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先綁架人質(1 / 1)
楊震不愧為是在商海中打拼多年的老狐狸,一下子就把丁豹和楊浩辰不明白的事情,全都做出了最精準的解釋。
而且讓這二人不得不信服。
“是……是這樣的嗎……”
丁豹聞言,有些錯愕。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和龍雲海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了,兩個地下龍頭,居然被個小毛孩子給唬成了這樣。那斷天更是被敲詐了四百萬。
這事,簡直他孃的荒謬啊!
楊浩辰聽完他爸的解釋,也接受了這個說法,但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易風竟然這麼牛逼,敲詐了斷天四百萬,還做局害死了他舅舅和龍雲海那麼多手下。
這易風,果真是被欺負得心理變態了。
此時楊浩辰竟有些後怕起來,後怕他昨晚以及前些日子肆無忌憚地挑釁易風。要是易風火氣一上來,把他殺了……
楊浩辰頓時不敢再想下去。
不過他倒是想通了昨晚的一些事,比如易風扛回來那一百萬,恐怕就是敲詐的斷天那四百萬。還有易風敢點那麼多洋酒,其實那就是他自己的店,他點多少都不用付錢,那一百萬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倒是楊浩辰,一下子花出去一百萬,還是透支的信用卡。一想到這裡,楊浩辰就恨得牙癢癢。
“阿豹,你外甥傷成這樣,你不能不幫他報這個仇吧。”楊震又望著丁豹,說道:“那易風就算是厲害,你堂堂西區的地下龍頭,還收拾不了他一個小毛孩子?”
丁豹聞言,有些猶豫起來,他倒不是怕易風。只是事情還沒弄清楚,他不能百分百地確認易風背後到底有沒有勢力。萬一楊震猜錯了呢?他貿貿然動手,恐怕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這……”
楊震見他這猶猶豫豫的樣子,頓時皺眉道:
“這什麼這,小時候要不是你姐姐把你拉扯大,你能有今天嗎?現在你這外甥被人打成這樣了,你也不管?你姐得多寒心你知道嗎!”
丁豹一聽到他姐姐,眉頭皺起,不再猶豫,直接道:
“浩辰的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他報,不過不能貿然出手。還是這樣吧……”
他說著,看向楊浩辰道:
“大外甥,你給我說說,易風身邊都有什麼比較親近的人,跟他關係最好的。我直接去把他身邊的人綁了,威脅他,讓他自投羅網。”
“畢竟這小子功夫不錯,我貿然帶人去抓他,肯定也會有所損失。而且我們不能百分百確定他背後到底有沒有勢力。”
“如果讓他自己來自投羅網,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楊震在一旁點點頭,表示贊同:“這個辦法可行,不過你最好要低調一點,別讓人知道是你乾的,否則惹上什麼官非,是很麻煩的。”
丁豹點點頭:“放心吧姐夫,這種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幹。”
楊浩辰此時正在想,易風身邊到底都有什麼親近的人。他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一個王文濤。整個學校,除了王文濤跟易風走得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楊浩辰一想到此人,也是眉頭緊鎖,心中怨氣難平。
這人就是沐七兒,沐七兒明明跟易風認識,而且跟他關係親密。但是昨晚卻裝作不認識易風,跟易風一起戲耍他,騙了他一百萬。這個仇,楊浩辰記在心裡。
“舅舅,易風身邊就有兩個人,跟他關係十分親密,一個就是你剛才給我看的那張照片,裡面那個女人。她叫沐七兒,好像是尊客的總經理。”
楊浩辰鐵青著臉,說道:
“還有一個,也是我們學校的,叫王文濤,跟易風一個寢室。以你的能耐去查的話,很容易就能查到這個人的資料。”
丁豹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報仇這種事,宜早不宜遲。”
“我馬上派人去查王文濤的資料,今天晚上,就把這兩個人綁了,明天早上,你們就等著聽我的好訊息吧。”
……
今天是週一,週一向來是最忙的一天,尤其是對這些高三的學生來說。
不過易風倒顯得有些無所事事,以前他還比較愛學習,但現在,他哪還有心思好好學習。學習的最終目的,不就是拿個好文憑,找個好工作,賺很多很多的錢嗎?
