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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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宇無力了,自己這兩個精悍的保鏢在對方面前竟是如同小孩一般的不堪一擊。

或是因為鬧了太大的動靜,這潯城一號的保安也被驚動而來。

當那些個保安見到眼前的情形,瞬間被驚呆了,怎麼好端端的就打起來了呢?

考慮到這間包廂客人的特殊性,他們還專門將經理請了過來。

潯城一號的經理是一個身形發福的胖子,穿著筆挺的西裝,四十出頭的模樣,此時見著頭破血流的錢宇,頓時一臉惶恐地問道:“宇少,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錢宇是他們潯城一號的常客,他自是知道對方的身份不同尋常,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經理所開罪的起的,如今出了這等大事,到時候若是禍及到潯城一號,那麼他這個經理的位置也算是當到頭了。

怎麼回事?

你他媽的眼睛不會看嗎?

錢宇實在厭透了這種明知故問的蠢貨了,瘋狂地咆哮:“滾!他媽的給我滾!”

滾?

胖子經理一下子傻愣住了,自己明明就是好心詢問啊。

也不等他再次開口,旁邊的女人已經冷冷地發話:“你先帶著你的人出去吧,這兒與你們沒什麼關係,你們權當沒有看見便是。”

“這…”

胖子經理一臉的為難。

這看都看到了,怎麼能當沒有看見呢,更何況頭破血流的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宇大少啊!

“他都說讓你滾了,你聽不懂嗎?”蕭琴心冷哼道。

“是是是…我滾我滾…”

胖子經理哈腰應聲,他也意識到自己不該多管閒事的,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雖然心中憋屈,但卻也不敢發作。

於是,他擺了擺手,帶著一干人退出了包廂。

“好了,沒什麼事兒,我也該走了…今天的心情可真是糟糕透了。”

王初一副雲淡風輕的神色,揮了揮手,便衣袂飄飄地轉身離去。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再注視蕭琴心一眼。

若不是這女人耍的好心機,想來自己也不會赴這鴻門宴吧。

他與蕭琴心一同前來,卻不與蕭琴心一同離去,這更是讓在場的眾人看不透了。

“喂,等等我。”

蕭琴心主動起身,跟隨了上去。

“該死的混蛋,你給我站住,你有種就別他孃的走!”錢宇就像是一頭髮狂的瘋狗似得瘋狂地嘶吼著,面目猙獰,觸目驚心,讓人心生退卻。

哐!哐!哐!

他手臂一甩,將桌子的碗杯一掃而下,頓時間便摔了個稀巴爛。

包廂內的眾人也紛紛被嚇到了,他們從未見到錢宇如此瘋狂的模樣。

“滾!全都給我滾!”

他一聲嘶吼,將眾人都嚇退了,紛紛避讓出包廂。

陳少傑依舊像一條舔狗似得上前,弱弱地叫道:“宇…宇少…”

哐!

錢宇直接抄起一個紅酒瓶砸在了陳少傑的腦門上,頓時間頭破血流!

“滾!”

他歇斯底里地狂吼。

陳少傑頓時間眼冒金星,腦門血流不止,身軀躺在地面抽搐了起來。

待得眾人離去,包廂便顯得空蕩了。

蕭琴心覺得自己走路已經很快,可是卻始終跟不上王初的步伐。

“王初,你等等我。”

她喘著嬌氣,邊小跑邊喊著。

可是,王初壓根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喀咯!

或是因為太過太著急的緣故,蕭琴心的步伐跨大了,高跟鞋的鞋跟一別,她的腳踝扭到了,嬌軀便不由自主地傾倒於地。

王初停下了腳步。

原本他對於這個內心腹黑而算計自己的女人不會感到絲毫的同情,可是當見著女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又再度心軟了。

或許這便是都說女人用水做的的原因吧,那嬌豔欲滴的模樣總能俘獲男人的心。

可是見著王初依舊像個木頭似得站在那兒無動於衷,蕭琴心忍不住嬌喝道:“你還不趕緊過來扶我一下!”

王初轉身回頭,好奇地問道:“你自己憑本事摔倒的,憑什麼要讓我來扶你起來?”

“……”

憑本事單身!豪橫!

這個時候應該得為王初配上一首專屬的BGM。

蕭琴心自認為閱人無數,也從未見過有男人能抵抗得住自己的美色,這也是她一直有著十足自信的原因,可是卻偏偏吃定不了眼前這個男人。

難道道士就不算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王初曾讀過一本《直男手冊》,裡面似乎是一套類似的說辭著,他覺得這會兒運用出來恰到時機。

這個時候倘若孟大海這貨親臨現場的話,定會厚顏無恥的說著這等攙扶美女的小事兒就交由我吧,甚至還會嘲笑王初是個不懂女人不解風情的無趣之人。

聽著王初的這句話,蕭琴心內心說不出的感受,甚至有種自嘲的笑,質疑地問道:“王初,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我是不是個男人你眼睛看不出來?”王初冷笑道:“要不然你親自驗證一下?”

“行啊,回頭我就親自驗證一下。”蕭琴心舔了舔嘴唇,一臉的玩味之意。

“嘶…”

王初不由地深吸了一口冷氣。

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女人分明就是個妖精嘛!而且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修道之人,需當靜心,靜心…”他心中默默地想著,緩和了一陣子,方才面色如此。

然後走進過去,單手粗暴的將女人攙扶而起。

“你弄疼我了!”蕭琴心嬌喝道。

這個男人可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王初神色如常地盯看著她,淡淡地說道:“你只是讓我將你扶起來,也沒有要求必須得以溫柔的方式吧?而且,我不太喜歡被人用命令式的口吻來命令我。”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哦,對了,我平生也很討厭被人算計,就像是被人當猴耍一樣…記住,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雖然說得很平淡,但是他的言語仿似有一股擊穿人意志的魔力,擊得蕭琴心胸口陣陣刺痛。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曉話之其意。

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警告,更是威脅!

望著王初離去的背影,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異樣的弧度,月光灑在她的俏臉上,精緻耀眼。

盯看著了許久,她方才從包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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