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滅門慘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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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洪老七把左龍帶進了自己的公司之後,讓他每個月從公司領幾萬塊錢,而左龍的工作呢,就是玩兒,各種各樣的玩兒。然後呢,一心想的就是怎麼把原先沒上手的小女朋友弄到床上來。

左龍中學的時候就糟蹋了不少好人家的姑娘,但是都能用錢擺平,也沒出什麼大事兒,可是單單有個叫連曉娟的就一直沒有上手——就是因為這姑娘保守,左龍也是真心喜歡這姑娘,就一直沒有用強。

連曉娟當時一青蔥小姑娘,什麼事情也不懂,左龍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眾人就都信了,雖然小姑娘心有不甘,但是懾於小霸王的淫威也不敢說,只是心裡一直抗拒和害怕。好在當時小霸王沒很嚴重的騷擾她。

後來中學畢業之後,連曉娟就急忙返回了鄉下老家,不敢再來莒市。但是左龍的心裡一直還在惦記著這個她,總覺得自己不把人家姑娘弄到手就是吃虧了,但是當時高考結束,一班狐朋狗友帶著他到處吃喝嫖賭,他也就把這事兒暫時放下了。他可能也是因為真心喜歡,不想硬來斷了交情吧。

這個連曉娟,雖然學習成績好,但是因為整天提心吊膽導致高考失利,又沒有什麼背景,無奈之下沒有繼續學業,而是外出打工去了。可是,左龍當兵回來以後就大撒訊息,說要找到這姑娘。

可巧,這一年外出打工回家過年的這連曉娟就又遇見了左龍,或者說,是左龍找上門來了。這連曉娟,也難怪左龍惦記,長的那真是眉清目秀,萬里挑一的美人。

連曉娟前腳回家,後腳得到訊息的左龍就興沖沖地的來找人家姑娘,但是沒想到迎面就被人澆了一頭冷水。連曉娟在外打工一年,就交了個新男朋友,思想觀念也放開了。二十歲的姑娘已經和男朋友同居了,只等到了年齡領結婚證結婚了。知道了這件事,左龍簡直就是恨瘋了。

“真是奇怪,人家姑娘談個戀愛關他什麼事兒?他生的哪門子氣?”我奇怪的說道。

“你不懂!”呂士良敲了敲桌子,“這就是和狗護食是一個道理,到嘴的我可以不吃,但是別人也不允許吃,你要是和我搶我就和你拼命。你想想,要是你原先談了個女朋友,然後自然而然的就散了,然後你們再相逢的時候你有沒有點兒想法?”

我開始陷入了思考之中。如果我現在要是遇見了婧婧,她要嫁給別人了,我該怎麼辦呢?——可是婧婧已經死了。一股淡淡的哀傷湧上了心頭。

“你先聽我說吧。”呂士良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也趕緊整了整思緒聽他說下去。

“左龍去見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把他當瘟神看,攆都來不及,更不要說左龍想親近親近了。這左龍一下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偏偏這洪老七從中挑撥,才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當天,左龍見完姑娘回見,心中憤懣不已,一是自己沒上手的姑娘被人家搶走了,二是自己曾經喜歡的人把自己當瘟神一樣往外攆,因此心裡是生了惡念要報復連曉娟姑娘。

當天回去,他就喝了個醉醺醺,回家就把打算嚴厲約束兒子的左松年氣了個半死,兩父子大吵一架,在左家做客的洪老七連忙把左龍帶出了左家帶到了夜總會散散心。

在洪老七的夜總會里,小霸王左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自己的“心酸情史”說給洪老七聽,沒想到洪老七聽了是哈哈大笑,拍著左松年的肩膀說道:“我說小子,為了個女人至於的嗎,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就算沒有錢——”他壓低了聲音,“就憑你爸爸在莒市的關係,出點兒事兒還擺不平嗎?”左龍喝了酒,一時衝動,血氣上湧,猛地站起來說道:“叔,你的意思是——”

“這女人嗎,弄到自己床上,幹舒坦了就是你的了,一輩子死心塌地,要是還不行,就到處跟人家說她是破鞋,呵呵。”洪老七輕輕的笑了笑,把水果刀狠狠的插在了一個蘋果上,“女人就是這樣的賤貨,你呀,心太軟!”