他現在一身本領,又有一個收入不菲的酒吧,還學這些枯燥的玩意兒幹啥?他如果不是不好向父母解釋的話,現在早就申請退學離開學校了。
不如天天和沐七兒在酒吧裡面,一邊看美女一邊練功,簡直似人生巔峰一般。
“易風,你今天不去酒吧看看?”
已經是晚自習下課,王文濤和易風往寢室的方向走去,見易風不去酒吧,王文濤忍不住問道。
“今天就不去了吧,昨晚都沒怎麼睡,我還是回寢室睡覺好了。”
易風打著哈欠說道,昨晚李雪他們走後,易風也開了個聚會,不過聚會除了王文濤和沐七兒以外,就只有尊客的那些員工。
不過即使是這樣,大家玩得卻是很開心,一直嗨到半夜。一向不喜歡喝酒的易風都喝了不少酒,他現在還有些醉醺醺的。
“那好吧,你先回寢室,我去校門口拿個快遞,一會兒就回來。”
王文濤說道。
“好的,那你去吧,我先回去睡覺了,困死我了都。”
易風哈欠連天,搖搖晃晃地往寢室走去。
“奇了怪了,我又沒在網上買東西,誰給我寄的……”
王文濤一邊往校門口走去,一邊喃喃自語道。
剛剛他接了個電話,說是有他的快遞,讓他出去拿一下。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去了,估計是哪個朋友給他寄的吧,忘了給他說。
到了校門口,王文濤東張西望,就見一個穿著快遞員的制服,戴著口罩的男子朝他走過來。
“誒你好,我是出來拿快遞的,是你剛才給我打的電話吧?”
不等那男子說話,王文濤便主動向前問道。
“沒錯,您是王文濤先生?”
那男子問道。
“是的,就是我,快遞呢?”王文濤說道。
“哦,您那快遞有些大,在車上放著的,你跟我過去拿一下吧。”
這口罩男子說道。
“還挺大的?啥玩意兒啊……”
王文濤想著,跟那口罩男子往一輛麵包車走去,那麵包車的車門,此時是虛掩著的。
“我去,你們現在送快遞都配麵包車了嗎?”
王文濤笑著說道。
待他靠近那車門時,那車門突然開啟,裡面忽地伸出來兩雙手。那兩雙手動作奇快,力氣奇大,一下子就把一臉懵逼的王文濤拽了進去。
隨即車門關閉,麵包車開走。這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甚至也就幾秒鐘的時間,誰也沒注意到,剛才有綁架事件發生。
與此同時,在尊客的酒吧門口也停著一輛麵包車,麵包車的駕駛座上,一個男子給沐七兒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喂!請問是沐七兒沐女士嗎?我這裡是軍區醫院,您的母親現在出了狀況,急需做手術,需要你過來簽字。”
掛了電話後,那男子陰冷一笑,衝車裡的另外兩個人說道:
“注意裡面的人出來,動作麻利一點。”
那二人應了一聲,不到一分鐘,就見沐七兒急匆匆地從尊客裡面跑了出來。她臉上佈滿了焦急,眼睛都有些紅了起來。
她站在馬路邊,準備打車去醫院,就在這時,旁邊的一輛麵包車上躥下來兩個戴著頭套的人,二話不說便把她拉上了車。
沐七兒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在兩個壯漢的手底下反抗。不一會兒,那輛載著沐七兒的麵包車就從尊客門口開走了。
裡面的員工,一個也沒看到沐七兒是怎麼被人綁走的。
此時的易風還不知道沐七兒和王文濤都出事了,躺在寢室的床上呼呼大睡。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呀,這麼討厭……”
易風睜了睜眼,有些不悅地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說話聲:
“易風是吧,沐七兒和王文濤現在在我手上。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到西郊霞飛路144號的工廠裡面。遲到一分鐘,剁他們一根手指頭。”
不等易風回話,對面的人便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無論易風怎麼打過去,對面都處於關機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