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們動不了我(1 / 1)
這人都死到臨頭了,怎麼還是如此的嘴硬呢?
難道這就是作為道士最後的倔強?
即便方才陳少傑的那一幕情形讓他們驚訝了一下,那也僅僅是驚訝一下,絲毫不會影響到結局的改變。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錢宇笑聲愈發的冷。
他一拍手,那一直守在門口的兩名黑衣保鏢便挺直脊背地走了進來。
“宇少。”兩名黑衣保鏢十分恭敬地道。
錢宇微微點頭,然後直接下令道:“讓他跪下!”
“是。”
兩名黑衣保鏢相互對視了一眼。
錢宇身邊的這兩名黑衣保鏢是出了名的強悍,那可都是特軍退役下來的,在此之前都是經過極其嚴酷的體質訓練的,格鬥能力更非尋常打手能比。
“這就是宇少的那兩名精悍保鏢吧!”
“是啊,聽說這兩名精悍保鏢的戰鬥力可以撂倒二十個壯漢!”
“嘶…如此厲害,那今日可是能有幸見識到了…”
在眾人看來,這個鄉野道士這兩名精悍保鏢的面前根本沒有招架還手的餘力的。
啪!
那兩名黑衣保鏢一人一手搭在了王初的肩膀上,欲要將其身軀往下壓。
“停手!”
蕭琴心嬌喝一聲。
對於王初依舊不肯鬆口表露身份,她著實失望透頂,可是人畢竟是她帶來的,若真有個三長兩短,實在難以向老王家交代,更別想著與祥瑞集團合作了。
只不過,這兩名黑衣保鏢顯然不會聽從蕭琴心的命令,根本就沒有停手之意。
“錢宇,你讓他們快停手啊!”她急著大吼。
見著蕭琴心如此大的反應,眾人都感到吃驚,心中暗忖,這鄉野道士究竟有何身份?竟惹得潯城四花之一的蕭琴心如此著急!
“抱歉,我之前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錢宇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做錯了事就該認罰,一味的自以為是,只會落得更加悽慘的下場。”
“你…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敢讓他下跪,你絕對會後悔的!”蕭琴心美眸透露著無盡的怒意。
“我不過是一介鄉野小道,不值得一提。”
還不等錢宇說什麼,王初便已淡笑著主動接腔,然後目光在蕭琴心身上若有深意地停留了一刻。
時至如今,蕭琴心徹底失望了,她亦明白,對方雖為王乾之子,但壓根就沒有打算利用這一層關係。
這難道是修道之人的高風亮節?可是眼下都快離死不遠了,還裝什麼清高逞什麼能耐。
“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蠢蛋啊。”
蕭琴心心中無奈地嘆氣,她真的難以看透對方究竟是如何想的。
此時的傅鑫磊可憐巴巴地看向那冰塊似得女人,一臉乞求地道:“姐,好姐姐,咱們幫幫他吧。”
“多管閒事!”傅明珠冷然地直言道:“我不喜歡他的嘴臉,這是他應有的下場!”
“……”
傅鑫磊無奈了。姐姐不出面的話,自己還真沒什麼說服力。
“哎,可不是我不想幫你啊…”他心中無奈地想著,畢竟他可是頭一次見著王初這麼有意思的人啊。
“有什麼話留著等你下跪跪舔我的時候再說吧!”錢宇一臉獰笑地道。
他說出這句話之時,眼裡已是對方像狗一樣的下跪之姿,想到此,他心中的惡氣一下子轉化為了喜悅,可是等了幾分鐘,卻也不見任何的動靜。
眾人亦是疑惑,這兩名保鏢怎麼還不動手?
見著自己手底下的兩名保鏢沒有任何的動靜,錢宇不由地厲聲喝道:“我讓你們動手,你們是耳聾沒聽見還是怎麼的?”
殊不知,那兩名黑衣保鏢此時心中無比驚駭,因為他們發現自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卻也動不得此人絲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不知,因為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等狀況。
逐漸地,他們面露惆悵之色,眉頭緊皺,額頭的冷汗也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宇少…我們已經動手了,可是這不對勁啊。”其中一名黑衣保鏢一臉叫苦。
“哪兒不對勁了?”錢宇全然不信,可是看著他們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欺騙自己。
於是,他走近一步,伸手推向王初的胸膛,欲要親自驗證。
可是,他使出全力都未能動對方分毫。
“這…怎麼可能?”錢宇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怎麼了…”
在場的眾人都自帶著眼睛,也察覺出了情況的不對勁。
“不是他們不動手,而是他們動不了我。”王初搖頭坦言。
動不了你?怎麼可能動不了你?
