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神秘兮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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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鄭富的眼珠子都紅了。

眼淚不停的往下流,顯然是回憶起當時的事情,他受的屈辱可不少。

整理了一下情緒後,鄭富繼續說道。

“第二天,我老婆是哭著回來的,關於那一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沒有問我老婆,我老婆也沒有給我講過,但自從那之後,我和老婆身體內就有了煞。”

說到這裡鄭富停頓了一下道,“剛開始我們並不知道,但是我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我就找了個人看了看,然後人家告訴我,我做噩夢是因為身體裡有煞的原因。”

“知道了原因後,我就找重金幫我們解。可不知道姜玉堂從哪裡得知了訊息,派人過來警告了一次,我就再也不敢找人了。”

鄭富抽了一根菸道,“這個煞雖然可怕,但別說還真管用,我的生意越來約好了,錢也越賺越多。”

鄭富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是這個煞每個月都會折磨我和我老婆一次,剛開始做一種特別逼真的夢,再然後我們兩個人就開始夢遊,然後就生吃家裡的東西,比如冰箱裡有魚和雞等等這些東西,我們兩個人都會吃。再然後我們就開始渴望吃火的雞呀,鴨啊,等等這些東西...”

我揮了揮手,示意鄭富不用講了。

這就是血煞的另一個特點,渴望鮮血。

一陣子不吃點鮮血的東西,就會渾身難受,甚至發生自殘行為。

“您可以幫我解了嗎?自從我聽說姜玉堂死了之後,我就一直在找人幫我解,可是很多人在檢視來了之後都表示無能為力,昨天我正在與趙武遇見,就聽趙武說了這個事,然後今天才把您請了過來。”

我點了點頭。

見我點頭,鄭富問道,“在這裡解?還是去我家裡?要是在這裡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老婆過來。”

我把腦袋轉向了師姑,師姑淡淡的說道,“去你家吧。”

鄭富點了點頭,“那現在去吧?”

“恩。”

從趙武的辦公室出來,我們跟趙武告別,告別之前,趙武把我拉到了一旁問我道。

“我體內的養過的那個煞,還會回來找我嗎?”

我搖了搖頭道,“放心吧,你那個煞跟李嘉和鄭富比起來,好多了。不會回來找你的,已經泯滅了。”

得到我的回答後,趙武的心裡鬆了一口氣,高興的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說實話,從不同人嘴裡打聽出來的姜玉堂都不一樣。

他們三個人,每個人都惹過姜玉堂,每一個人惹的方法都不一樣,受到的懲罰也不一樣。

李嘉是因為綁架了他老婆,所以養的是鴛鴦煞,最後他和劉美麗都死了。

趙武是因為酒後頂撞,所以養的是火焰穿心煞,每一個季度都受一次痛苦。

而鄭富則是因為提前買走了姜玉堂預訂的項鍊,送給了自己的老婆,所以姜玉堂就讓鄭富把她老婆送了過去,並且讓她老婆養上了血煞。

血煞有一個特點,人傳人,只要發生過X關係,都會傳染上的。

而且,讓我疑惑的是,為啥逼迫李嘉還有趙武養煞的時候,是張平去的,怎麼到了鄭富這裡,卻是他親自出面的。

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隱情?

或者說鄭富沒有說實話?

在去往鄭富家裡的路上,我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師姑則告訴我說,“我並不知道里面有什麼隱情,但我覺得鄭富應該是講實話了的,否則的話他沒必要告訴我們,他把他老婆送給姜玉堂一晚上。”

我也覺得鄭富沒必要騙我們,只是我始終屢不清這裡面的關係。

“你說姜玉堂會不會是人格分裂?”我問師姑道。

“也有可能。”

鄭富在前面開著車,我們開著車在後面跟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鄭富的家裡。

他住的是一個三層的聯排別墅。

我們進去之後,他老婆正在家。

她老婆確實挺漂亮的,怪不得姜玉堂會讓鄭富把她送過去。

我隨意的瞅了一眼,發現她老婆面相屬於狐狸精那種,眉宇間透漏的都是媚意。

我也僅僅瞅了一眼,並沒有仔細看。

鄭富把我們介紹給了她老婆,她老婆聽說我們能幫他們解開血煞之後,非常的開心,態度也熱情了起來。

“大師,需要我們準備什麼嗎?”

“不用。”我搖了搖頭。

血煞雖然很複雜,但其實它是一種病,就是嗜血癥,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吃血而已,沒有養出煞靈之前,要不了人命,只會折磨人。

但如果要養出來煞靈,他們兩個人就必死無疑了,他們的血就會被煞靈喝乾。

“那什麼時候開始?”鄭富和他老婆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問。

“現在就開始吧!”我說道,“你們站我面前。”

鄭富和他老婆很聽話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掐指結印,直接施展了三問因果。

印成,萬物顯形。

鄭富他老婆的體內也有一團黑氣,黑氣中有一滴血。

師姑在旁邊提醒道,“別用天地長吟。”

可能是師姑看出來我想施展,急忙提醒。

我疑惑的看向了師姑,師姑解釋道“要是用天地長吟的話,那滴血,可能會沸騰起來,說定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聽到師姑的解釋,我恍然大悟。

我急忙收起了天地長吟的手勢。

師姑在旁邊說道,“你最好用封字訣,把他們體內的血滴封起來,再施展八卦圖鎮壓,然後把那兩滴血從他們體內逼出來。”

我這是第一次遇見血煞,所以想著用最複雜,最穩妥的辦法幫他們逼出來,結果師姑教了我一種最簡單的辦法。

我自然按照師姑所講,先是施展封字訣。

這是我第一次用封字訣,確實很強大,兩滴血在鄭富和她老婆的身體內,頓時老實了起來。

我再施展八卦圖,然後把它們鎮壓。

然後慢慢的把那兩滴血,從他們身體內逼了出來。

在逼出來的瞬間,師姑眼疾手快,用一個器具,把這兩滴血給收了起來。

鄭富和他老婆看到這一幕,驚喜的問道。

“成功了?幫我們解了?”

我點了點頭。

鄭富老婆說道,“終於解了這該死的煞了,她都快折磨死我了,我以後再也不用吃活雞,活鴨了!”

鄭富也非常高興的,一直感謝我,弄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給他們破解了血煞之後,我跟師姑就離開了鄭富的家。

鄭富留了我一個電話後,在後面喊著,“大師,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從鄭富的家裡出來後,我們坐到車裡之後,師姑剛啟動汽車,就說道。

“你看吧,等幾天,他還得找你。”

“為啥?”我疑惑的看向了師姑。

師姑神秘兮兮的說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難道我沒把血煞解乾淨?”我問道。

這次解這個血煞實在是太順利了,根本就沒有用幾分鐘,比我解任何煞都簡單了許多,這也不由的讓我在心底懷疑,我是不是沒有弄乾淨。

師姑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沒發現他們身上的血煞很普通嗎?特別的好解麼?你沒發現你解的很順利麼。”

“發現了啊。”我道。

“那你說這是為啥?”師姑問我道。

我知道這是師姑在可以的引導我,讓我學會思考。

“估計是姜玉堂,並不想讓他們死吧。”我說道。

“那姜玉堂為什麼不想讓他們死呢?”師姑又問。

“是為了讓他們受折磨。”我說道。

“還有一點呢!你再想想,等你想出來之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會說他等幾天還得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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