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我還怕他個錘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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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琴心深知這只是飾演的一場戲碼,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不過她也是活躍在上流社會的人,無論遇到何事,還是有良好的心理素質的。

面對錢宇的挑釁,蕭琴心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地戲謔之笑:“我當是誰籌謀了這一切呢,原來是你啊,錢宇,你行啊。”

“呵呵,過獎了。”錢宇擺了擺手,呵呵發笑道:“若是沒有你們之前對我的侮辱,想來我也不會有此籌謀,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平生最好面子,睚眥必報,所以自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而且有一點,我十分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拒絕我?你為什麼一直不答應我的追求?你憑什麼對我的愛慕視而不見?”

“我不喜歡你。”蕭琴心淡淡地說道:“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字,你需要我說幾遍?還是說你聽不懂人話?”

說出這句話之時,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既然對方已是撕破臉皮,自己也就沒便要好聲言語了。

“呵,是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連說話都變得硬氣了?”錢宇冷笑一聲,搖頭嘆道:“蕭琴心啊蕭琴心,你可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啊!”

“不過,你也只能叫囂一時了,現在我就把你帶回來好好的‘伺候’你!”

他將‘伺候’二字格外的加重了音,潛在的意思也十分的明確。

“哦,那就得看你有沒有本事將我帶回去了。”蕭琴心不慌不忙地說道。

聽著這話,錢宇忍不住大笑出聲,樂呵道:“蕭琴心,你都已經被捆綁在這兒了,難不成還想著那個蠢貨會來救你?別想了,那個蠢貨已經葬身於火海了!”

“是嗎?那倒是未必。”蕭琴心糾正道:“指不定誰是那個蠢貨呢!”

“你可真是個冥頑不靈的蠢女人!”

錢宇有些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然後衝著身側的光頭及眾人吩咐道:“你們幫把這個女人給我丟上車!”

“好的…”

光頭應了一聲,然後他們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紛紛向著他靠攏過去。

啪!

他們動手了。

然而目標並不是蕭琴心,反而是錢宇。

他們動作極快,直接摁著錢宇的肩膀將他摁在了地面上。

“你們…你們做什麼?”錢宇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徹底懵了。

“我他媽不是讓你們把這個女人弄上車嘛,你們對我動手做什麼?你們是瘋了嘛,老子可是給你們錢的僱主!”他的半邊臉頰被強行摁貼於地面,嘴裡大聲嘶吼著道。

錢?僱主?

光頭搖了搖頭,指著自己殘廢的那條手臂,俯瞰著說道:“看到這條廢了的手臂了嗎?與錢相比,我們更加惜命。”

“什麼意思?”錢宇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他覺得自己的腦回路轉不過彎了。

那個該死的混蛋不都已經葬身火海了嗎?這些傢伙還在懼怕些什麼?

他有點兒看不懂了,這他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光頭等人都沉默著不說話了,他們將目光聚集於一處,緊而便有一道身影走出,伴隨著一陣聲響:“意思是他們比較惜命,與性命相比起來,金錢的誘惑力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這似曾相識的聲音…!

錢宇聞聲,瞳孔猛然間收縮,見著走近而來的身影,他又驚又恐。怎麼會?這傢伙為什麼還沒死?

直至身影走近,他方才回過神,驚慌失措地道:“你…你為什麼還活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為什麼不能活著?”王初笑了:“你又沒親眼見到我死去,只不過是聽著別人的嘴說我死了…那麼我憑什麼不能活著?”

“……”

錢宇啞口無言。

是啊,自己並沒有親眼見到對方葬身於火海,只是憑著他人之說。

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一個極其致命的錯誤。

“啊…”他大聲嘶吼著,可是任憑他使出全力,也無法掙脫眾人對他加持的束縛。

王初一腳踩在了錢宇的臉上,罵道:“我倒是有些想不明白,像你這等愚蠢之人竟能籌劃出如此周密的計策,若不是我命大了一些,保不準就栽在你手上了啊。”

按理說,能夠謀劃如此周密計策的人絕不會如此的沒腦子。

此時此刻,錢宇若是再看不明白,那真可謂是傻子了,他一臉自嘲的笑:“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這是你們給我上演的一場好戲,請君入甕,行啊,能耐啊。”

“算是吧,你不也乖乖的過來了嗎?”王初輕笑。

“你可真是命大啊。”錢宇面目猙獰地道:“不過你敢殺了我?”

