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八 權鬥(1 / 1)
本來在醫院接受治療的連曉娟聽聞了左家的作為之後,精神受了極大的刺激,想報仇但是卻沒有門路,官道這一路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希望了,這姑娘只恨自己沒有什麼能耐能親自報仇!
可是,在所有人都幫著掩蓋這件事的時候,有個人卻把這件事捅開了,這個人,就是蕭遠逸。
蕭遠逸當時也是年輕,還算是條漢子,覺得左家做的這件事情簡直是天理難容了,可是當時的環境下又容不得他用正常的手段來給連曉娟姑娘翻案,年輕氣盛的蕭遠逸牙一咬心一橫。就把這件事情捅到了外地的報社那裡。
很快一篇名為《莒市某某富二代滅門前女友全家逃脫法律制裁》的報道出現了外地的媒體上,這一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不但左龍整天惴惴不安,左松年更是一肚子火氣,他本想息事寧人,拿了五萬,他也覺得不妥,自己私下裡正在找理由給連曉娟姑娘筆錢封口,沒想到弄的天下皆知,一下子把他好鬥的心激了起來,反而就想試試自己的能耐要一手遮天。
很快,全國各地的媒體蜂擁而至,眼看事態愈演愈烈,公安局長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來掩蓋這些事情,並且很快的查出告密者是蕭遠逸。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蕭遠逸竟然膽大妄為的偷走了證物還把證物悄悄的帶出了莒市,幫著姑娘到京城告御狀去了!
“好,是條漢子!這案子能翻都是蕭警官的功勞,跟你有屁關係!”我一拍桌子,胸中的而惡氣出了不少,沒想到呂士良鼻子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指望他?指望他這案子一輩子別想翻!”
原來蕭遠逸到了能反映問題的部門的門口,還沒進去呢就上來倆便衣把他給按倒了。他剛想反抗兩把手槍就穩穩的抵在了腰眼上,而部長的車,就在這間隙裡緩緩駛出。蕭遠逸的狀子沒遞成,還被遣返回了莒市,他們盛怒之下打算殺人滅口了。
“他們能耐真不小啊,能攔下告狀的人來?”我立刻又不平起來,呂士良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那是有人暗中攔下來的。”
“為什麼?”我非常不解。
“擾亂人家正常的辦公秩序——其實去告也沒有什麼用,案子還是要回歸莒市的。”
“唉!”我頓時鬱悶起來。
“哼哼,就在這個時候,熱鬧來了。”呂士良嚼了粒花生米幸災樂禍的說道。
“啥熱鬧?”我的心也跟著興奮起來。
“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就在蕭遠逸被遣返回來的時候,他們親自授意下面要封口。可是沒等命令執行,上面就下來人了。”
我一聽,更加興奮:“還是蕭警官告狀起作用了?”
“不是。”呂士良的腦袋搖晃的和撥浪鼓一般。
“這就是政治鬥爭。這件事不但在媒體上鬧的嗚嗚泱泱,就是在內部,也都不是什麼秘密了,大家都睜隻眼閉隻眼,沒有誰和蕭遠逸那麼個傻子一樣去觸雷。當時咱們現任的這位嚴市長,還是個小角色,是個沒有實權的副市長,只管農業,眼看這一輩子仕途就完蛋了。他畢竟久在官場混,知道打蛇打七寸,一定要抓住要害,雖然這件事一旦上面查下來後果很嚴重,但是很有可能傷不了這些人的筋骨。不過不得不說,這傢伙做事非常縝密,他很信鬼神,連運勢這一點兒都考慮到了,擔心這幾個人運道太盛搞不了他們。所以,才有了我的用武之地!”呂士良得意起來,我沒好氣的翻了他一個白眼,怒斥道:“快說!”
