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屍骨無存?(1 / 1)
將一個漂亮女人捆綁起來。
想來這也只有王初能做得出來了,若是孟大海在場定是大聲制止的喊著‘憐香惜玉憐香惜玉啊’。
許十三找來一根麻繩,然後將蕭琴心捆綁了起來,無奈地道:“得罪了啊。”
蕭琴心一臉不在意地說道:“不就是配合演出嘛!問題不大!”
離開了王初的視線範圍之後,光頭並沒有急著去覆命,而是深緩了一口氣,默默地點了一支菸。
一分鐘過去了,煙也抽完了。
他方才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被接通:“喂…”
燈紅酒綠的會所包廂內。
穿著襯衫的年輕男人左擁右抱,身邊無比都是絕色佳人。
如此場景,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感嘆,人生贏家啊。
右側的那名穿著黑色吊帶短裙的精緻女孩搖晃著骰子,隨後說道:“宇少,您輸了,得喝酒哦,不許耍賴哦!”
“對呀宇少,你剛才可都賴了三杯了!”
“不行,你可得把剛才的三杯都補上!”
另外幾名女孩子也附和著說道。
“好好好,我喝我喝…”
錢宇端起酒杯將杯中之酒一口飲盡。
正當他欲要喝第二杯之時,包廂的房門被輕輕地叩響。
“進來。”
錢宇停下了動作,微微皺眉,對著門口喊道。
在自己玩樂的時候,他實在很討厭被人打攪。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了。
一直守在門口的女助理匆匆忙忙地走近過來,在錢宇耳邊低附了幾聲,然後將手機遞給了他。
錢宇眉頭緊鎖,盯看著手中這個頗為陌生的號碼按下了接聽鍵,當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他站起身來,表情也逐漸變得凝重。
那些個俏麗佳人意識到錢宇有重要之事,也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她們可不想因此觸怒了這位鼎鼎大名的宇大少。
錢宇擺了擺手,示意包廂內的音樂關閉,他一邊走動著一邊傾聽者電話那頭的聲音,面色由起初的凝重轉化為喜意。
霍然間,他驚喜地道:“你說什麼?事情已經辦妥了?不過你們也都受了傷,需要讓我親身過去?行,你現在發個位置給我,我馬上隨同你過去。”
啪!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錢宇情緒高昂,整個人顯得十分亢奮,那神情就仿似是普通人中了五百萬彩票一般。
“蕭琴心你這個賤女人,我總算是拴著你了!”他一臉揚眉吐氣地道。
“宇少,您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嘛?”其中一名精緻女孩弱弱地問道。
“沒事兒,沒你們什麼事兒。”錢宇擺了擺手,顯得不耐煩地道:“你們自個兒玩著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那些個女人眼睛瞪大,面面相覷。這就將自己等人拋下了?
不過這位宇大統領錢付到位了,她們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
女助理很會察言觀色,上前詢問道:“宇少,您要出去?”
“嗯,給我備輛車。”錢宇微微點頭道。
“行,我馬上去安排。”
女助理應和了一聲,便踏步走出去了。
——
此時的田鼠等人已經從坑裡爬起來了,畢竟既然是演戲,那麼他們自然也是要揹負一個重要的環節的。
蕭琴心被捆綁起來之後,他們便處在一旁看守著。
而王初和許十三則是在一旁觀望著,許十三瞅了一眼時間,忍不住道:“小師叔,這都快一個時辰了,你說那傢伙行嗎?”
“想那麼多做什麼的。”王初很淡定地說道:“如果他在一個時辰之內回不來的話,那你便直接將這些人埋了便是了。”
“也對。”許十三瞭然地點了點頭。
若是揪不出幕後主使者,那麼他們便將這口氣全部撒在這撥人身上,倒也不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就要到點了,本已不抱太大的希望,正在此時,一陣強烈的燈光閃爍,緊接著那一道車子疾馳之聲逐漸逼近。
王初望著那輛行駛而來的車子,說道:“應該是來了吧。”
嗤!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般,車子在附近停靠而下。
隨即,車內便下來兩人,一名是斷臂的光頭,另外一人…藉著車燈的光亮,隱約間能看清對方的面孔。
“小師叔,他們來了。”許十三有些激動地道。
“這光頭也算不負所托。”
王初一臉正色地說道:“不過彆著急,且先看著。”
因為光頭等人的特殊性,又對於他們的辦事能力十分的信服,所以錢宇這一次出門並沒有隨身攜帶保鏢。
光頭指著全身捆綁著的蕭琴心,提醒道:“按照您的吩咐,人已經綁著了。”
錢宇湊近一步,當看清蕭琴心的面頰之時,他的臉頰洋溢位一抹邪魅的笑,誇道:“很好,你們做得很好!放心吧,錢少不了你們的,不僅僅不會少,回頭我再給你們多加一倍。”
多加一倍的佣金啊,那是多麼的誘人啊。
可惜這筆錢,他們再也拿不到了。
光頭面色變幻了一下,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哎,可惜了,到嘴的肥肉就這麼打水漂了!
不過與金錢相比,他們還是認為性命更為重要。畢竟,若是連性命都沒了,要再多的錢五福享受又有何用呢?
“謝謝。”光頭只是簡單地說了兩個字。
錢宇掃了一圈,再次說道:“你和你手底下的弟兄都傷的不輕,給你們加錢也是應該的,要不然豈不顯得我太不仁義了?”
“哦,對了。”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似得,他繼續道:“你確定那個傢伙死透了嗎?”
“應該吧。”光頭佯裝正色地說道:“我們在車底安裝了定時炸藥,那個傢伙沒來得及從車裡蹦躂出來,應該是直接被炸死葬身於火海了!”
“屍骨無存?”錢宇皺眉問道。
“如果早一些時候過來或許還能找到他燒焦的軀體,可是這會兒…應該是化為灰燼了吧。”光頭回應著道。
“是嗎?”錢宇撇了撇嘴:“倒是有些便宜那個混蛋了。”
他口中所說之人自然便是‘王初’。
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死透了,他索性也懶得去深究了。
錢宇逐步的向著蕭琴心走近過去,然後上下打量著,嘖嘴道:“嘖嘖嘖,蕭琴心你也會有今天呀…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嘛?”
隨即,他用手撥弄了一下蕭琴心的衣衫,調侃著道:“喲,還受傷了呀,真是讓人怪心疼的。哎,誰叫我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