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繁華落盡看長安 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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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程看出了我的焦躁,他原本一臉輕鬆,看到的瞬間一下就變的凝重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恨彷彿將我的心底事情都看了個透徹。

他也知道我會猶豫不安,絕對不是因為所謂的梅子和林秋,而是那個裝在我心底裡無法替代的人-池飛。以前我跟池飛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自然知道池飛在我心中的分量,所以才見到我猶豫,眉頭才會緊鎖了起來。

他看著我無奈的搖搖頭,嘴裡發出一道微不可聞的嘆息聲,可敏感的我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你是在擔心池飛?”馬程打量著我。

我知道自己的心事瞞不過他,只是不知道池爺有沒有講起我跟池飛的事情,要是講起過,他就知道我跟池飛現在不在一起了。

聽馬程這般探究的語氣,就能才猜想到他並不知道我跟池飛的事情。而我卻在心裡糾結,我該怎麼解釋我跟池飛的之間的事情呢?

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楚的,中間牽扯了太多,都是一些致命的恩怨糾葛。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腳尖出神,就連馬程喊了我的名字,我都沒回過神來。他這才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臂,擔憂的打量著我問:“你在這裡池飛沒意見嗎?”

我心中咯噔一下,池飛當然不知道我現在在這裡,做這樣的工作。我也怕他知道,畢竟馬程是我的親人,我知道他會心疼,但不會看不起我。

我很怕,我自卑,我怕池飛看到這樣卑微的我,我怕自己在他的心中變的一文不值。每當想到他要是看到這樣的會,抹滅了我在他心中的最後一絲美好的時候,我的心裡都在滴血似的。

我低著頭頹然的搖了搖頭,心裡湧上一股酸澀,好像我跟池飛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遠。

既然是我主動想要放棄的,那我離開,無論去哪裡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池飛知道或者不知道,那是他的權力。我想通了很多,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馬程:“我跟你去深圳!”我第一次特別的篤定。

儘管心裡滲著血,很疼很疼,可我沒有辦法,我必須變的無比的強大,才能回來讓那些傷害我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紀先生見我答應了跟著去深圳,也像是鬆了一口的深呼吸了一下,滿意的說:“你們兄妹倆放心,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也許是之前紀先生給了我兇巴巴的印象,即便是他看著笑的和藹可親,而我還是覺著他挺冷挺害怕的。我都害怕與他的眼睛直視,總感覺他的眼睛深邃的像是個無底洞。

紀先生跟馬程交代了幾句之後,馬程就說帶著我先離開了。我能感覺到馬程抓住我手臂的時候,還帶著濃濃的怒氣,我想剛剛是當著外人不好發作好了,著急帶我走肯定是要質問我。

我該怎麼說?我說我只是個酒水推銷員,他會相信我的話嗎?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再想想當時紀先生為了刺激我說的那番話,要想馬程不誤會都難。

我咬了咬牙,他要問就問吧,我實話實說,他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我想他跟紀先生那麼好,要是親自去問紀先生這一切都一目瞭然了。

走到包廂門口,開門的小生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他壓根不知道里面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其是看著被馬程拽著,臉頰紅彤彤的樣子眼中就閃過異樣。

我低著頭跟他打了聲招呼,便順著馬程快速的出了包間。我縮回被馬程拽著的手,心裡跟鼓點子一般,忐忑的要命。

馬程倒是也沒再來拽我,而是一副質問的樣子看著我,兇巴巴的問到:“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被問的心頭一顫,我不是害怕,我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故事太長了,短短的幾分鐘不能說明。可是,我要是不解釋,馬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怒了把我摁到了牆壁上,一拳頭捶在我臉頰側面牆壁上,感覺牆壁都要開裂了一般。盯著我的眼睛,問:“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剛剛在做什麼?他出現之前,我已經做了好次,我是推銷酒水的,我不進包廂一輩子都別想賺大錢。

我故作輕鬆的笑了,撥了撥額前被馬程搖散的頭髮,若無其事的說:“我說我是酒水推銷員你信嗎?”

我在馬程的眼中看到了懷疑,儘管被他壓制住了,可我不瞎我還是看見了。我便自嘲般的笑了笑說:“那我說我跟紀先生什麼都沒發生你信嗎?”

