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再見血煞(1 / 1)
鄭富這個人也跟姜玉堂有所來往,據李嘉說,他也惹過姜玉堂,身上也種著煞。
聽到鄭富在,我把拒絕的話嚥了下去,說道,“行,你把時間跟地點發我手機上吧。”
聽到我答應了,趙武在電話那頭很是高興,“我馬上就把時間跟地點發過去。”
掛了電話後,我把事情跟師姑她們講了一下。
師姑說,她要跟著我去。
晚上七點半,就在趙武的騰城大飯店。
我和師姑開著姜妤的車趕了過來。
剛下車,就看見了趙武,沒想到他親自出來迎接了。
他見到我們很客氣,在他的引領下,我們來到了包房。
包房裡的人都到齊了,他們都在聊著天,見我們過來後,全部都停止了交談,然後趙武向眾人介紹了一下我和師姑,然後一揮手,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不得不說,趙武和鄭富兩個人準備的相當不錯,桌子上的很多菜我都沒有見過。
在吃飯前,趙武把桌子的人一一都介紹了一遍,基本上都是騰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這個總,就是那個領導的。
這種氣氛讓我很不自在。
師姑估計比我還不自在,坐在我旁邊,表情冷冷的,也不說話。
趙武把鄭富也給我介紹了一番,其實也不用趙武給我介紹,我看過鄭富的照片,剛進包房的時候就認出來了。
鄭富可能有求於我,看見我後非常的熱情,噓寒問暖的。
酒過三巡,酒桌上的人都逐漸放開,開始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有的問我,風水的問題。
有的人問我,見過鬼沒有。
有的人讓我給他算一卦。
還有女的問我,讓我給算一算她老公有沒有出軌。
更讓我驚訝的是,有人問我有沒有壯陽的辦法。
......
我和師姑喝的都是水,聽著他們酒後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很讓我們頭痛。
回答吧,這在酒桌上,不回答他們吧,他們臉上都帶著笑意。
我和師姑藉口上衛生間,依次離開了包房。
在我們離開不久,趙武和鄭富兩個人就追了出來。
“哎呀,不好意思。”趙武和鄭富兩個人滿臉的熱情,“我們本來想多喊點人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生意...沒想到你們不喜歡,早知道我就我們幾個人吃點喝點了。”
“沒事兒。”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武和鄭富兩個人準備這一切只是為了讓我覺得他們很重視我而已,他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自然不會在意。
“那個啥,李大師...今天請你過來,我主要是想讓你幫我解掉身上的煞。”鄭富不好意思的說。
他人如其名,非常富態,啤酒肚像懷了七八個月的女人。
“等你們吃完飯了,再說吧。”我說道。
“我們已經吃完了,現在就可以開始了。”鄭富說道。
“可剩下的人還在包房....”
趙武打斷了我的話說道,“李大師,你不用管他們,讓他們喝他們的,咱們先辦正事。”
“行,那就先辦正事吧。”我巴不得趕緊解決完呢。
師姑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再次來到了趙武的辦公室。
往辦公室走的時候,師姑在我耳朵邊悄悄的說,“鄭富身上養的是血煞。”
看來師姑早已經觀察過鄭富了。
趙武和鄭富兩個人先走出的電梯的,我與師姑在後面走著,我小聲問師姑道,“你說他這是怎麼招惹姜玉堂了,居然讓他養血煞。”
師姑撇了我一眼道,“不知道。”
如果說之前,我真的對這個血煞都不瞭解,今天恐怕還得讓師姑介紹,但昨天晚上,我看完《觀氣九重》這本書後,我對這個血煞可以說非常的瞭解。
何為血煞,就是以血養煞。
最重要的是,它有個特點,人傳人。
我們走進趙武辦公室後,鄭富態度一下子就變了,直接跪到我們前面說到。
“大師,救救我吧。”說著說著鄭富就掉下了眼淚。
看來鄭富沒少被這個血煞折磨。
“趕緊起來吧,我都來了,自然會幫你的。”我說道。
其實我挺能理解鄭富的心情的,人之所以會恐懼,主要是源自於未知。
見我答應,鄭富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待鄭富站起來後,他從兜裡掏出來一張銀行,雙手塞進了我的手裡,我也沒有客氣,也沒有問多少錢,直接收了起來。
不管他給我的卡里有多少錢,他都不會吃虧。
畢竟他身上養著的可是血煞!
雖然師姑說過了,但我還是按照步驟,先施展了三問因果。
印成,萬物顯形。
鄭富的體內有一團黑氣,在黑氣中有一滴血。
看到這種情況,我就知道師姑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他確實養的是血煞。
“你知道你養的是血煞嗎?”我問鄭富道。
鄭富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煞還分好幾種,我以為只有一種呢。”
“誰讓你養?”我又問道。
鄭富咬牙切齒的說道,“姜玉堂設計的!”
又是姜玉堂?聽到鄭富的回答,我既意外,又不意外。
“你詳細說說。”我和師姑同時說道。
鄭富在房間裡走了幾步,然後坐在了我和師姑的對面,而趙武此時已經關門,退出了辦公室。
說實話,趙武的做法,倒是讓我覺的,這個人很懂事。
鄭富坐下來後問師姑道,“介意抽菸嗎?”
師姑搖了搖頭。
鄭富點了一根菸使勁的抽了一口才說道。
“具體時間忘了,好像是三年前還是四年前,我跟著我老婆逛街的時候,買了一條項鍊。當時我不知道那條項鍊姜玉堂已經預訂了,只是還沒有派人過來取,當時我就仗著自己錢多,就給老婆強行買了下來。畢竟我老婆非常喜歡那條項鍊。”
說到這裡鄭富停頓了一下道,“買回來項鍊沒多久,姜玉堂就派人來找我,希望出雙倍的價錢把項鍊買回去。這條項鍊好像全國只剩下這一條了,我老婆很喜歡,再加上我當時壟斷了騰城市包括周邊幾個市、縣的酒店用品,賺錢的速度就跟印錢差不多,我當然不答應了。”
“哎!”鄭富嘆了一口氣道,“當時我確實有了錢,像暴發戶一樣太膨脹了,姜玉堂什麼人,當時可是騰城的首富,騰城的人誰不給他面子!剛開始他還很有耐心的,派人過來給我溝通。當我說出,就是他出一百倍的價格,也別想從我手裡買走後,姜玉堂再也沒有派人過來商談了。”
“後來,他就開始報復我!他同樣開了一個酒店用品的公司,價錢比我低,服務必我好,再加上他在騰城的人脈,很快就把我的公司擠垮了。”
講到這裡,鄭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姜玉堂親自找到我。”
“親自找你?”我疑惑的看向了鄭富。
鄭富重重的點了點頭,“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著雨,我失魂落魄的從公司裡走出來,姜玉堂開著車停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搖下車窗問了我一句話。”
“什麼話?”
“他問我服嗎?”
鄭富又抽了一口煙道,“那個時候,公司都快破產了,我哪還有資格膨脹,我就說,服了。然後姜玉堂笑著,把手從車裡伸了出來,想摸狗一樣,摸了摸我的頭,並讓讓我跪下。”
“我那個時候徹底服氣了,我毫不猶豫的就跪下了,只求姜玉堂放我一條生路。”
“姜玉堂卻說,只要我讓我老婆陪他一晚上,他就放過我,並且還讓我擁有現在的財富。”鄭富痛苦的說道。
“然後呢?”我問道。
鄭富猶豫了一下,抽了一口煙,下定了決心說道。
“當天晚上,我就把老婆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