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敢威脅老者,你是第一人(1 / 1)
在解決完王家的事情之後,葉天陽便直接回了別墅。
至於王家父子的屍體,則由葉鴻來料理。
人死並不是終結,王家父子犯下了滔天罪過,理應為蘇辰陪葬。縱使死了,也不應放過。
對此,王家人並沒有任何異議。或者說,他們不敢有任何異議。
在料理完王家父子的屍體,葉鴻便遵照葉天陽的吩咐給謝寶東送去了書信。
由於在王家那裡得到了地址,這封書信半個鐘頭之內便已經送到了董寶東的宅邸。
此時,在謝寶東的宅邸內。
謝寶東正悠閒的喝著一杯茶。
謝寶東是個年過六旬的老頭,可比之一般的老頭,他的身上卻有著一份無與倫比的氣質。
這是因為常年身居高位而凝練出來的,哪怕披著一副蒼老的皮囊。
可一般人卻不敢正眼看他一眼。
他若是跺跺腳,這江城便會地震。
……
正當他這杯茶喝的興起,僕人拿著葉鴻送來的書信匆匆跑了進來。
“主人,有信……”
謝寶東看了那僕人一眼,僕人立刻渾身一顫。
“什麼信?不知道家主正在品茶?”此時謝寶東的身旁,一箇中年男子冷喝道。
那僕人嚇得臉都白了,可此刻依舊支支吾吾起來:“家主,這封信,他……”
“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還說?”那中年人怒斥。
謝寶東是何許人物,一天收到的信件沒有一百也有五十。
這些信件大部分都是過來趨炎附勢的,想討好謝寶東的。
憑謝寶東這樣的身份,哪裡有功夫去理會這些信件?
這個僕人竟然敢將信件拿過來,這是在找死?
那僕人聞言臉都白了,這封信跟其他信不一樣啊,可此刻他說不出來啊。
倒是謝寶東,在淺嘗了一口茶之後,目光森然的朝著那僕人看去。
“把信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謝寶東身居高位已久,表面上還是非常溫和的。
在一般人的面前,他就是個和藹可親的領導形象。
“好,好的。”僕人不敢多說,放下信件便離開了。
而謝寶東甚至於看都沒看那封信件一眼。
他讓僕人放下信件,不過是表現自己的可親而已。但信件的內容,他根本沒興趣。
“謝老,您老的脾氣真是太好了。這樣的人,就應該賞他兩個耳光,竟然敢打擾您品茶。”
謝寶東一臉平淡:“一個僕人而已,犯不著跟他計較。”
“謝老好胸襟,難怪謝老能夠坐到這個位置,晚輩真是佩服。”中年人一個勁的恭維,恨不得湊上去給謝寶東舔舔腳。
……
可就在兩人說話間,那封信紙被風給吹翻了。
雖然是信,但這信卻沒信封,只是一張摺疊成信封的紙。
信紙一翻,便直接落在了謝寶東的腳旁。
謝寶東本是對它毫無興趣,可低頭品茶的時候。
他忽然看見了信紙的落款,一時間,覺得有些熟悉。
江海集團,葉鴻?
這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印象?
謝寶東看著這個落款,頓時對信紙產生了興趣,伸手準備去撿。
中年人見狀趕緊湊了過來,將信紙撿起,遞給了謝寶東。
“謝老身體不好,讓晚輩來吧。”
謝寶東沒有理會他,結果信紙看了起來。
結果,他的臉色瞬間陰晴不定了起來。
“謝老,您這是怎麼了?”中年人愣了愣,他原本以為謝老只是無聊,撿起信來看著玩。
誰知道,謝寶東臉色居然會突然一變。
他的表情,同樣開始陰晴不定。
謝寶東看了一眼信紙,直接將信紙遞給了中年人,聲音裡充滿淡漠:“你自己看吧。”
中年人接過信紙一看,一下子愣住,隨後嘴角陣陣抽搐。
這特麼的,他總感覺好像看到了一個笑話?
信紙上寫著的,正是葉天陽的原話。讓謝寶東準備好棺材,一天後登門拜訪,為他送葬。
中年人看到此處,簡直覺得這特麼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冷笑話。
竟然會有人威脅謝寶東?這特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謝老,這信誰送來的?竟然還有人跟您開玩笑呢。”
謝寶東也是一臉的意外,那久居高位,寒霜一般的眼眸,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致。
“是挺意外,江海集團葉鴻,你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嗎?”謝寶東疑惑。
中年人搖搖頭:“不知道啊,完全沒聽說過。”
不管是中年人,還是謝寶東,他們並不是商界的人,沒聽說過葉鴻,那自然是正常的。
謝寶東此刻眼神一凝,露出了一絲陰冷:“很好,很不錯。來,這封信給你了,你先去給我瞭解一下,這個叫葉鴻的是什麼東西。”
“好。”中年人露出一臉想哭的表情。
笑話,真特麼是個笑話。
這個叫葉鴻的東西,是不是有點活膩了。
這江城,敢這麼威脅謝寶東的,這個葉鴻還是第一人啊。
有好戲看了。
想到此處,中年人起身離開了謝寶東的宅邸,去忙活去了。
……
而此時,葉天陽已經回到了別墅門口。
關於王家的怒火,此刻總算是消散了幾分了。
他的神情,也恢復如常。
他是葉孤狼,可他同樣是廢物了三年的蘇家上門女婿。
葉天陽的內心裡,對於這個身份的接受度還是挺高的。
有時候總是孤傲的站在高處,會很累。偶爾停歇下來,也挺好。
葉天陽回到別墅裡,蘇葉雯也剛下班回來不久,正在廚房裡忙活。
自從那天蘇家的事情之後,家務事都變成了蘇葉雯的事了,再沒讓葉天陽動一下手。
一進屋便聞到香噴噴的菜香,葉天陽的臉上閃過一絲開心。
於是,他乾脆坐在了餐桌前,等著蘇葉雯。
蘇葉雯出來之後,看到葉天陽,頓時嘟了嘟嘴:“你回來了,都不來幫下忙。”
“哦,好的。”葉天陽苦笑。
不一會,兩人相對而坐吃起飯來。蘇葉雯臉上帶著猶豫,有話好像不好開口似的。
葉天陽看著她,有些不解:“葉雯,你是不是有事要說?”
蘇葉雯低頭頷首,半響才說道:“葉天陽,那個,明天我有一個朋友,她想見你一面,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葉天陽聞言眉頭瞬間皺起,朋友?還指名道姓的想見自己?
葉天陽總感覺,這其中有股不尋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