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想要錢的女人好對付(1 / 1)
我對這一切充滿了好奇心,不過,我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既然連這些神秘勢力都控制不了形勢發展,我還是相對謹慎一些的好。
鄺太太這個女人,我早晚會破解她的秘密,但不是現在,我對鄺太太的好奇心,還不足以用生命的代價來做賭注。
當然,目前這種情況,跟鄺太太簡單的認識一下,還是可以的。
只要不跟鄺太太上床就行唄。
小潘和刀疤走後,我很輕鬆的上床睡覺,並沒有太多顧慮。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去銀河針織上班。
我一直在國偉針織那邊,跟齊國偉一起督促生產進度。
另外我們擴建的廠區,也一天天落成了。
期間問起齊國偉夫妻倆的關係,齊國偉很沮喪的跟我說,那天晚上,他和譚琴徹底完蛋了,目前正在協議離婚階段,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
不過齊國偉也沒有把這件事兒看的太過嚴重。
用齊國偉自己的話來說,離就離吧,一個女人而已,男人只要有了錢,還愁身邊無芳草嗎?
齊國偉徹底看開了,化悲傷為力量,開始加倍的專注事業,這些天,居然做的有聲有色。
當然,像齊國偉這種離不開女人的男人,也經常會去米培培那邊放縱一下。
現在對於兩人的關係,我已經沒必要多說了。
既然齊國偉已經跟譚琴協議離婚,他想跟別的女人上床,也是齊國偉的自由。
其實我這幾天也差不多的情況,工作中的勞累,也需要藉助女性的溫柔放鬆一下。
程文豔不在家,我基本上都在孫靜梅那邊過夜。
可能男人都這個樣子吧,枯燥的生活,需要女人的調劑。
現在我和齊國偉有一個基本的共同點,一切以賺錢為主。
男人有錢才活得有價值,其它的東西,暫時都可以先放一放。
我們的事業比較順利,第二批訂單,客戶順利驗貨結款,我和齊國偉的銀行儲蓄日漸增多,各自拿了一部分利潤分紅,剩下的留作公共基金,用於追加再投資。
我們目前的投資計劃,仍然以把國偉針織做大做強為主。
因為齊國偉的思想比較保守,用他的話來說,如果把針織行業做大做強,這個行業完全可以幹一輩子。
我暫時沒有異議,畢竟有限的資金,還不足以涉足其它領域的風投。
不過我個人以為,人這一輩子,時間有限,如果有機會,最好不要只專注一個行業。
雖說可以保證衣食無憂,可是也少了許多人生的樂趣。
這就像男人一輩子只上一個女人,說得好聽點叫專一,其實挺沒意思的。
齊國偉不肯苟同我的觀點,他覺得還是專注一個行業比較好,然後賺了錢,吃喝享樂玩女人,就是人生做大的幸福。
齊國偉非常感慨的對我說:“可能你這種不同的想法,是因為我們這段時間太順利了,錢容易賺,你就覺得做什麼行業都能成功,其實哪有這麼簡單啊,小楓,說到做生意這方面,你還是比較幼稚啊。”
我笑而不語。
以前,齊國偉說我在女人這方面太幼稚。
現在,又覺得我在做生意方面很幼稚。
其實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幼稚,不要看錶象。
然後說到事業順利,就在齊國偉說完這句話的第二天,我們的事業開始有點不順利了。
不順利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一個女人,邱雨萱。
邱雨萱是我們第三個訂單的客戶,不過她不是老闆,而是對方總部派過來專門負責驗貨的在職員工。
這個女人很漂亮,當時齊國偉去機場接她,回來後興致勃勃的跟我說:“嗨,小楓,邱雨萱這女人簡直沒治了,長得漂亮,身材好,有氣質,夠時尚,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娓娓動聽,這是我有生以來,唯一一個印象超級完美的女人。”
可是僅僅接觸了半天,齊國偉就豬肝一樣的表情,憤憤難平的對我說:“馬拉個幣,邱雨萱這個比貨,橫鼻子豎眼兒,沒有她挑不出來的毛病,看她那一臉事兒比的樣子,真特麼活活草死她都不解恨。”
也無怪齊國偉氣成這個樣子,邱雨萱自從來到國偉針織,驗貨期間各種不依不饒,明明微不足道的地方也揪住不放,我們的第三批訂單,已經不同程度的返工兩次,而且看邱雨萱那意思,依然很不滿意。
