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易風的逆襲之路(1 / 1)
渝州市一所醫院的獨立病房裡。
楊震心疼地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楊浩辰,臉上滿是慈愛和憤怒。
憤怒的,自然是有人敢傷他楊震的寶貝兒子,以他在渝州市的身份地位,楊浩辰在學校裡面一直是相安無事。沒人敢找楊浩辰的麻煩,更別說把他打成這樣。
“兒子,你給爸說說,是哪個混蛋那麼大的狗膽,敢把你傷成這樣!”
楊震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爸,是易風,這人很能打,我學過跆拳道也不是他的對手。爸,你一定要給我報仇,那小子,我跟他不共戴天!”
楊浩辰躺在病床上咬牙說道。因為剛剛做了手術,他現在虛弱至極,臉色顯得十分蒼白。
“你放心,我楊震的兒子被人打成這樣,我不光要找他麻煩,我還要直接卸他兩條腿!讓你們學校的人看看,敢動我楊震的兒子,是什麼下場!”
楊震負著雙手,語氣平淡地說道。但舉手投足和言語間都充滿了讓人難以與之直視的氣場。
“這事就交給你舅舅去辦,你舅舅那人你也知道。術業有專攻,你爸我是生意人,打打殺殺的事,就讓他這個專業的去辦吧。”楊震又道。
“舅舅……”
楊浩辰瞬間想起了凶神惡煞的丁豹,由於丁豹常年打打殺殺,臉上身上到處是刀疤傷痕。就連氣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不要命的狠角色。
別說是那些外人,就連楊浩辰這個外甥都有些怕他。
“好,就讓舅舅去辦,讓易風那小子知道,他惹下的麻煩到底有多大!”
楊浩辰喃喃說道,腦海中已經不自覺地浮現出易風被丁豹砍斷雙腿的場景。
跟易風較量至今,他終於有了一絲快感,雖然易風現在還沒有怎麼樣。
正說著,丁豹就來了。
楊震早就給他打了電話,把楊浩辰受傷的事給他說了一下。丁豹一接到電話,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
他在外面儘管心狠手辣,但對家裡人,還是十分關心的。丁豹的姐姐,也就是楊浩辰的媽媽,是從小把丁豹給拉扯大的。這兩姐弟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
所以丁豹一直很感激他姐姐,自然對這個外甥也是十分疼愛。
“媽了個巴子的,是誰把我外甥弄成這樣的!”
丁豹一進病房就咋咋呼呼的,隔壁幾間病房都聽到了他的聲音。他走近病床一看,見楊浩辰兩條腿都受傷了,頓時火冒三丈,臉上的刀疤都幾乎活了起來,透露著兇悍之氣。
楊震看到丁豹這個樣子,頓時有些無奈。他還是不太喜歡丁豹這一類人,雖然這還是自己的小舅子。楊震家世雄厚,自小養尊處優,不太看得起三教九流之人,但做大生意的,難免跟這些人相處。
楊震公司裡,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有時候也需要丁豹去幫忙處理。
“浩辰,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媽的,你給舅舅說,舅舅給你報仇!”
丁豹插著腰,一副兇悍模樣,把楊浩辰都給震住了。
他穩了穩心神道:
“舅舅,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還跟我同級,那人叫易風。”
丁豹聽著,聽著聽著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說……你說他叫什麼?”
楊浩辰又重複了一遍,說道:“他叫易風。昨天在尊客,我本來給我女朋友慶生,把他也邀請來了,結果這小子不知道發什麼瘋,把我們都給罵了一遍。我去跟他理論,結果就被他打了一頓,還把我腿都給打斷了!”
楊浩辰故意裝作可憐兮兮,又委屈的樣子,目的是想丁豹到時候下手狠一點。
丁豹聽到易風的名字,還只是皺起眉頭,聽到尊客後,他就知道沒這麼巧了。尊客的老闆,不就是易風嗎?
那個做局讓他的人和龍雲海的人都死完了的少年,還敲詐了斷天四百萬,後來又接管了尊客。
他和龍雲海最近都在查易風背後的那股勢力,卻是什麼也沒查到。這二人都是十分不解,心想易風這背後的人,是否太過低調和神秘了,不僅什麼動作都沒有。連讓他們查都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我們查的那個易風的背景,好像也是鈴蘭中學的學生……”
丁豹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楊震看到丁豹臉色不對,問道:
“怎麼了阿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丁豹望著楊震和楊浩辰,將他所知道的易風的事,全給這兩父子說了一遍。
“我懷疑,打傷浩辰的那個易風,應該就是尊客的老闆。畢竟浩辰也是練家子,一個學生怎麼能傷他,除非是我瞭解那個易風,我聽說他很厲害,把斷天都給打了一頓,敲詐了他四百萬。”
丁豹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有這種事?”楊震聞言有些駭然。
而楊浩辰,則驚得差點從床上蹦了起來,要不是他腿斷了,他現在已經蹦下床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易風是什麼人,我最清楚,我們整個學校的人都清楚。這小子就是個窮光蛋,而且家世普通,父母都是農民。”
楊浩辰激動地說道:
“他以前經常被人欺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不知道他為什麼身手變得厲害了,但他絕對不可能是您說得那個易風。”
不管怎麼樣,楊浩辰都不會信易風是尊客的老闆,更不會信易風敢敲詐斷天。
還是那句話,他何德何能,他有什麼本事?
丁豹聞言,也不多說,直接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來,遞給楊浩辰,說道:
“這張照片上的易風,就是我說的那個易風,你看是不是打傷你的那個易風?”
楊浩辰接過手機一看,這張照片是拍的尊客門口。一個少年和一個年輕女子有說有笑地從尊客裡面出來,顯得很是親密。
那年輕女子楊浩辰昨晚見過,就是沐七兒,而那少年,不是易風又是誰。
“怎麼……怎麼會這樣……”
楊浩辰手一抖,手機滑落到病床上,隨即他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倒不是因為害怕和恐懼,而是,他所認識的易風,跟丁豹說的易風,這落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楊浩辰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易風實際上跟沐七兒是認識的。但昨晚易風和沐七兒卻裝作不認識,很明顯這兩個人在演戲戲耍他,害他白白賠了一百萬出去。
丁豹看他這樣子,心裡便已經知道,他們兩個說的易風,都是同一個人,也就是手機照片上那少年。
“他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還做局害死了這麼多人!”
楊浩辰望著丁豹,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我們猜測的是,他背後有一股很強大的勢力。但至今我們也沒查到那勢力的一丁點眉目。”
丁豹搖頭說道。
“會不會是你們猜錯了,這個易風,背後根本就沒什麼勢力。實際上就只有他一個人。”
一直沒說話的楊震,此時突然發聲道。
丁豹聞言,微微皺眉道:
“姐夫,一個學生,能做出這些事,全憑他自己。你覺得這可能嗎?”
楊震肅然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什麼勢力會查不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又不是特工組織。有些事情,是胡亂猜測把它變複雜了,實際上,它並沒有那麼複雜。”
“這個易風,很可能是在哪學了功夫而已,聽浩辰說,他以前經常被人欺負。現在有功夫了,當然不會再當個軟蛋,興許以前他經常被欺負,心理早已經變態了,什麼極端的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