馬程還是緊抿著嘴唇不說話,好像我張口就是說謊的騙子似的,他都不肯給我一絲相信。我感覺他不是我認識的馬程,我認識的馬程從來都是無條件的相信我,而我眼前的他,竟然懷疑我。

我見他不說話,也懶得自討沒趣兒,笑了笑說:“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只是酒水推銷員,我跟紀先生認識不到半分鐘,不信你可以去問紀先生!”

丟下這句話,連同馬程一起被我丟在了走廊上,我徑直朝著樓下走去。馬程突然追了上來,一邊揪住我的手臂,問我去哪裡!

我笑著甩開了他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難道你想我穿這一身跟你出去?”

他這才意識到身上穿著一件女僕光,眸光頓時一緊,凶神惡煞讓我趕緊去換了,也別讓他再看到第二次。我吐了吐舌頭,看來他也知道我這衣服是什麼意思,原來馬程也不單純嘛!

我不過我沒戳皮他的話,丟了句讓他去後門等我便下了樓。直到走到樓下拐彎處,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樓梯口一動不動的馬程,才寫下了一身的緊張和防備,雙腿不爭氣的軟了下來,根本就挪不開步子。

之前的氛圍實在是太緊張了,要不是馬程出現,我不知道紀先生會怎麼為難我,太危險了我回家一定要叮囑林秋,千萬不要單獨去見客人了。

我在更衣室裡做了好一陣子,揉了揉發軟打顫兒的腿,才慢吞吞的換了衣服,終於不用穿著那種時刻擔心走光的衣服,怎麼行動都覺著舒服極了。

我舒展了一會兒身子便出了更衣室,剛一拉開門就被嚇的退了好幾步,膽戰心驚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紀先生。

我忙吞了一口唾沫,心裡有些疑惑,他不是在包廂,怎麼在我的更衣室門口啊?

“紀先生,您有事嗎?”該不會是找我的吧?

轉念想想肯定不是,我哪裡值得人家親自下來,還是不要會錯了意標錯了情的比較好。

“你跟馬程什麼關係?”他沉聲問道,打著不給人拒絕的霸氣。

我呼吸緊了緊,之前馬程不是解釋過我跟他是兄妹嗎?紀先生著架勢不信?

“我跟他是兄妹,同父異母的!”說完,我小心的打量著季先生。

紀先生一臉波瀾不驚,好看的面容除了那雙神人心魄的眼睛之外,看不出絲毫的情緒,當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問,直接問馬程不是更好。

誰知道紀先生,竟然看著我說:“馬程是我的好兄弟,你最好不要說謊騙我。要是讓我發現你說謊,我一定會用比池爺更狠的手段對付你!”

心裡一驚,狐疑的盯著他,他突然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邪魅至極的笑,儘管笑著,可眼睛冰冷的滅有一絲溫度。

我點頭忙說我跟馬程的關係千真萬確,他也沒說話,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我,示意我接著,我膽怯的不敢去接,要是給馬程知道我接了紀先生的卡。我跟紀先生的關係那才是百口莫辯。

我搖頭不要,紀先生抓住我的手,把卡片塞進了我的手裡,噙著淡淡笑意說:“我之前說過的,一直還作數!”

完了,我心裡咯噔一下,紀先生說要開口買我一晚上,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我倍感屈辱的看著他,他明知道我跟馬程之前的關係,還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難道他不知道要是給馬程知道了,馬程會跟他拼命嗎?

我不收把卡塞回了他的手中,他饒有興趣的把玩著卡片,好想捏著一張廢紙一樣。我想有錢人從來就是視錢如糞土的吧,不想我們為了錢都要出面卑賤的尊嚴。

“紀先生,你既然知道我跟馬程之間的關係,我以為你帶我們去深圳是處於好心,如果是為了達到你的目的,你放心我不會跟馬程去麻煩你的!”我不耐煩的說完,人都快氣炸了。

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說幾句好聽的話,就可以把人騙的團團轉,就可以用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飾自己齷齪的想法?

紀先生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都不擔心,反倒是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說:“羅西,跟我去深圳,你別無選擇了!”

我猛然回頭,什麼叫做我別無選擇,我的選擇多的很,不缺他紀先生這一條。他到底有什麼資格威脅我?是因為我當時點頭同意了嗎?

紀先生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緩緩的說:“池爺很快就會知道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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