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天後,上門為他送葬。(1 / 1)
在最後那一刻,王天成的疑惑顯然強烈到了極點。
葉天陽的意思很明顯,他可以原諒王家,卻不會原諒王天成。
王家可以活,可王天成必須死。
王天成內心裡莫名其妙啊,這特麼為什麼偏偏針對老子?
不過這些疑問,他來不及說出來了。
事實上,王天成也是隱約有些猜測的。他能查到蘇辰,自然也能查到葉天陽跟蘇辰所經歷的事。
他之所以會選擇蘇辰來對葉天陽下手,就是因為知道蘇辰是葉天陽的逆鱗啊。
明知道蘇辰是葉天陽不可觸碰的存在,卻偏要去觸碰。
他莫非,不該死?
……
隨著王天成倒下,整個王家似乎發生了一場驚天地震。
轟隆一聲,整個王家的人全都臉色慘白,跌倒在地。
當葉天陽的眸子掃向他們的時候,嘭的一聲,所有人更是整齊的跪在了地上。
這特麼他們不敢不跪啊,眼前這個人,他說要他們的命,就真的敢要啊。
哪怕是他王家的人,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取人性命啊。況且,還是王家的家主王天成。
他們內心的僥倖早已經灰飛煙滅,此刻一如那待宰的羔羊,都特麼在哀求啊,饒了自己的狗命啊。
王家所有的表情,被葉天陽盡收眼底。
此刻他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
“我說了,王天成必須死,但王家我可以饒恕。但或許你們產生了誤會,我並沒有說,我會饒恕你們。你們的命,我隨時可能取。”
聲音平淡,卻如林中虎嘯,響徹整個王家廳堂。
王家人原本鬆懈下來的心頃刻間再次緊繃,嚇得屎尿橫流起來。
“少,少爺,你需要我們怎麼做,你說吧,只要能饒了我們的命,我們什麼都做。”王家人都哀求的朝葉天陽看了過去。
葉天陽的眸子朝他們掃視一眼,冷笑起來:“很好,如此,你們興許有活命的機會。”
你們興許有活命的機會……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這他麼葉天陽此刻便是主宰他們性命的閻羅王啊。
閻王讓你活,你便活,讓你死,你便死。
“嗚嗚嗚……”有人因為驚嚇,抽泣了起來,更多人臉色蒼白,面無表情。
“說吧,你們王家背後的人是誰?”葉天陽終於開口了。
下面的人一聽,露出絕望,有人甚至於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他王家背後的人是誰?
他王家能夠在江城橫行無忌,王家背後的人又怎會簡單?
豈止是不簡單啊,他王家在他背後那個人的面前,螻蟻都不算啊,更不敢招惹啊。
王家與他的關係,就好像一個小廝跟自己的主人一樣。
王家有如今的地位,那位人物甚至於只是隨手施捨一下罷了。
這特麼,他王家人還沒有這種膽量,將王家背後那個人給供出來啊。
人群頓時一片惶恐,此時均猶豫和逃避了起來。因為供出他王家背後的人,他王家同樣會死,而且說不定更慘。
王家背後的人,根本不是王家能夠承受的。
“怎麼,你們很為難?既然如此,你們便跟王天成一起上路吧。”說罷,葉天陽看向了瘋狗等人,他們立刻會意,直接朝王家人走去。
此刻廳堂裡全是瑟瑟發抖的聲音,王家人崩潰了。
不說眼前這神佛他們也惹不起啊,說了,他們背後那個人也會讓他王家灰飛煙滅。
這一刻,王家人都特麼要瘋了。
隨著瘋狗一步步的走近,王家人的內心也越發的糾結了起來。
就在瘋狗逼近一人,準備下手之際。
終於,有人徹底的撐不住了,嘭一聲撲倒在了地上。
“少爺,我們說,我們說。”
其餘的王家人朝他看了過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完了,完了,他王家徹底的完了。
有句話叫做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這句話用來形容王家,再合適不過。
“少爺,我王家背後的人是謝寶東。”
……
當葉天陽跟瘋狗等人從王家走出的時候,整個王家早已經一片狼藉。且狼藉的不只是這王家大宅,而是整個王家家族。
今日起,王家徹底灰飛煙滅。其下場,比潘家更慘。
王家大宅外,勞斯萊斯幻影車上,葉天陽冷冷的看著前方,平靜的道:“這謝寶東,是什麼人物?”
從王家的口中得知,這謝寶東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
一個人能掀起整個江城的風雲,甚至一巴掌隨手可滅一個世家。
對此,葉天陽產生了好奇。
他是何人?憑什麼敢觸碰葉天陽的逆鱗?
……
葉鴻聞言,臉上露出難看來。
“這謝寶東很神秘,從官方查不到他任何資訊。不過剛剛我跟各大組織聯絡了,終於找到了他的底細。”葉鴻說到此處,臉上露出吃驚,顯然這謝寶東的底細,超出了他的預料。
“哦?說說看。”
“這謝寶東,不屬於任何世家,更不屬於任何商會的人。他說起來,應該算是官方的人。不過在兩年前,他已經退休。縱使如此,他依舊手眼通天,別說江城,哪怕是江州他也不怎麼放在眼裡啊。”
葉鴻滿臉難看,官方的人,那跟世家還有商盟是不一樣的。世家商盟,他掌握的只是財富。
可官方的人,他掌握的可是權利啊。
自古有錢鬥不過有權,尤其是權勢通天的人物,縱使你身價萬億,在他面前皆為螻蟻。
葉天陽聽到此處,略微的點頭,算是明白了這謝寶東的底細。
有權嗎?
這一點,著實讓葉天陽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可也僅僅只是如此罷了。
葉天陽說過,不管他是誰,敢碰王之逆鱗者,當以一拳頭砸碎。
“葉鴻爺爺,現在你立刻給謝寶東寄去書信一封。給他一天時間,讓他給自己準備一口棺材。一天後,我們親自上門,為他送葬。”
葉鴻聞言,露出了為難:“少爺,這……”
“怎麼?葉鴻爺爺?”
“少爺,這謝寶東身份不簡單,是不是……”
葉天陽冷笑:“有多麼不簡單?”
葉鴻愣了愣,聯想到曾經的北境葉家,此刻他也打起了精神。
謝寶東身份不簡單,可北境葉家更不簡單。謝寶東又如何?在曾經的北境葉家面前,一切皆為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