不過此話一出,他們倒是回想起了陳少傑的那一幕,可是陳少傑的實力能與這兩名精悍的黑衣保鏢相提並論?
要知道,這兩名精悍的保鏢實力可是十分強橫的!難道真的連他們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難道這鄉野道士是魔鬼不成?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胎?”錢宇有點兒被驚嚇住了。
“大家不都是一樣的人嘛,無非是我比你們學得多了些,何必非得說我是怪胎呢。”王初微微輕笑。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對了,我是個懂禮貌的人…既然你都這麼待我了,那我也總得給你回份禮物才行。”
“你…你想做什麼?”
面對眼前這個‘怪胎’,錢宇慌了,他的眼神閃躲,連同說話有有些顫抖。
啪!
王初身軀微微一抖,便將那兩名保鏢的手都彈開了,一瞬間,那兩名黑衣保鏢被震得手掌發麻。
他們心中驚駭無比,這究竟是何等實力?這道士該不是會妖術吧!
按理說,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這等力量啊。
殊不知,在修道人裡眼中,有一種力量為‘氣勁’,以‘氣’灌注全身而頃刻間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勁’。
站立入定,便也是一種以‘氣’醞釀迸發的‘勁’。
當然,對於一般來說,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玄乎之物罷了。
想必與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會盡信,亦或是聽不懂。
哐!
王初走近過去,隨手抄起桌子的一個高腳杯,便向著錢宇的腦門砸了過去。
速度極快,錢宇根本來不及反應,更是來不及閃躲,頓時間杯子破碎,碎屑飛濺,腦門鮮紅了一大片。
腦門開花,當真是血光之災!
“嗷…”
錢宇瞬間痛得狂叫,臉上殘留著玻璃碎渣,鮮血止不住地順淌而下。
面目掙扎!
他的身軀往後退去,‘嘭’的一聲撞上了桌子,退無可退!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讓在場的眾人都傻了眼。
錢宇的腦袋被開花了!
這是他們的第一反應!
然後他們震驚難以置信,這小小道士竟然敢砸錢宇的腦袋?莫不是真嫌著自己活得太長了?
“這傢伙怕是個瘋子吧…”有人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發聲。
陳少傑見狀,也傻著了,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向著錢宇奔過去,欲要攙扶,連道:“宇少,宇少…你沒事兒吧?”
他很心急,作為錢宇最忠誠的狗腿子,他覺得這個時候宇少是最需要自己的時候。
“嗷…滾開,你他媽的眼瞎了啊?”
錢宇一腳將陳少傑踹開,破口大罵:“老子都這副逼樣了,還他媽的沒事兒?你給老子去死吧!”
事到如今,他已顧及不上自身的顏面形象以及紳士風度了。
陳少傑腹部被踹了一腳,暗暗吃痛,心中甚是委屈,宇少啊宇少,我可不是為了你好嘛!
不過他也知曉錢宇此時是在氣頭上了。
“這…”
蕭琴心亦是吃驚不已,她本以為接下來定要出大事了,這也的的確確是出大事了。
可是偏偏出大事的並不是王初,而是錢宇。
不過如此場面,事態依舊很嚴重。
錢宇養尊處優慣了,何時受過這等委屈了?更何況,堂堂宇大少是個瑕疵必報的主,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哎,看來自己今日是惹了場大禍了。”
她的心中無奈地感嘆,可是事已發生,也無可挽回了。
只是卻愈發地看不透王初這個人了。
“姐,你不是說他會輸的很慘嗎?”
傅鑫磊顯然沒料到結局會是如此逆轉,不由地亢奮道:“想不到你也會有看錯的時候啊。”
此時此刻,他顯得鬥志非常,就像是為一場戰鬥的勝利而歡呼雀躍。
傅明珠沒有說話,她的神色動容,美眸盯看了王初許久,可卻也始終看不透對方。
“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突然間對這個籍籍無名的小道有了濃烈的興趣。
此時的錢宇已如一頭發了瘋的惡狗,狂吼著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上啊!把這小畜生給我往死裡整!”
那兩名黑衣保鏢相互對視一眼,內心暗自發慌。可是面對錢宇的命令,他們不得不從,即便明知不是對方的對手,也得硬著頭皮上。
畢竟,他們收著拿著不低的薪水,職責便是保護好錢宇的安全。
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怕也是保護不好了。
嘭!嘭!
他們向著王初揮拳而去,卻被後者一擺手橫甩了出去,緊接著,他們便已狼狽地趴在地面,根本毫無招架還手的餘力。
這水平完全就是一個成年大人在欺負兩個小孩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