即便身軀被束縛著,但是他仍然展現著不屈的倔強。

“殺你?如果你這麼想死的話,我倒也可以成全你。”王初一臉平淡地說道:“可別真以為我不敢殺你…畢竟要殺你也不會是我親自動手。”

說話之間,他的目光瞥向了光頭等人,這些傢伙如此的惜命,想來很是樂意效勞的。

王初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而且此處如此荒涼偏僻,即便是你死在這兒了,也無人知曉吧?”

“你…你敢…”

錢宇氣得全身發抖,威脅著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新宇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你殺了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新宇集團,這四個字在潯城還是頗有威懾力的。

“你的威脅對我來說沒用。”王初搖了搖頭。

自己一介江湖中人,哪管你世俗是什麼身份?

許十三握著手中的鐵鍬,有些不耐煩地道:“小師叔,這傢伙犯賤的很,可險些害的我們喪命,也甭跟他多說了,索性讓我直接將他埋了吧!”

說罷,他欲要揮動手中的鐵鍬。

“……”

錢宇身軀瑟瑟發抖,雖然嘴硬,但內心著實恐慌,特別是在許十三抄起鐵鍬的那一刻。

活埋?這小王八羔子居然要將自己活埋?可惡啊!

幸得王初及時制止,要不然許十三這一鐵鍬下去,估摸著這錢宇半條命也沒了。

“別急。”王初發聲道。

既然人都已經活捉了,有些事情總得要逼問個清楚。

王初盯看著地面上的錢宇,質問道:“說吧,為什麼要將我們置於死地?”

“呵呵呵,將你們置於死地還需要理由嗎?”錢宇肆虐地笑道:“因為你們讓我顏面盡失,該死啊!”

“僅僅是為此?”王初皺眉。

在自己想來,事情必然遠沒有那麼簡單。

“要不然你以為呢?”錢宇冷笑不止。

王初對著許十三說道:“小十三,上鐵鍬。”

既然這傢伙不打算如實說,那就索性用乾脆利落的方式。

“好嘞。”

許十三興奮地應了一聲,便再次提起手中的鐵鍬,向著錢宇的脊背狠狠拍了下去。

啪!

重重一擊,如當頭棒喝。

“啊…”

錢宇發出一陣劇烈的慘痛叫聲。

他畢竟是養尊處優之人,哪裡受過這等委屈,更是無法忍受這等酷刑。

啪!

啪!

然而,許十三並沒有停手,而是繼續用鐵鍬敲擊著錢宇的脊背。

只要他不鬆口,那便不停手。

只要不是對待死士,一般的嚴刑拷打還是能起到顯著效果的。

“打死我吧!有種就打死我吧!”錢宇雖然痛叫,但卻是嘴硬的很。

為了自己最後的尊嚴,他覺得不該屈服,何況以自己的身份,難道真敢對自己痛下殺手不成?

許十三繼續用鐵鍬拍打著,旁邊的蕭琴心微微蹙眉,道:“他畢竟是新宇集團的人,這樣打下去會將他打死的!”

王初瞥了她一眼,冷淡地回道:“難道你忘了我們方才險些被他害死?”

蕭琴心欲言又止,無言以對。

一報還一報,這麼說來,的確是沒錯,可是…哎!

也不知道拍打了幾下,錢宇實在忍受不了疼痛了,身軀抽搐了幾下,直接昏厥了過去。

“他…他不會死了吧?”蕭琴心有些擔心地道。

“我下手注重分寸,死不了。”許十三解釋說道:“最多也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去拿水把他澆醒。”王初說道。

見著王初的目光看向自己等人,光頭他們便意識到這傢伙又在安排自己做事了。

不過小命掌握在人家手上,他們也只能迫於無奈地照做。

噗!

一盆水澆在了錢宇的頭上,他的身軀動彈了一下,慢慢悠悠地清醒了過來,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我可是新宇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你們敢…”

新宇集團新宇集團,這傢伙老拿新宇集團說事兒,倒是讓王初聽得有些厭煩了,他看向旁邊的蕭琴心,問道:“這狗屁新宇集團很有能耐?”

蕭琴心愣了愣,顯然也沒料到王初有此一問,不由地解釋道:“新宇集團,在潯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不過也就勉強前十吧。”

“那與我們老王家相比如何?”王初疑惑地問道。

對於自家家產實力,他還真沒上心過。

“你們祥瑞集團可是潯城排在前三的龍頭企業,相比新宇集團自然是高出了一大截的。”蕭琴心如實說道。

王初沉默了會兒,想了想,叫囂著道:“那我還怕他個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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