我私下裡研究過邱雨萱這個女人,她在性格方面,確實挑剔比較多,即便沒有太大毛病的地方,她也照樣小嘴兒‘叭叭’的說的頭頭是道。
這類女人善於爭執,又不是急呲白臉的那種,邱雨萱跟人爭執起來很有水平。
齊國偉這種大大咧咧的男人,完全不是邱雨萱的對手,每次都被懟的啞口無言,明明錯不在己,卻有口難言,齊國偉心裡很是憋氣。
但問題是,這批訂單能不能順利走貨,完全在於邱雨萱的一句話,齊國偉又不敢得罪她,所以每次見了我都不停的抱怨,恨不得活活草死邱雨萱才甘心。
我跟齊國偉私下裡商議,這種情況,著急是不行的,只能找出問題的源頭,對症下藥。
齊國偉氣鼓鼓的說:“哪特麼有什麼問題啊,這批貨我們心裡都有數兒,質量沒得挑,邱雨萱這個比貨就是純粹找彆扭。”
齊國偉這樣說並不過分,邱雨萱要求我們兩次返工,一次是因為包裝塑膠袋的圖示不清晰,要求所有包裝都拆下來重換,另一次是因為裝箱有一個型號裝混了,而且僅僅只有一箱,邱雨萱卻要求把所有箱子都開啟重新檢查一遍。
用邱雨萱的話來說,她們家公司是一個國際化大品牌,注重企業文化,決不允許有丁點的失誤,邱雨萱這兩天又開始挑色差的毛病,雖然沒有把話說得太明顯,但也隱隱暗示著我們,如果這次不合格,第三次返工就不僅僅是改包裝那麼簡單了。
齊國偉跟我說起這件事兒,緊叼著菸嘴兒咬牙切齒,簡直恨不得把邱雨萱當煙一樣抽了的樣子。
“她們家公司,大個屁啊,還國際化,誰承認她國際化了,國際化公司有特麼這麼事兒比的嘛。”
我明白齊國偉的心情,不過問題不是這麼解決的,邱雨萱挑毛病,自然有她挑毛病的理由。
我不理會齊國偉的抱怨,開始問起他接待邱雨萱的過程。
因為我心裡有數,既然這批貨的質量沒問題,邱雨萱卻三番五次的揪住不放,這裡面肯定就有其它方面的問題。
齊國偉氣呼呼的回憶說:“接待方面,我們已經做得很周全了,哪一次吃飯不是去高階酒店,給她送的禮物,也照單全收,尼瑪的這個女人就是善變,吃飯的時候百般稱讚,收禮物的時候連番感謝,就跟一家人似的,可一到驗貨,頓時就翻臉不認人,尼瑪的這比貨也真是沒誰了。”
我想了想道:“齊哥,我覺得吧,邱雨萱跟我們以前接待的客戶有所不同,因為,她不是一個老闆,只是一個在職員工,她這次過來驗貨,只拿固定的工資或提成,這批貨走或者不走,跟她的利益並沒有太大關係……”
齊國偉皺了皺眉頭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做的還不夠?”
我點了點頭:“顯然不夠,要不然,人家也沒必要一直這麼壓著我們,我們以前跟邱雨萱沒仇沒怨,她不至於如此吧,主要是因為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到罷了。”
齊國偉目光一動道:“小楓,你的意思是,給邱雨萱安排兩個鴨子,好好的伺候伺候她……”
我哭笑不得道:“趕緊打住吧,邱雨萱這樣的年齡,還有她自身的條件,有可能缺男人嘛,你不能用那種老一套的思維,你要想法領會她的意圖,把事兒做到邱雨萱心裡,估計問題就解決了。”
齊國偉皺眉道:“做到心裡也沒用啊,我們在她身上的花費也不少了,也送了禮物,她還想怎麼樣?”
“可能送的還不夠吧,另外你送人家那些禮物,還得大包小包的拎回去,估計也不太好看啊。”
齊國偉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直接送現金?”
我笑著道:“比現金再隱蔽一些,比如說,只是一個虛擬的銀行卡號……”
“這個……”
齊國偉想了想道:“我覺得邱雨萱,不像是那種挺缺錢的女人啊。”
我忍不住笑了:“一個人是不是缺錢,從表面是看不出來的,有些人顯得不缺錢,其實大部分都是做給人家看的,為了面子,或者其它的原因,我只知道有兩點很現實,第一,任何人都不會嫌自己的錢多,第二,一個女人的自身花費,往往是一個男人的四倍,而如果一個女人不花男人的錢,只靠自身努力的話,也往往總是有點入不敷出,這種情況,如果不設法撈一點外快……”
齊國偉醒悟似的點了點頭道:“我懂了,難怪這個比貨跟我們沒完沒了的折騰,原來是想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