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風雲詭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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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堵住了左松年上京的路,另一方面,他調集了自己的人進入莒市開始重新調查這件案子,正好讓左松年、趙市長還有那位公安局長分了心,沒有時間把蕭遠逸給滅口了,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呂士良忽然丟擲這麼一句話來,我忍不住又拍了拍桌子說道:“都死了才好呢!”

“唔,都差不多,可是你忘了,左龍還好好的活著呢!”

我一愣,對啊,左龍是惡首,怎麼會還活著?他犯下的罪過,槍斃一百回都不解恨。

“這就是現在的官場。你聽我說,這些我就知道的不是太全面了——這位要員開始親自尋找殺人兇手的時候,左松年本想去京城拜會上方,結果連門都沒進去,裡面傳出話來說上方已經要求案子秉公辦理,這其實就是要員的計策,利用上方的批示,因為上方就是那麼批的,所以私自傳令給心腹,凡是來自莒市的叫左松年的進京,一律擋在門外,不許他進入。

“左松年這才慌了手腳,回到莒市才發現莒市已經不是曾經的天了,公安局長都插手不進去,被中央的人棄之不用。他慌亂之中到省城去見岳父,連岳父都不敢見他,因為彼時那位要員正在這左松年岳父的家裡做客,其實就是故意的,要員知道兇手是左松年的兒子,但是貿然動手也是心有顧忌,還得提防左家攪起大的風浪來,所以乾脆親自坐鎮指揮,借探望之名住進了左松年老岳父的家,左松年的岳父也不想因為女婿和外孫的一點兒小事而影響了自己的前途。這位要員做事也非常的嚴謹,知道要想把左松年這一幫人拿下,需要很強大的證據才行,因此他自己坐鎮也是防止其中有人徇私舞弊。

“左松年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於是準備魚死網破,可惜啊,官場就是有這點兒壞處,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會在什麼時候出賣你!

“左松年和公安局長串通,把知情的小混混們全部‘咔——’,不要問我他們怎麼做到的,我也不知道,然後凡是知道內情的參與辦案的警察,在一夜之間全部斃命——傳言啊,我不知道真假,但是刑警大隊後來全部換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再後來,他們就想逼著趙市長就範,想讓趙市長出面去和上方交涉,就在這時,蕭遠逸來了一劑狠藥,徹底打碎了這兩人的如意算盤。

“蕭遠逸把手上的證物,什麼DNA比對結果啊,指紋啊,去北京之前就影印了一份交給了南方一家報社,和這家報紙約好,一週內如果不來取,就讓這些東西見光。這報社也真沒讓人失望,蕭遠逸出事後很快以整版的版面來關注這個事情,弄的是舉國皆知民怨沸騰——你那時候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不是太清楚,當時莒市本地的報紙電視根本不怎麼說這個事情,說也說些什麼‘不要讓民意干預法律’之類的話,我聽著還挺有理的,就信了當時報紙的說法,民間的說法我總覺得太離奇,但是我沒想到民間的說法竟然都是對的。後來當時的公安局長自殺了,這件事不是就不了了之了嗎?”我當時才來莒市不久,整天惴惴不安,自己的事情還來不及顧及呢,比人的事情我哪有心思去管?——呃,如果放在現在,我一定要管,而且管到底!

“不錯,後來公安局長是自殺了,可是那叫丟車保帥。當時這公安局長和左松年去找趙市長沒想到,唉,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啊,官場更是如此。到了這個時候,趙市長豈不知道這左松年大勢已去,這件案子不翻不行了?所以不等他們二人來,趙市長就去主動承認錯誤交代問題去了,然後回過頭來就對左松年和公安局長好言相勸讓他們去自首,讓左松年把兒子交出來,爭取寬大處理。他警告公安局長,不要亂說話,一旦說錯了話,他一家子可都別想活命——要是能永遠守住秘密最好,不然對大家都是沒有好處的。

“左松年還想和這公安局長一起負隅頑抗,公安局長是不想再抵抗了,趙市長雖然授意他殺人滅口可是他沒有留下證據,因此即便想牽連趙市長進來也不可能了。趙市長的話那是什麼意思自己是很明白,那就是要自己去死,不然的話自己一家人就要殞命——他現在開始後悔了,但是當初不那麼做的話自己的恐怕比蕭遠逸還慘,所以只怪自己一時鬼迷了心竅趟了這趟渾水!

