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無煙戰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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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陳陽和杭墨凌晨兩點半才開車回宿舍休息,秦多多被小鬼殺了,調查的線索就此斷了線,這也是讓杭墨一個頭兩個大,她當刑警的時間雖然不長,也見識過許多變態殺人的犯罪手段,可還從來沒有見過小鬼殺人的手法。

那小鬼的速度太快了,從出現到秦多多被摘掉腦袋,中間甚至都不到四十秒的時間,好好的一個人就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不過杭墨你也不用太灰心,至少秦多多在死之前還留給我們一個調查的方向,秦多多在臨死之前雖然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卻提到了劇組……”陳陽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提醒道。

“對啊!我也聽到他提到了劇組,這麼說給小琪下咒的那個人肯定是劇組的人了!”

“沒錯,劇組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人,去掉那些不相干的人,有能力下咒的人就那麼幾個!”

杭墨隨即就給程曉琪打了電話,吩咐她一定要注意安全,那個給她下咒人就在劇組當中,而且那個人跟秦多多也是相互認識的,小心身邊的人!尤其是最為親近的人!

陳陽冷靜的回顧這一天所見到的突發事件,隱約感覺下咒那個人的心思縝密,首先他早就知道自己和杭墨會去找秦多多,最後又派來一個小鬼殺人滅口,就算小鬼中途被收了,也暴露不出他的身份,殺了人還不髒手,這種人的定力其實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

次日中午,陳陽還在宿舍呼呼大睡就被陣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敲醒了,開啟門看到是胖子一張滿頭大汗的臉,後面還跟著幾個熟悉的人,這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超後面那幾個充當打手的業務員。

“陽哥!你的手機是不是關機了?馬超和沈從民打了個幾十個電話都沒人接聽,還說你反悔跑路了,找不到你人這幾個傢伙又去我家堵門!”

見到陳陽本人,後面幾個業務員才露出了笑容,打頭的就是那個叫海兵的業務員:“小陳師傅你嚇死我們了,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們就在找你商量對策,馬總今天還發話了,要是找不到你我們幾個就得斷手斷腳。”

陳陽看了眼時間,中午的十一點,趕緊跳起來洗漱一番,跟那個銀行行長約的是十二點的飯局,昨天晚上因為調查秦多多的事情差點就忘了這茬:“放心放心,既然答應了你們馬總就不會食言……”

隨即馬超又跟著打來了催命的電話,隔了那麼遠都能聽到他的暴吼聲:“讓你們找的陳陽找著了嗎!約的是十二點,還剩下一個小時了,過了時間想見都見不著,那個高博比天皇老子都要叼!”

就這樣陳陽洗漱才到了一半就被幾個人拉上了車子,連著小九狐狸也是睡眼迷離被拽著走了。

差不多十分鐘之後,陳陽就被帶到了市區的一個停車場,這停車場就在高博小區的樓下,陳陽被直接塞進了一輛高階商務車內。

商務車裡頭坐著三個人,二老一少分別是沈從民和馬超,還有那個抓鬼的青虎道長,看到陳陽到場幾個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小陳師傅啊!到底是年輕人就喜歡玩驚險刺激,差點以為見不著你了呢!趕快收拾一下上去見高行長。”

“是啊是啊!昨天北都的高利貸公司又來催債了,最遲明天就要把錢還上,小陳師傅你要是跟我們玩刺激,我們倆變成鬼也會把你帶走的!”

馬超著急插話道,陳陽注意到其中的一個細節,馬超說話的時候兩條腿禁不住的上下晃動,兩天不見面色微黃,正中心的那條運勢線顏色變淺。

不用說這應該是自己教凌小美的那套法術奏效了,不過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法術能不能成功其實還得看今天的約見能不能成功,世間萬物皆有聯絡,走錯一步也許就功虧一簣。

“呵呵,陳陽不會跑的!”那個青虎道長坐在商務車的最末端:“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夫都有辦法找到他!”

陳陽擦了把眼屎說到:“兩位,先不要著急,讓你們找的高博的生辰八字準備好了沒有?”

沈從民急匆匆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紙條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高博的生辰八字,高博1973年出生的寅牛,五行水旺缺火、日主天干為土,八字偏強。

至於爭取貸款名額這件事陳陽這次換了個法子,走的是拆字解惑的法子,寄希望能幫助沈從民拿到這個款項,同時也解決了蔣海峰父子倆的債務危機。

“小陳師傅,時間快到了,高博從來都不喜歡等人,你還在這裡拆字拆字……”馬超急不可耐的催促。

這話當即就被沈從民懟了回去:“你閉嘴!皇帝不急太監急,小陳師傅都不著急你急什麼,只要小陳師傅人在,天塌下來都有人替我們頂著!”

