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是窮逼沒錢(1 / 1)
徐成龍聽得臉色一僵,尋思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耳熟呢!
雖然他恍然想起,好像自己中午碰上楚鳳歌的時候,也是這麼向他“問候”的。
這種風水輪流轉,被人以牙還牙的感覺差點沒讓徐成龍立馬給氣得吐血。
“楚!鳳!歌!”
徐成龍真想咬牙切齒地喊出這三個字來,然後說出一連串操祖宗十八代的話,可惜,肚子到現在還疼著呢,他實在是鼓不起這勇氣。到最後,也只得把這口氣也強壓下去,哼哼兩聲沒說話。
楚鳳歌見徐成龍既不發飆,又不離開,眼珠裡滴溜溜轉動兩拳,琢磨開了。
之前在老謝翡翠行有前車之鑑,楚鳳歌知道這徐成龍肯定又是想耍什麼么蛾子。
“老闆,這毛料什麼價?”心思琢磨開後,楚鳳歌裝模作樣看了一塊毛料,然後轉頭問這帳篷的老闆道。
老闆是國內人,對這些毛料的價格心裡早就有數了,撒開五手指頭,“五十萬!”
楚鳳歌緊皺著眉頭道:“這麼貴啊,能不能便宜點?”
“窮逼!”
徐成龍立馬得意洋洋地冒頭了,“五十萬的毛料都買不起,還來參加公盤。”
楚鳳歌憋憋嘴,將十根手指頭扭得咔咔作響,“你還想捱打?”
徐成龍臉色一變,嚇得退了一步,隨即卻是強自鎮定道:“怎麼?我說句話都不行啊!”
說著,他看向老闆,大聲道:“老闆,這毛料我出五十萬,不講價,你開票吧!”
他才剛來,而且一進來就跟著楚鳳歌了,是以根本就不知道楚鳳歌切出千萬翡翠的訊息。
“你什麼意思啊?有你這樣的嗎?還懂不懂規矩了?”
楚鳳歌見徐成龍果真喊價,心裡已經是樂開花了,表面上卻是裝做生氣得不行。
“規矩,我可不知道什麼規矩。”
徐成龍冷笑,完全就是胡攪蠻纏的模樣。
在翡翠行當,著實是有不摻和別人講價的不成文的規矩,但現在也沒有那麼多人當回事了。
“六十萬!”
楚鳳歌咬起了牙。
“七十萬!”
徐成龍毫不猶豫的加價,還滿是嘲諷的看著楚鳳歌。
他為參加這次公盤,把自己僅剩的兩百萬私房錢都帶了出來,現在只想報復楚鳳歌,壓根不想錢的事。
楚鳳歌心裡暗笑,卻是把拳頭都握了起來,大聲喊道:“操你媽的,老子出一百萬!”
他這聲喊,徐成龍一時都有些愣住了。
那老闆在旁邊卻是笑開了花,開五十萬的價,卻愣是被兩個嫩頭青抬到一百萬,這好事上哪找去?
徐成龍看著楚鳳歌,心裡有些泛起嘀咕了,畢竟一百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只是,他越想卻是越不服氣,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了,要是自己爭不過楚鳳歌,那豈不是說自己連個窮逼都不如?
於是,徐大少再次喊價了,“一百零五萬!”
“沒錢了?”
這次卻是輪到楚鳳歌嘲諷他了,“就加這麼點價,小家子氣,老子出一百二十萬。”
徐成龍的目光不自禁朝著那塊毛料瞥去,深深打量了幾眼。
他也勉強算個行家,看得出來,這毛料表象雖然不錯,但也就值個五十萬到七十萬的價格而已,真開到一百多萬的價格,那賭性可就太大了。
這種發現,讓得徐成龍頓時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心裡差點沒罵娘,早知道就不用這樣的方法來給楚鳳歌找不痛快了。現在楚鳳歌是不痛快了不錯,但自己也不痛快了啊!
“一百三十萬!”
出弓沒有回頭箭,徐成龍想著自己家裡反正有錢,怎麼也不能在楚鳳歌面前服這個輸。
楚鳳歌已經有點兒要憋不住了,嘴角都在顫抖,實在是想笑,忍得辛苦。
週三水在旁邊也是面色古怪得很,他知道楚鳳歌的性子,這憋犢子肯定在使壞呢!
