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百戰不殆(1 / 1)

加入書籤

馬程突然跟紀先生跪下,嚇得我臉色一白,我茫然的盯著馬程,用眼神質問著紀先生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賠罪?

為什麼紀先生提到賠罪的實話,馬程臉色難看而且二話不說的就跪了下去。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馬程居然輕易跪了。

馬程也沒有半分看我的意思,眼睛一直盯著紀先生,幽幽的說道:“紀先生梅子的事情我也有關,還請您不要責怪羅西!”

我心一抖,心裡反而是突然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為了梅子的事情。從送走梅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這是沒想到是這樣方式。

我就說紀先生這種城府極深的男人是不可能不會計較的,他只是需要時間盤算,盤算一個周全的計劃讓你付出代價。

我想他籌謀了很久的計劃就是要我陪他去澳門。

紀先生看了一眼馬程,輕笑了一聲將跪在地上的馬程從地上扶了起來,像是對待自己的夥伴那種方式輕拍著他的肩膀,別有深意的點了好幾下。

“馬程,你知道那件事情我很生氣!”他面上雖然笑著,可是話卻是很重,帶著濃重的責備。

馬程趕緊點頭賠不是,我心裡忖度著紀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為什麼會把梅子逼得走投無路!

馬程見到紀先生的臉色不好就趕緊補充說:“紀先生羅西還未成年不能去澳門啊!”他很著急,近乎帶著祈求。

我不知道紀先生帶我去澳門具體要做什麼,但是從馬程的隻言片語中我已經知道絕非善事。也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要真是紀先生堅持帶我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跟著去。

紀先生勾了勾嘴角,笑著揮了揮手示意馬程不用說了,別有深意的說:“這個不用擔心,羅西的身份證很快就下來了!”

馬程的臉色一白,他知道紀先生從來是說一不二的人,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幾乎是沒有圈轉的餘地了。

我看了一眼馬程,心裡很痛不想他為了我為難。憑什麼到哪兒我都要人保護了,曾經我被我媽那麼的虐待過我不曾哭喊一絲一毫,如今不夠就是混跡道上,混跡社會我怎麼變得矯揉造作還要馬程替我下跪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捏著拳頭走到馬程的身邊,直勾勾的盯著紀先生說道:“紀先生我願意陪你去!”

林秋和馬程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馬程恨不得上來扇我兩個巴掌。我果決的看了他一眼說:“哥,我陪紀先生去!”

我也是在表決心,我不去怎麼知道紀先生怎麼計劃我。我不去,又怎麼會知道紀先生會不會為難馬程?

只是,我感覺我們來深圳,看似平穩安康,實則前途兇險無比。

紀先生見我如此果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馬程擔憂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回應他不用擔心我,自己一切小心。

等到馬程到我這邊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了,當時我跟林秋正在家裡研究著唱片機。

馬程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渾身上下的怒氣讓人不寒而慄。我很少見到這樣的馬程,我剛準備起身之間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捏住我的肩膀疼的我抽了一口冷氣。

站在我面前渾身怒氣的男人彷彿不是我認識的馬程,不是我的哥哥,而是一個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的敵人。

我還沒開頭,就聽見馬程在我的耳邊怒吼:“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突然來的質問讓我懵了一下,我做了什麼?看到馬程那張因為憤怒近乎扭曲的臉我終於醒悟了,他是在怪我昨天答應紀先生的事情。

“你在怪我對不對?”我明知顧問。

馬程捏在我的肩上的手緊了緊,疼我的咬著牙只好擰了擰眉頭,我不想吭聲。

馬程紅著眼睛衝我怒吼:“你知道陪紀先生去澳門意味著什麼嗎?”他著急的唾沫都飛了出去,掐著我的肩膀都快要把我掐死。

去澳門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紀先生點名了我,我非去不可!如果因為我連累了馬程,我寧願從一開始我就答應跟著去。我雖然沒在道上混過,但我知道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紀先生也是道上人,他雖然外面給人和善,實則都有自己的原則。

我咬著嘴唇沉默一陣子,突然抬起頭篤定的看著馬程說:“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話徹底讓馬程努力,他猛然鬆開我的肩膀,就在我的還來不及說下一句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只覺著自己的臉頰上火辣辣的像是火灼燒一般疼。

馬程打了我!我捂著臉,雖然很想哭但是強忍著。

馬程指著我的鼻子說:“你跟紀先生去澳門,就意味著你可能成為第二個梅子!”