一聽這話,左龍頓時酒精和精蟲上腦,當下就打電話聯絡了自己的狐朋狗友連夜到了連曉娟的家。

是夜,可謂是慘絕人寰。

“左龍不但自己強姦了連曉娟,還讓自己的兄弟們,唉——,你說你去搶人家姑娘,何苦要禍害別人呢?連曉娟的男朋友上前阻攔被捅了六刀,還把下邊給——唉,活活疼死了。連曉娟的父母和一個弟弟也全被殺了,有個鄰居聽到響動來看看,也被殺了,不但如此,還把人家姑娘——唉,真是沒法說啊。”呂士良說起來,還是很不平靜,我的拳頭已經攥的緊緊的了,牙咬得咯咯直響。

“沒事兒,你說,後來那姑娘怎麼了?”我儘量平靜的問道。

“唉,我也就是和你說說,和我這樣詳細知道這件事情的事情的人都已經‘咔——’”呂士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這還不算,說人家姑娘有眼無珠,硬是把雙眼給挖了去。然後就把人家姑娘扔到了村口的大街上。好在,姑娘活了下了,可是,還不如當時就死了呢!”呂士良又嘆息了一聲。

我已經出離憤怒了,但是呂士良後來的話才讓我明白這點兒憤怒根本就不能算是憤怒。

“你接著說。”

“唉——”呂士良長嘆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姑娘一直到天亮才被人發現。很快村民就報了警,目睹慘狀全村人都怒氣沖天啊,要求警局嚴懲兇手啊。查也不難查,不用說留在姑娘體內的東西了,單就是指紋到處都是。很快,兇手就鎖定了,可是,查不下去了。

小霸王是誰?那是左松年的兒子!左松年是誰?那是莒市的太上皇,誰敢查?連問話都沒敢問。反正連家已經基本上已經死絕了,就還這姑娘了,乾脆讓左家出點兒錢打發了了事。再說左松年,看見兒子當天渾身是血的回來就知道兒子惹了大禍,但是他沒想到兒子惹的是這麼大的禍。

這事兒三天以後,公安局長親自上門把這件事情和左松年說了,左松年當時就嚇出一身冷汗啊。雖然自己溺愛兒子,但是這犯的可是人命官司啊!左松年無奈之下涕淚齊下請公安局長幫著解決問題。這公安局長本來就是想在左松年面前表表功,因為他知道,這點兒事兒動不了左松年的根基,自己照實辦理只會給自己惹麻煩,還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也好給自己撈點兒政治資本。所以這局長就下了封口令,甚至連錢都沒有讓左松年出,用局裡的辦案經費拿出五萬塊錢來就想了了這件事兒。很快莒市的報紙就登出訊息來,說是這件案子是流竄犯作案,警方正在大力偵查之中。那也就意味著,這件案子成了一件懸案,永遠都不會破案,死了的人就白死了,作惡的人就永遠逍遙法外。

聽到這裡,我真是氣炸了連肝肺,挫碎了口中牙!我猛地一拍桌子,嘴裡大喝一聲:“逆臣賊子,焉敢如此!區區五萬塊錢就想買這許多條人命!殺人的大罪他老子就能這麼昧著良心給遮掩過去嗎!”

只聽見一陣乒乒乓乓,桌子從中間裂開,酒菜撒了一地。呂士良冷不防,猛地蹦了起來,然後一把拉住了我:“小爺,您別急成不,您先別生氣啊,我不是還沒講完嗎?”

這一聲巨響,驚動了小老闆,小老闆本來是把我們安排在小包間裡的,有空調我們圖個涼快,進來一看我們這杯盤狼藉連桌子都砸了的場景有些咋舌。小老闆是個膽小的人,見了這樣的場景以為我們在打架,哆哆嗦嗦的問道:“兩位,飯菜不合口嗎?我馬上給你們換!”呂士良揮揮手說道:“沒事兒,我這小兄弟脾氣暴躁點兒,你放心,這些我們都會照價賠你的。你先給我們換張新桌子來。”小老闆哆嗦著答應了一聲,不一會就給我們換了張桌子。

“我說小白,你先彆著急,你看我,我就不著急不生氣。”呂士良安慰我說道,我生氣的一瞪眼指著他的鼻子說道:“那是你厚顏無恥!”

“嘿嘿,我是厚顏無恥,可是要不是我,這姑娘翻不過案來。”呂士良嘿嘿一笑,我頓時來了精神,“這個案子怎麼翻的,你快跟我說說,我只知道前任市長進去了,洪老七後來也死了,可是其他的人呢。”

“你呀,聽我慢慢說。”

呂士良忽然小心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偷聽以後才敢繼續說下去。

原來,這個案子在即將被掩蓋過去的時候,出現了意外,那個意外,就是前幾天攔住我問我要九龍陰陽卦和隱龍皮書的蕭遠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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