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外表顯高階,內涵很一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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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我覺得邱雨萱的目的,就是想要錢。

雖然齊國偉在邱雨萱身上花費了不少,也送了邱雨萱禮物,可問題這些禮物和花費,不一定就是邱雨萱真正需要的。

所以還不如直接送錢,讓邱雨萱自行支配好了,人家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齊國偉嘆了口氣道:“好吧,送錢就送錢吧,只要能順利走了這批貨,比什麼都強。”

隨即又話鋒一轉道:“那個啥,小楓,我看送錢這事兒,還是你去辦好了,邱雨萱這個女人,我真特麼心裡膩歪,我實在不想再上趕著拍她的馬屁了。”

我點了點頭,估計齊國偉這兩天被邱雨萱懟的憋屈,完全沒那種去討好她的心情。

“那好吧,這件事兒我來搞定。”

我笑著安慰齊國偉說:“其實你也不要一直用仇視的目光看待邱雨萱,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挺優秀的女人,一旦貪錢,那就更好辦了,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呢。”

齊國偉愣了愣,苦笑不已道:“小楓,還是不要異想天開吧,邱雨萱這種女人,你是沒有接觸過,精明的很,跟你又不熟,再說了,人家是過來工作的,又不是來挨炮兒的,你明顯想多了。”

我嘻嘻一笑:“就是隨口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當下不再廢話,我跟齊國偉私下商議了一下,拍板定下的數字,在我和齊國偉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同時用這個數字去收買邱雨萱,估計她應該也可以接受。

然後我開著齊國偉的車,去銀行辦了張卡,看看時間,就去廠裡接邱雨萱吃午飯。

邱雨萱這兩天的食宿都是齊國偉安排的,住在鳳凰大酒店,齊國偉每天早晚接兩次,中午這頓飯臨時看情況,也不知道齊國偉平時都帶她去哪裡吃。

我走進車間,邱雨萱正在車間裡督促工人們的返箱工作,她並非那種指手畫腳的女人,但是表情嚴肅,目光銳利,有她在這裡監督,齊國偉平時倒省事兒了,國偉針織的工人們,現在比敬畏齊國偉更忌憚邱雨萱。

我走過去,邱雨萱正抱著肩膀背對著我,她穿了一套修身款的女士西裝外套,時尚小腳褲,貓腳高跟鞋,身材緊俏,但也顯得她整個人都非常的嚴謹。

“邱小姐……”

我喊了一聲,走近她身邊,還沒來得及開口,邱雨萱的齊肩發已經轉過頭來。

“請喊我邱女士!”

邱雨萱非常不客氣的糾正了我的稱呼,看來她非常忌諱人家喊她小姐。

我看到邱雨萱眼睛裡的女性自信,非常堅持這一點,我也適時改變了對邱雨萱的稱呼。

我微笑著邀請道:“邱女士,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先去吃午飯吧。”

邱雨萱看了看車間裡忙碌的工人,似有隱憂的嘆了口氣道:“這批貨,時間很緊啊。”

我暗自冷笑,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時間本來並不緊,還不都是讓你給折騰的。

“對了,齊總怎麼沒來?”

我看出邱雨萱不過就是隨口一問,當下也隨便編了個理由。

邱雨萱點了點頭,比較客氣的對我說:“陳總,這兩天承蒙你和齊總的款待,真的有些過意不去,其實中午這頓飯,我們湊合著在廠裡吃點就行了,時間很緊張,我們沒必要每次都去外面吃……”

口中說著,邱雨萱腳上的貓跟鞋,卻隨著我一起‘噠噠’的走出了車間。

我一邊恭維著邱雨萱說:“那怎麼可以呢,您可是我們的貴客……”

一邊說著,一邊為邱雨萱拉開了車門。

邱雨萱很受用的露出了微笑,跟我很客氣的說:“陳總,你真是太客氣了。”