第二個梅子!我的身體猛然一顫,不過還好我掩飾的比較好,讓馬程沒發現。

紀先生第一面就想要為難我,沒想到這一次我主動送上了門。只是他那麼愛梅子,難道還會讓別的女人來代替梅子。

我哽咽的著說:“不會!”紀先生不會容許第二個女人代替梅子,否則這麼多年他還要尋找。

只能說明紀先生心裡還愛著梅子,而我也絕對不可能會成為梅子的。

“不會,羅西你以為你說不會就不會啊!”馬程笑的有些恐怖。

我鬆開了發燙的臉頰,傻傻的望著馬程,語氣堅決的說:“我不會!”我在下決心。

馬程的眸光一閃,好像是什麼光亮的東西跌進了他的眼睛裡,一閃而過。而那抹不起眼的光亮,就在消失的瞬間也刺痛了我的心。

馬程突然上前抱住我的腦袋,雙手虔誠的捧著我的臉頰,將我拉近他的懷中。他彎著腰,湊了過來,我們臉頰對著臉頰,鼻子對著鼻子。

眼睛對著眼睛,彷彿我看到他的眼睛在跟我說不要去!我彷彿看到了馬程在跟我祈求。他的眼中含有悲傷,那種悲傷是他聽見父親去世時都未曾流露出來的悲傷。

我小心翼翼的呼吸著,咬著嘴唇強忍著悲傷。

我們就這樣的依偎著彷彿兩個新生兒,這一刻時間都那麼的寧靜。我知道我們的心我們的血液都在同步跳動著,這是親兄妹才會有的感應。

過兒好一會兒馬程啞著嗓子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萬一......池飛怎麼辦?”

他的聲音很低很含糊,可是池飛兩個字還是悄無聲息的闖進了我的耳朵裡,我不能選擇忽視。這麼多天了,我強迫自己選擇性遺忘這個名字,到了深圳也沒人在提起。我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了,只是沒想到馬程剛提起我就破了功。

我還是忘不了這個刻在我的心頭上的名字,而此刻我是那麼的想他。可我不敢讓馬程知道。

我假裝無所謂的笑了笑,也假裝沒聽見馬程的話。

過了一會兒馬程鬆開我,鄭重的跟我說紀先生已經安排辦好了我的證件,可能很快就要出發了。還有這幾天會有人來教我一些社交場合的禮儀。

我全數答應了,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不聽著安排還能怎麼樣麼!

馬程讓林秋先出去,他說有話單獨要跟我說。等到林秋出去,他把門反鎖好了以後,管好門窗才謹慎的塞給我一個硬物。

我看著黑絨布袋子,裡面裝著硬硬的物件我就趕緊推回給他懷中,說道:“你瘋了啊,紀先生肯定提防著我,我用不到!”

我知道他給我的那傢伙是什麼。他看了我一眼以後作勢要再給我,我推了回去示意他不要拿出來萬一紀先生能看到怎麼辦。

他只好收起來悻悻然的說:“我是給你防身的,不是讓你防紀先生的!”

不是防紀先生?那更用不著了。我跟紀先生在一起,他的身邊肯定高手如雲,我想他也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的。

我說:“哥,我知道你為我好,我跟紀先生在一起要是身上還隨身帶著傢伙的話,要是被紀先生髮現了那不就慘了!”

馬程這才不捨得收了起來,有些懊惱的說:“你看我這糊塗,去了澳門那邊是不允許攜帶的!”

原來澳門那邊不讓帶傢伙啊!

我笑了笑讓他不要為我擔心,一切我都會以自己為重,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他儘管放心就好了,我怎麼去就會怎麼回來。

我倒是有些擔心,便問了一句:“你會跟著紀先生去澳門嗎?”

馬程現在是紀先生的得力助手,幾乎跟紀先生形影不離,我想紀先生去澳門馬程必定也會跟著去的吧!馬程要是跟著我,那我就不用完全不用擔心了。

只是馬程皺了皺眉頭說:“這次紀先生讓我在家坐鎮!”

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最怕的就是這個,紀先生原來早有預謀防不勝防。馬程才說這是他要給我傢伙的原因。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那你知道這次紀先生去澳門做什麼嗎?”

不打無準備的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馬程說這次澳門的事宜,紀先生沒讓他參與,顯然是隔絕他不讓他知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