容樂兒和鄭開元則是有點兒著急,還以為楚鳳歌這純粹就是在和徐成龍賭氣。
“行,讓給你了。”
當楚鳳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容樂兒和鄭開元還不禁是為他鬆了口氣。
“你!”徐成龍卻是懵了,剛剛還那麼大的火氣,突然間卻是不要了,這完全是不按劇本演戲啊!
楚鳳歌裝作憤憤道:“我是窮逼我沒錢,買不起了還不行?”
徐成龍一聽他這樣說,頓時又得意起來,說道:“沒錢就別來這轉悠。”說著便往櫃檯走去。
一百三十萬鉅款,只是滴滴兩聲便沒了。
楚鳳歌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卻沒走,還站在原地,裝作戀戀不捨的樣子。
容樂兒都看不下去了,勸道:“鳳歌,咱們去看別的原石吧,反正還有這麼多呢!”
“唉……好吧!”
楚鳳歌“痛心疾首”的搖搖頭,垂頭喪氣的往帳篷外面走去。
“窮逼!”
徐成龍看到他們離開,又再度吐出這兩個字,覺得這種用錢拍死楚鳳歌的感覺真的特爽。
“老闆,您這石頭解不解?我給您免費。”
這時,剛剛收過錢,臉上笑得像是朵老雛菊的老闆說話了。
他算是感激死楚鳳歌了,轉眼就讓他多賺八十萬,要不是清楚記得自己真沒安排託的話,這老闆甚至都以為楚鳳歌是不是自己請來的託。
那演技,真是絕了。
“嗯,解了吧!”
徐成龍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毛料裡面是什麼,因為他覺得楚鳳歌的手氣挺邪性的,既然是他看中的料子,那說不定真能開出什麼寶貝來。
本來就是從楚鳳歌手裡搶過來的毛料,要是再開出來好料子,徐成龍躍躍欲試,想看看到時候楚鳳歌會是什麼表情。
“解石?”
才剛走出帳篷的楚鳳歌突然回了頭,“那我瞧瞧唄,我估摸這裡面應該能出冰種呢!”
“切!”
徐成龍滿臉不屑的冷哼。
很快,這邊解石便引來了不少人前來觀看,有人看到楚鳳歌站在帳篷裡,喊道:“楚小兄弟,這毛料又是你賭的?”
喊話的正是花了一千一百萬從楚鳳歌手裡買走紫羅蘭的金胖子。
楚鳳歌笑裂了嘴,道:“不,不是,是我旁邊這位徐家少爺買的,老闆開價五十萬,他愣是和我抬價抬到了一百三十萬,我爭不過他財大氣粗呀,就讓給他了。”
“呵呵……”
金胖子他們都是心思剔透的人,聽出來楚鳳歌陰陽怪氣的語氣,多數只是乾笑兩聲。
但也有說話直來直去的。
“這毛料看錶現也就最多值個六十萬,花一百三十萬買,真是錢多得發燒了。”
“楚小兄弟,您這是遇到託了吧?”
“老黃,你可別亂說話,這小子還真是徐家少爺,以前他爸帶著他到我家裡見過面。”
有人低聲細語,“嘿,老徐家到這小子這一輩看來是不行了。”
“是啊,家產遲早得敗光,瞧著傻不拉幾的,一百三十萬買個這玩意。”
或許在場的人都不怎麼在乎錢,但都絕對是自認為聰明之輩,對徐成龍這種犯傻行徑自然極其不恥。
徐成龍聽著臉色都有些變了,心裡在狂喊,“你們知道個毛啊,你們知道楚鳳歌這雜碎怎麼惹我的嗎?你們知道這小子有多麼邪性嗎?”
只是,他心裡還是有些打鼓了,隱隱覺得這事似乎有些不對勁起來。
楚鳳歌怎麼會和這些自己都交往不到的老闆認識的?
而當人群裡有人說起楚鳳歌剛剛切出一千一百萬紫羅蘭的時候,徐成龍的臉色就更是難看得很了。
他記得剛剛楚鳳歌還說錢不夠來著,一千一百萬啊,這就是他孃的錢不夠?
徐成龍也不是傻子,只是之前被衝動衝昏了頭腦而已,此時回過神來,心知自己怕是被坑了。
可惜,他也沒反悔的餘地了,在噪雜聲中,切石的師傅已經將那塊毛料擦出了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