笑了笑說:“但是克勞勃先生,我和他的確是好兄弟,所以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面子……”

“面子?”

“你是說,你想讓我放了他嗎?”

克勞勃皺眉打斷。

陳俊彥卻搖頭說:“不,克勞勃先生,我說過不能壞了您的規矩,我是說,是不是可以讓我代替他進入角鬥場呢?”

“看來你們感情很好。”

克勞勃很難得的才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兄弟,他的那些戰友,並肩戰鬥出生入死的兄弟。

所以,他發了善心。

“好吧,那就滿足你的要求。”

克勞勃的善心,可不會直接放過這件事情。

他又在人群中看了看,指著左初說:“今晚的角鬥是組隊賽,那個小傢伙做你的隊友。”

陳俊彥愣了一下,隨後道:“我兄弟不可以做我的隊友嗎?”

“王,我對你最大的善意是,不讓你的兄弟成為你的對手。”

克勞勃拍了拍陳俊彥的肩膀。

而趙瑞想說什麼,可卻被陳俊彥瞪了回去。

陳俊彥立刻感激道:“感謝您克勞勃先生,我服從您的一切安排!”

“很好。”

克勞勃點點頭說:“作為角鬥士,今天你們可以不用幹活,並且可以吃飽。”

然後,他便帶著人走了。

這時候,那個胖老外走了過來,一臉同情的說:“夥計,你不該為別人求情的,今天是你運氣好,如果是平時,也許你已經死了。”

“沒辦法,他是我兄弟。”

陳俊彥苦笑,然後對胖老外說:“如果有一天你被丟進角鬥場,我也可以替你,因為你幫過我,所以我把你當兄弟。”

“你知道,我幫你是因為你的香菸。”

胖老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但是你的話讓我很感動,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兄弟,可惜克勞勃不允許,他逼迫我們把你們當做奴隸。”

“只有我們大夏人是嗎?”

“哦不,很多人都是奴隸,那些不聽話的,還有那些有錢人,都被克勞勃當做奴隸。”

胖老外指著營地右側說:“他們的狗窩在那面。”

“兄弟,你怎麼稱呼?”

陳俊彥問。

胖老外一笑道:“我的大夏網友,給我起了一箇中文名字,我叫肥肥,我知道是很胖的意思,但我很喜歡。”

“肥肥,我們找個地方吸菸好嗎?”

陳俊彥笑著說。

胖老外點點頭說:“正有此意。”

於是,陳俊彥在狠狠瞪了一眼趙瑞後,就帶著左初一起,跟著肥肥離開了。

他們去了營地外的林子裡面,而肥肥提醒陳俊彥不要想著跑,因為這附近有好多陷阱,只有林子邊緣一些的地方才能自由活動。

說著話肥肥將昨天的香菸從口袋裡面拿了出來,他點然後吸了一口氣,接著便有點飄飄欲仙了。

“該死的,我想這一口好久了。”

肥肥說著,便遞給陳俊彥了。

可是陳俊彥自己又掏出來一支,點燃後吸了一口,整個人神清氣爽。

“兄弟,你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我的短褲有口袋。”

陳俊彥嘿嘿一笑。

“哦,怪不得有一股尿騷味。”

肥肥大笑。

兩個人抽了一會煙,陳俊彥也套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原來這營地可不是鐵板一塊,只是所有人被克勞勃高壓統治而已。

他糾集了遊輪上十幾個安保人員,再加上一些個窮兇極惡的,鎮壓了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有錢人,幾乎都被他凌辱過。

陳俊彥知道,這是個非常仇富的人。

可是肥肥馬上告訴他,這克勞勃不是仇富,而是反社會人格,就是說有點變態。

而且陳俊彥還得到了一個非常有用的訊息,那就是被奴役的有錢人,正在組織反抗。

這個訊息之中,還有另一層意思。

那些人組織反抗,按理說是不會讓克勞勃的人知道的。

而肥肥明顯是克勞勃的人,他既然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確定,他跟那些有錢人有聯絡呢?

陳俊彥卻沒有戳破,也沒有多問,擔心對方起疑。

十幾分鍾後,他們便一同回了營地。

陳俊彥和左初今天不用幹活,所以直接回到了房子裡面。

左初見屋裡沒別人了,便很害怕的說:“叔叔,我會不會死呀?”

“放心,我可以保護你。”

陳俊彥安慰了一句,但也只是安慰而已。

因為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可不會為了一個新認識的小姑娘就犧牲自己。

可是左初聽了陳俊彥的話後,卻是很有安全感,可能這是她認為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吧。

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抓到的不是稻草,而是鋼鐵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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