估計齊國偉從來都沒有為邱雨萱開過車門,他大咧咧的性格,又一直覺得女性都是玩物,所以也就不太在意這些小細節。

不過有些女人確實很在意這一點,為女人開車門代表著對她們的尊重,虛榮心越強的女人,越需要得到男人的尊重。

邱雨萱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我的尊重,所以她對我的印象,也顯然變得好了起來。

我們一路上隨口閒聊,居然也不像一開始那麼的陌生和拘束。

徵求過邱雨萱的意見,我在路上打電話訂好包廂,來到酒樓。

酒樓生意好,門前的泊車位都滿了,我們只有把車停在地下車庫。

我和邱雨萱被迎進包間,這裡環境高雅,效率也挺快,服務生拿著選單走出去沒多久,菜很快就上來了。

兩份幹撈翅,一條多寶魚,一份青菜,當然也少不了兩杯開胃酒。

我叫了一瓶XO干邑,邱雨萱點的女士香檳。

我們舉杯對飲,加了冰的XO干邑,在胃裡發酵出混合著激情、慾望,以及某些說不出來的,又似乎在隱隱燃燒著的東西。

我在這種心情下跟邱雨萱對面交談,同時也在仔細的觀察著她。

無可否認的說,邱雨萱這個女人,外表很高階,全身上下最顯著的標誌,就是一身名牌,隨身的包包也是名牌。

我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名牌,可能這代表著一個人的身份吧。

在我的理解中,名牌是一種標識,是生活達到了某個層面的具體而細微的啟示。

無數人在孜孜不倦的追求名牌,許多人都津津樂道於名牌,嚮往名牌,似乎這是人生的一大見證。

但實際情況是,這些所謂的名牌,從來都不能帶給人們真正的快樂。

當人們陷於心性的痛苦與困境時,它們冷冰冰的環圍四周,也並不能給人絲毫的安慰和救贖。

所以有時候一身名牌的人,往往都顯得態度冷漠,雖然在別人看來,那是一種個性。

我看得出邱雨萱並不是一個快樂的女人,她的眼睛裡似乎總存有一絲隱憂,或者說是一種壓力。

這種發自內心的情緒不可能透過外在的裝飾來掩蓋,更無法真正的釋卻。

一身的名牌,也並不能改變邱雨萱內心裡的真正情緒。

我看得出來,她活的並不輕鬆,想要維持這一身名牌,往往需要付出代價。

快節奏的生活狀態中,都市女性的壓力跟男人一樣,都是來自於金錢。

一身光鮮閃耀的名牌,也只有源源不斷的金錢才能夠維繫下去。

所以我覺得我的判斷應該沒有錯,邱雨萱這個女人,很缺錢。

於是在杯酒微醺之後,我逐漸試探著跟邱雨萱談起了私下的交易。

這個過程,就是一種赤裸裸的交易,我沒必要掩飾什麼,只要懂得一個女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任何的掩飾都沒有意義。

邱雨萱很平靜的面對我開出的條件,雖然出於女性的尊嚴,稍微的掩飾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什麼都接受了。

包括國偉針織順利走貨,還包括,我和邱雨萱一會兒可以去酒店開房。

邱雨萱只象徵性的提出了一點異議,她說自己不太適應在陌生的環境裡,她想回鳳凰大酒店,邱雨萱自己的那個房間。

這樣的異議,當然也不算異議,我沒有理由不接受。

同時我也因此判斷出,邱雨萱本身並不是一個來自上層社會的女人。

只有從下層社會一點一點打拼上來的女人,才會真正意識到有些機會是多麼的來之不易,所以她們索取或想要付出的態度,也肯定會比原本上層社會的人顯得更急切一些,更直接一些。

當然,其實我沒必要研究邱雨萱這個女人的心態,她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客戶派過來的一個員工,然後我們透過私下的交易,順利走貨,再順便一起上個床而已,就這麼簡單。

我和邱雨萱開車去了鳳凰大酒店,一路上沒有說話,我們徑自上樓,去了邱雨萱的房間。

接下來的一切,循規蹈矩,也很自然。

我們洗完澡,沒有更多的交流,直接上床。

我一件一件褪去了邱雨萱外在的名牌,我還特意挨個的看了下,果然從外到內無一不是名牌,甚至連邱雨萱腳上的薄絲短襪都是很高階的那種。

不過在褪去一身高階的名牌之後,邱雨萱這個女人看起來卻很普通。

她的皮膚並不是多麼的雪白細膩,雖然凹凸有致,但是某些細緻部位卻稍顯粗糙,這應該是沒有經過長期保養所致。

邱雨萱的一雙腳也不能稱之為美足,估計少女時期吃過不少苦,徒步走動的痕跡非常明顯,即便後來生活質量發生了明顯變化,但是邱雨萱的一雙腳,卻依然保留著她曾經生活困苦的那一段記憶。

整個過程中,邱雨萱跟我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我們僅僅是在一種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中發生了某種關係。

我只是出於對邱雨萱的好奇心,而邱雨萱也只是出於一種女性的正常反應,這種經歷本來就是一次交易的附屬品,我和邱雨萱之間毫無感情可言。

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溫柔和不溫柔,我很輕易的滑了進去。

這種感覺,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像邱雨萱這樣沒有任何的家世和背景,只透過自身努力,一步一步掙扎在上層邊緣的都市女性,本來就不可能有所謂的第一次。

邱雨萱的第一次,應該保留在久往的記憶裡,曾經很單純的那個年紀。

不過,那一切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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