陳陽當然聽得懂老狐狸的這番話,意思也是再明確不過了,你陳陽今天要是拿不下這筆款項,第一個倒黴的肯定是你!

沈從民寫的第一個字就是高,這個字就是代表高博這個人,除了姓氏的意思還寓意高山、高峰的意思,同時也暗示今天的約見是一場焦灼的戰鬥,不見硝煙卻激烈無比。

沈從民寫下的第二個字是“義”,這就讓陳陽倍感意外了,在他看來沈從民已經磨鍊成一隻久經沙場的老狐狸了,在他的心裡只有錢和權兩個字,義,早就被他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沈從民故意停頓了下說出這個義字的含義:“這次除了去請高博幫忙,其實我也想跟高博義結金蘭成為交心仗義的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沈從民這一生最缺的就是朋友,所以勞煩小陳師傅了,希望能夠幫我牽好這條線,事成之後沈某必有重謝!”

陳陽微微一笑繼而將沈從民的兩個字拆分了開來,高拆字為二、口、底下的這個偏旁結構陳陽把它拆為一撇橫溝,寫下來就是一個刀字,這麼一來高字拆下來就是二、口、刀。

“義”字就相對於比較簡單了,便是一個一外加一個十,對應到拆字表中就形成了這樣的詩句。

東南西北找東西(二),烈酒豪情心中存(口),傲骨賢良三寸釘(刀),一馬平川赴江湖。(一、十)。

這幾句詩詞陳陽研究了四五遍,只從中看懂了一半的意思,大致意思就是說若想打贏這一仗,就必須去集市上買東西,買什麼東西詩句上也已經提示的清清楚楚。

就連去哪兒買詩句上也提示的很明確,第一句是東西南北找東西,就在商務車的正前方就開了一家小賣部,小賣部的名字就叫“二傻小賣部”,恰好對應了第一句的“二”。

“我可以了……”陳陽看了眼時間指著對面的那家小賣部說到:“馬總,能不能幫我去買些東西,就去對面的那家二傻小賣部,分別買一瓶白酒,再買一把三寸長的水果刀。”

“啊?陳陽?哦不小陳師傅!我知道你沒有吃飯,但現在我們情況緊急,不是吃飯的時候,等成功拿下這筆款項你想吃什麼都行,還買水果刀作什麼?我們是去求人家的,不是去威脅的啊!”馬超哭喪著臉發牢騷。

“讓你買就去買吧,按照這拆字的詩句分析下來,這兩樣東西恐怕缺一不可。”

“好好好!”沈從民主動答應了下來,今天本來就指望陳陽幫忙拿到貸款的指標,他要什麼自然全部都滿足,別說是白酒和水果刀了,就算要尚方寶劍都得想辦法把它請回來。

馬超也是一百個不願意,這個陳陽算什麼東西,從來只有我拆遷別人的份兒,今天倒好直接讓我做跑腿的,這次弄到貸款倒好,要是弄不到老子第一個跟你沒完!

不一會功夫馬超就從小賣部那買回來一瓶五十二度的北京二鍋頭,還有一把暗黑色的水果刀,據說是這個店獨家經銷的刀具,也不知道陳陽到底弄這些東西幹什麼,感覺神經兮兮的。

白酒和水果刀分別遞到了陳陽的手中,陳陽先把水果刀放進懷裡,接著昂起脖子咕嚕咕嚕的將白酒全部都喝進了肚子,馬上他整個人就暈頭轉向,從脖子紅到了頭頂上,整個車廂裡到處瀰漫著劣質酒精的味道。

“馬超!扶著我……我……我腳走不穩了,扶著我去見高博!”陳陽大手一揮示意馬超說到,馬超一臉不樂意,無奈之下還是攙著陳陽下了車子,往小區電梯口走去。

……

“沈老闆,恕我直言!”望著陳陽遠去的身影青虎道長開口說話:“拆字算卦我也見過不少了,可還是從來沒看到陳陽這種的,事情還沒開始做就先把自己灌了個泥濘大醉,就這樣還想拿下這筆款項嗎?我怎麼覺得大家都被這個陳陽給耍了吧?”

沈從民沉默了幾秒鐘說到:“這小子做事情就是一驚一乍的格調,現在到了這一步了,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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