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王金龍後背的人(1 / 1)
韓茜聽了沈浩的這番話,激動道:“沈總,謝謝你的信任,我一定會努力做好。”
沈浩點點頭,“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品牌連鎖店的專案……”
聽完沈浩的介紹,韓茜無語道:“沈總,也就是說,這個專案,現在還只處於紙面上?
不對,紙面上都沒有,還沒一個完整的策劃。”
“韓茜,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專案的市場還一片空白,前景無比光明。
而且,最為重要的商品,已經有了,這才是專案成敗的關鍵。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想讓安靜去負責這個專案的。
但我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她不適合,因為她的社會經驗很欠缺。
所以我左思右想,想到了你。”
“好吧,沈總,我試試看。”
韓茜也知道,沈浩既然已經決定了,她就沒了選擇。
要麼按照沈浩說的,去負責這個專案。
要麼就離開鼎盛。
離開鼎盛是肯定不可能的,親戚朋友,誰不羨慕她現在的工作啊!
“呵呵,那我以後就得叫你韓副總了。
既然是副總,就得有相應的待遇。
從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是五千每個月。
另外,每家分店利潤的1%,作為你的提成。
分店越多,利潤越高,你的收入就越高。”
“才1%呀,太少了吧?”
“那要不這樣,我把你的工資提到3萬每個月,但沒有提成,你覺得怎麼樣?”
“啊?三萬?沈總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你現在可以選了。”
“我選……”韓茜本來想選月薪三萬,可是,話說到一半,她看到了沈浩似笑非笑的樣子,突然改口道:“我選分成,我一定會拿到比三萬更高的薪水的。”
“既然這樣,給你兩天時間,把手裡的工作交接給宋沁,然後就開始籌備新公司。”
……
隨著九月開學季臨近,正是升學宴高潮季。
沈浩這邊,就接到了5份升學宴的邀請。
就連他自己,也給妍妍辦了一個入學宴,在自己家辦的。
不過,他沒邀請外人,只是將兩個便宜舅舅,馮軍兄弟倆,還有蘇子風和李小玉兩口子叫了過來。
另外,最近跟田彩雲湊到一起研究鴨貨店的韓茜不請自來。
其實所謂的入學宴,就是他故意找個理由,聚一下。
只是,讓沈浩沒想到的是,蘇子晴竟然把安萍、安靜姐妹也叫了過來。
安靜也就算了,畢竟大家之間都挺熟悉了。
可是安萍……
好在,馮軍看到安萍後,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人都到齊後,正式開工。
吃炒菜太麻煩,吃火鍋人又有點多,供應不上。
所以沈浩弄的是自助燒烤。
因為都沒什麼燒烤經驗,沈浩特意從一家燒烤店請了個燒烤師傅過來進行指導。
自助燒烤的準備工作,幾乎都是幾個女人在做,男的湊在一起,不可避免的就要聊到工作。
“大舅,在傢俱廠還適應吧?”
其實沈浩這話問的很多餘。
看田利民現在高興的樣子就知道,對現在的工作肯定很滿意。
“挺好的,對了小浩,第一批傢俱的樣品已經做出來了。”
“這麼快?圖紙給到你們才5天吧?”
“嘿嘿,加了幾個班,不得不說,按你圖紙做出來的傢俱,就是不一樣。”
“大舅,你這不廢話吧?你以前的傢俱用的什麼木料?
這次的傢俱,用的可都是正宗南海黃花梨。”
“那倒是,這紅木傢俱,就是氣派。”
“明天我去傢俱廠看看,如果沒問題,就送去公司當展品。”
現在的紅木價格還很低,最貴的老紅木中的黃花梨原木,才兩萬五一噸,小葉紫檀才兩萬出頭。
跟二十年之後相比,這就是白菜價中的白菜價。
在他重生前,品質好的黃花梨,一噸過千萬,甚至達到1500萬。
這也是他要自己辦傢俱廠的原因之一,囤一批紅木原木。
這時,李小玉走了過來。
“小浩,芸芸在你們公司表現的怎麼樣?”
“挺好的,現在每天去學軟體製圖,學的特別認真。”
提起芸芸,沈浩就不由想起王佳佳,原本,他還打算調校一番,只不過平時太忙,沒那個時間。
結果,昨天培訓老師給公司打電話,說王佳佳已經好幾天沒去上課了。
沈浩聯絡王佳佳父母,王佳佳父母說王佳佳這幾天住公司宿舍,一直沒回來。
問題是,公司壓根就沒有宿舍。
沈浩還以為王佳佳出了什麼事兒,發動了不少人去找。
結果,最後在網咖把王佳佳給逮了回來。
聽網咖老闆說,王佳佳已經連續玩了三天三夜,困了,就坐在沙發上眯一會兒,醒了就繼續玩。
“那就好,如果她不聽話,你就跟我說,我收拾她。”
沈浩笑道:“嫂子,人家都成年人了,別動不動就教訓。對了,你和大哥的婚期正式定下來了嗎?”
“定下來了,十月二號。”
“到時候我送你們一份大禮。”
“哦?什麼大禮?”
“到時候你就知道,現在說就沒意思了。”
就在這時,路過兩人身邊的蘇母突然插了一句:“小浩,送歸送,你可別送太貴的。”
李小玉這氣的呀,一聲不吱,轉身就走了。
同樣的事兒,在不遠處也發生著。
馮軍正和蘇子風倆人下象棋,沈雨抱著妍妍在看熱鬧。
馮軍連贏了三盤,蘇子風氣的不玩了。
這時,安萍走了過來,笑著說:“我和你下一盤吧。”
馮軍笑容一斂,拉過沈雨:“小雨,你陪她下吧,我去溜達一圈。”
馮軍剛走,安萍就追了上來,“我陪你一起走一走。”
馮軍皺了皺眉,這是在沈浩家,他不好說什麼,免得鬧的不愉快。
走了一會兒,來到其他人視線之外,馮軍開口道:
“安萍,我不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
但我大概能猜出來,我覺得你沒必要把那些話說出來。
我只是追求你沒成功,但並不代表我就是一個失敗者。
所以我不需要什麼安慰的話,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