“當天晚上,這公安局長就在無限的後悔之中留下一封遺書就一根長繩自掛東南枝了。這份遺書後來也沒有公佈,因為被趙市長搶先一步拿走了,上面寫了些什麼就沒有人知道了。左松年為了自己的兒子打算拼一把,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什麼辦法呢?他能做的只有幫自己的兒子洗脫罪名了。”呂士良說道這裡,忽然站起來撇下我掀開門簾到往屋外看了看,然後又回來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真的是都死了,我得小心點。”呂士良神經兮兮的說道。我沒有插嘴,聽他怎麼說下去。

“這件事兒馬上要收尾了,上方突然注意起來,問起這件事情是怎麼處理的。這為要員就如實回答了,沒想到上方大怒,說這位要員專權,干預司法,要求重新查辦!”

“靠,這他媽的什麼糊塗人!”我大怒。

“噓——”呂士良忙做了個低聲的動作,說道:“小爺,你要要了咱倆的命嗎?”

我一拍桌子怒道:“怕什麼,有什麼事情我擋著!小爺我是先天八卦——掌的人”我想說我是先天八卦門的傳人,我們先天八卦門那可是以前連皇帝都能操縱的,我可是淨靈,什麼都不怕,但是又猛地一想還是算了,一是這些事情還不想讓呂士良知道,再有現在我和師父的處境著實的狼狽,不是吹牛的時候,所以到最後換了換口風。

我心裡生氣悶氣來,我是堂堂先天八卦門的傳人,下一任的掌門,又是淨靈,可是現在怎麼那麼窩囊呢?

“其實,這和左龍後來的經歷是有關的。”呂士良慢吞吞的接著說道,“你以為左龍真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當初他闖了禍就跑了。”

左龍當天晚上那是喝多了,腦子一熱幹出了驚天的大案,等第二天酒醒了自己就先害怕了,連和父親說一聲也沒說就跑了。如果不是公安局長找上門左松年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跑路了而不是旅遊去了。

“左龍後來遇到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處理這所有的事情是時候左龍本人根本不在莒市。我和他相遇的時候他已經不是那個左龍了。”

“什麼意思?”

“這個,我不好意思說啊,小爺,說起來丟人。”呂士良臉紅的和炒辣子雞裡用的辣椒一樣,我手一揮指著他說道:“給我老實交代!”

“得得,我說,我說。”呂士良頗為無奈,但是還是繼續說了起來,“當時江湖裡傳說上方和一個什麼暗什麼青的組織蠱惑……”我心裡咯噔一下子,“什麼暗什麼青”,難道是暗月青雲?我沒打斷他,聽他繼續說下。

“當時案子辦到那個地步,已經好似舉國皆知了,除了左龍沒被抓住以外,該抓的抓該判的了,那位趙市長當時雖然主動交代了問題,但是也得到了相應的處分,就是沒判刑罷了,但是仕途基本上完了,然後嚴副市長上位了——雖然還是副市長,但是大權已經在握了。後來那個曾經挑唆左龍犯案的洪老七自己也犯案了,又把他牽扯了一下,他才徹底完蛋了。上方知道事情的進展以後,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很快又來了一批人把要員的人都撤了回去,然後就開始有個京城來的兩個律師叫陳無東和藍河的來給左龍翻案,說左龍當時未成年,又說左龍是激情殺人——你知道,有些律師那就是訟棍,這兩人尤其喜歡投機,只想發財賺名聲而已,但是也確實得到了上方要求保左龍不死的授意。

“左松年和左龍的媽,在上方關注之前本已是如驚弓之鳥,左松年已然嚇破了膽,這些年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不敢出來應對了,又加上岳父不斷責罵自己溺子成害縱子逞兇,影響自己的形象,左松年整日鬱結在心,在警察局長死了以後自己不久也跳樓自殺了。左龍他媽本也想一死了之,已然沒有了活下去的願望,但是心中又掛牽兒子,不知道兒子今後的路怎麼辦,忽然之間上方就派人來給她支招了。

“很快,左龍的媽媽就很順利的把左龍的年齡改為了十六歲,然後法院很快就接受了左龍只有十六歲的證據,再然後就是審判了。”

“畜生!”我恨恨的道,“所以左龍就沒判死?即便沒判死那也得關幾年啊。這樣判他們也不怕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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