“嘿嘿,當時我在莒市小有名氣,就是因為我手裡的那一劑方子,這位嚴副市長想找人改改運,所以很快找上了我。我當時也是滿腔熱血,為什麼?咱是江湖兒女快意恩仇,這樣的不平事我豈能不關心?我因為正關注著事情的進展,所以連哄帶嚇唬他,才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的經過。到最後我就告訴他,與其改自己的命運,不如改改人家的運勢。人家正當紅呢,運勢正旺,不洩洩他們的運道跟本就整不了他們。他信了,然後拿著我的方子走了。出手大方,一千多塊。”
“你那方子不是給人好運的嗎,他拿去有什麼用?”我有些不解。
“這方子你得看怎麼用。一般人我都會讓他把‘乾位’的位置順著墳頭的方向走,也就是拜祖墳站的位置就是‘乾’位所在,可是如果想要一個人的運勢往下走,那你就把‘乾’位倒過來,那就是兇的很。我給這位副市長的建議就是讓他去把我給他的方子倒著埋在趙市長、左松年和公安局長的祖墳前。埋好了之後,他就開始調查這件事兒,別的不說,當他查出這連曉娟的男朋友是誰的時候他就知道翻案是不成問題了,所以找人在《莒市日報》的內參上把這件事捅了上去。”
“對了,連曉娟的男朋友是什麼人?”
“嘿嘿嘿——”呂士良樂起來,“我估計著是我的方子顯神威了。這姑娘的男朋友不是別人,是中央裡一位有實權的官員的兒子。唉,可惜了,好俊俏的人物就讓左龍給——”說道這裡,呂士良又搖頭嘆息起來。
不知道該說連曉娟姑娘是命好還是命不好。連曉娟在外邊開始是在酒店做服務員,因為長的漂亮,就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這個人就是連曉娟後來的男朋友,一位中央大員之子。
要不說龍生九子各個不同呢,雖說富二代正經人沒幾個,但是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混蛋。
這孩子生的那是一表人才,對連曉娟姑娘也是一往情深,正因如此,這才觸怒了家裡,因為家裡已經很早就給他安排好了妻子的人選,連曉娟這樣的一個沒有背景的姑娘是這位中央大員的家裡所不喜歡的。奈何這位公子就是死心塌地的愛上了連曉娟,然後和家裡鬧掰了,然後就私自和連曉娟姑娘回家來探親,沒想到竟然遭此橫禍。
當時嚴副市長的內參本來是沒引起多大重視的,雖然上面寫明瞭死者的姓名,但是嚴副市長對死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大員之子也不敢十分肯定。內參呈遞上方不過是回覆要依法查辦之類的話,因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上方不能一一回復和查辦。
但是這份內參到了連曉娟的男朋友的父親的手裡的時候這位大員簡直就是感到五雷轟頂啊。當時他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的時候他也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兒子,雖然自己的兒子沒打聲招呼就走了,到處找尋不見沒有訊息,但是應該不會就這麼巧吧?但是當他看到內參呈遞的地方時哪裡的時候,他不得不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兒子。因為他們曾經調查過那個連曉娟姑娘,對連曉娟的家鄉那是印象非常之深刻,那是一個叫“莒市”的地方,那個字很生僻,但是他一下子就知道了。他也懷疑過自己的兒子跑到那裡去了,但是自己派去的人在莒市還沒有回信,所以看到這份內參的時候,他心裡是震驚、悲傷、憤怒多少還有一絲僥倖。
恰巧,他自己派出去的人在內參到達這裡的時候也回來了,然後帶回來的結果,和內參是一樣的。這位要員悲從中來,怒從心起,因此要把莒市這一班烏合之眾連根拔起!
可是,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我心想中央要想解決一個市的問題那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你呀,也怨不得你不懂。我們跑慣江湖的都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有些江湖傳聞你不知道,主要是這個左松年!”呂士良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口氣,“左松年很得上方的歡心,這位要員要是想動他不是那麼容易啊。但是這位要員也摸透了上方,知道上方對這樣的小事是不會有太多的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