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契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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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市某高檔小區的門口。

一個西裝筆挺的眼鏡男人正攙扶著一個滿嘴酒氣的年輕人,年輕人面色通紅、身上酒勁沖天,兩條腿分明不聽使喚,連走路都幾乎走不穩,顯然是醉酒的不輕。

陳陽確實不勝酒力,尤其是白酒,最多隻能是半斤的酒量,這會倒好,空腹下酒直接就灌下去一整瓶的白酒,也就是一斤的量,灌下去後勁就竄上來了,整個人直接就不聽使喚了。

不是陳陽非要喝這瓶酒,拆字表上第二句提示早就寫的明明白白的了,烈酒豪情心中存(口)!

也就是說今天陳陽要想擺平這個高博,拿下貸款的指標就必須要喝下這瓶白酒,還有那把水果刀這兩樣缺一不可,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

萬幸陳陽雖然身體癱軟,但好在意志是清醒的,還是能夠清楚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等一等等一等!”眼看就要上電梯,陳陽突然招手示意,硬是把馬超拉到了樓梯口,哇的一聲腸胃裡的食物全部都吐了出來,其中一大半的穢物全部都吐在馬超嶄新的西裝上。

“我曹!陳陽你……你特麼搞什麼啊!居然吐在我新買的西裝上,這可是我昨天剛買的西裝啊!”馬超氣不打一處來,幾乎要崩潰,幾千塊買來的西裝就這麼被陳陽給毀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吐了就能走了……吐乾淨心裡也舒服了!”陳陽擦了把嘴,感覺心裡鬆了口氣,不像是剛才舉步艱難。

馬超也只好自認倒黴,扔了新買的西裝,只穿了裡面的一件白色襯衫,幸好沒吐到為高博購買的兩盒蟲草和燕窩上,否則馬超能當場被氣瘋。

終於趕在十一點五十分到的高博的家,高博家住在小區的十七層,據說當時購買的時候是第十八層,十八層在很多人眼裡是個忌諱、有下地獄的寓意,於是高博乾脆連十七層一併買了下來,上下打通上下兩層,裝修成複式的格局結構,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高博硬是將別人家的樓層變成了十八層。

替倆人開門的是高博家的保姆,開門後就看到高博一家老小五口人坐在餐廳吃飯,分別是高博、高博老婆嚴如珍、以及他上高中的大女兒、六歲的小兒子、還有高博七十八歲的老孃。

一進門馬超就主動脫了皮鞋把兩個禮物放到高家的鞋櫃上:“高行長好大家中午好,知道大媽最近兩天氣管炎發作,就買了些雲南的蟲草過來,這種蟲草治療氣管炎很有效果的……”

陳陽也趁機打量了這個高博,四十多歲、寸板頭、五官端正、且雙目當中迸發出一股正氣,就跟杭墨一樣,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吃皇糧飯的。

只是這個高博似乎沒把馬超當回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只招呼兩個人坐下,卻沒邀請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意思:“兩位不好意思,今天保姆疏忽了,也沒做你們的飯菜,只能先委屈兩位了。”

“沒事沒事,我們不餓不如這樣吧,今天我做東,去江城市最好的酒店吃飯,我這就打電話讓人來定桌子。”馬超假裝打電話一臉奉承的說到。

“馬總不用了!”高博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馬總你直接說事情吧,你們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下午我還有個會議,時間緊迫所以請你長話短說。”

“額……”馬超一時的語塞,這不是他第一次吃癟了,前面幾次來幾乎都是遭到高博的特殊待遇:“其實也沒其他什麼事兒,這位是陳陽是我的一個好兄弟,我這位兄弟最近可是名噪江城市,最近大家口中提到的江城第一神算就是他了。”

“不好意思啊,馬總,我個人對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不留你們了……”

高博忽然鼻子跟著嗅了嗅,繼而眯著眼打量著陳陽:“你這位朋友是喝過酒過來的吧?一身的酒氣味道。”

高博的妻子嚴如珍不滿的說了一句:“馬總,這不會就是你的做人禮數吧?你們還是儘快說事情吧,我家小兒子對酒精過敏,所以不好意思了。”

“啊……”馬超這次徹底的無語了,本來還指望著陳陽能力挽狂瀾幫忙拿下這筆貸款的指標,現在倒好不僅沒有幫上忙,反而還因為喝酒惹怒了高博夫妻倆。

陳陽暫時沒有開口,而是先環視著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連上保姆一共是六個人,早在他進來之前就有所準備了,想要拿下這個指標絕不是靠隻言片語打動高博,而是靠一個契機,這個契機在哪可能就是在場的六個人中的一個!

這邊的馬超趕緊切入正題,生怕時間過了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高行長,其實我來就是為了貸款指標的事情,我們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正處於一個特殊的時期,需要一筆很大的資金週轉,所以高行長你能不能伸手拉我們一把,我們聚財的公司前景你也看到了,我們絕不會……”

“夠了馬總!”話還沒說完高博就打斷了馬超:“關於貸款的事情我想我上一次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們公司的風險指數很大,目前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這件事情我實在無能為力,所以就不好意思了,還有櫃子上的這禮品請你也帶走,蟲草和燕窩我已經給老母親備足了貨,就不勞煩馬總了。”

“額……”馬超無言以對了,高博這分明就是嚇得逐客令,上次好歹還撐了十五分鐘的會客時間,今天倒好把陳陽弄來十分鐘還沒到就要被趕走了,馬的!這個垃圾陳陽到底有什麼用,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能夠幫助我們拿到指標的嗎?

“陳陽!你倒是開口說話呀!”馬超急的乾瞪眼,衝著陳陽喊了一句。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兩位就請回吧……”這次是嚴如珍站起來送客:“還有你那位朋友,下次記得不要喝的像個醉鬼似得,這麼做對人很沒禮貌。”

“高行長……”陳陽找準了機會站了起來,他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開啟高博防線的契機。

誰知道那嚴如珍根本就不給陳陽開口說話的機會:“這位朋友,不好意思,你身上的酒味太濃郁了,我小兒子聞到酒味身上就會跳疹子……”

陳陽話到嘴邊硬是被癟了回去,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按理說拆字表給出來的提示都是對的呀,喝酒也是提示詩句上明確說明的,怎麼到這裡卻成了么蛾子的禍端?

這次連陳陽自己都鬱悶了,難不成今天註定要輸在這裡嗎?聚財公司借不到這次的貸款?蔣海峰胖子的那比債還不了?還有馬超身上的那個法事?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要宣告失敗嗎?

陳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截了當的撥出酒氣,衝著坐在最中間高博的老孃開口說到:“我要說的就是關於老太太的事情,老太太你是不是一直在找人!”

這話一出現場幾個人愣了一下,尤其是吃飯的老大娘,她從來不插手兒子公務,這回她忍不住看了陳陽一眼:“小夥子你說什麼?”

陳陽不止看出老太太在找人,還知道她在找誰,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大娘的丈夫,這一點陳陽早從她的面相中看出端疑來。

老太太命宮穴上明明呈現出六親俱全,但她卻眉頭緊皺,一番苦命相,也許是因為她長年累月皺眉苦臉的原因,使得她命宮穴的中間多出了一條豎條的摺子,而這條摺子恰好就豎在她九夫的位置上,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的丈夫明明在世,兩個人卻被硬生生的隔斷了開來,雙雙在世卻不能相見,老太太尋找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她的丈夫。

“老太太,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在尋找你的丈夫……”

“你是怎麼知道的小夥子!你怎麼知道我一直在尋找我家的老頭子呀!你是不是知道我家老頭子在哪兒?”老太太一聽這話就激動的站了起來,滿臉期待的看著陳陽。

馬超看到這一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時陳陽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也是一針見血的看出他白天撿了錢,如今的場景是如出一轍,這小子有能耐啊,居然能看出老太太在找老頭子,有戲有戲!

“我算是看出來了!”嚴如珍突然插了一句:“原來兩位對我們的家事早就如數家珍啊,我想你們可能是打錯算盤了,就算你們真的能夠找到我公公,這也不能改變你們的局面,那筆款項是不可能給你們公司的。”

高博也點頭應道:“馬總你費心了……我老婆說的沒錯,麻煩你回去跟你家岳父說一聲,以後就不要再打我的心思了,也不用打我父親的主意,我父親在哪我們會自己找。”

陳陽好不容易找到了突破口,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鬆口,他反問了高博一句:“高行長?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你老父親的下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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