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山中遇險(1 / 1)

加入書籤

來人正是滿頭大汗的小軍。

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你是童子嗎?”我問小軍。

“哥,別鬧,我十四歲就不是了。”小軍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轉而反問我:“你是嗎?”

“艹,你特麼在侮辱我?!”我有點惱怒。

用童子尿破陣徹底沒戲。

我想了想,用力咬了下舌尖,疼得呲牙咧嘴,弄出來點舌尖血,往四周吐了兩口。隨後,我們又走了一圈,發現仍沒任何變化,兩人又回到了原地。

寫靈異小說的作者,你們坐電腦前胡編亂造舌尖血能破邪,良心不會痛嗎?!

“咋辦啊?”小軍焦急地問道。

問我?

我咋知道!

看小軍雙腿已經開始發軟,我只好安慰道:“沒事,等到天亮後,鬼打牆自然就破了。”

這話說的,連我自己都不信。

小軍無奈地朝著大槐樹拜了幾拜,顫聲說:“那啥……大哥,大姐,咱商量個事唄,冤有頭債有主,你放了我們,要有啥未了的心願,我們幫你還了行不?”

我點燃根菸,猛抽兩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一會兒,腦子轉過點彎。

我拿出手機,裡面有一段道家《神霄十字天經》,雖然不知道內容是啥意思,但下載時我覺得,裡面唱唸人音韻優美,聽了讓人心曠神怡。

死馬當活馬醫!

我點開手機,把那段經文放出來,將外音開到最大:……披髮騎麒麟,赤腳躡層冰。手把九天炁,嘯風鞭雷霆。能以智慧力,攝伏諸魔精。濟度長夜魂,利益於眾生……

一根菸功夫,經咒唱完。

小軍突然說:“我艹,那顆大槐樹不見了!”

我一看,果然,不僅大槐樹,連那座青磚瓦房也不見了。

尼瑪,這也行?!

國教就是牛逼!

事不宜遲,我跟小軍迅速起身,趕緊往謝老六家奔去。

這一次,非常之順利,僅五六分鐘時間,我們就到了。

陸一伊見我們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忙問我們怎麼回事。我沒有搭話,招呼謝老六趕緊把門給栓死。

待喘勻氣,我稍微靜下心來,問謝老六:“村子裡的池塘,有沒有人曾經跳塘自盡?”

謝老六想了想:“有,一年前,二財的媳婦兒就是跳塘死的。”

我心裡一驚,問他知道啥原因不。

謝老六說,好像跟二財吵了架。那二財原來是懶貨,媳婦從TY那邊逃難過來的,餓昏在二財家門口,也該他運氣好,餵了女人兩口米湯,給救活了。姑娘洗漱打扮一下,還挺水靈,就留在家中給他當了老婆。後來家裡來個什麼齙牙親戚,趕來幾頭母豬,留給了二財。從此之後,二財當起了豬倌,日子也逐漸好起來。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齙牙親戚來了,夫妻兩個就常吵架,有一天吵完架,他媳婦想不開,就跳塘死了。你們問這幹啥?

小軍哭喪著臉:“我們見著二財媳婦兒了!”

謝老六嚇得臉抽了幾下:“你們可別嚇唬我,她都死一年多了,咋還能見著?!”

陸一伊瞪大一雙美目,顯得不可思議,但我們狼狽而驚恐的樣子又讓她不得不信,慌忙拍拍胸脯:“乖乖,幸好我沒跟你們去,太嚇人了!”

我沒再繼續此話題,拿出那撮黃毛問謝老六:“這是啥玩意兒身上的毛,你們認識嗎?”

謝老六婆娘湊過來瞧了瞧:“是黃鼠狼身上的毛,山上的黃鼠狼多了去,你們哪裡弄來的?”

一聽到她說是黃鼠狼毛,我腦子突然想起山貨大叔在火車上講的故事,心裡頓時有了譜,讓謝老六聞一下啥味道。

謝老六湊前嗅了幾下,說沒聞出啥味道啊。

我說你們屋子裡一股臊味,跟黃毛一樣一樣的,你們聞習慣了,當然聞不出,依我看,附你兒子身上的邪物,應該就是黃皮子。

小軍也湊過來聞聞,馬上打了兩下噴嚏:“真特娘臊得慌!”

“不會吧,難道山貨大叔說黃皮子的事還真有?”陸一伊覺得疑惑。

謝老六夫妻傻了眼,拉著我的手,喃喃地講:“金老闆,那你可得救救我兒子啊,不能讓那傢伙霍霍了,東東太可憐啦。”

我安慰他們,明天再說。

回屋之前,陸一伊壓抑不住好奇,拉著我:“小梳子,謝東東不是說他是神仙嗎,你怎麼就能斷定他被黃皮子附身了?”

我皺眉頭一皺:“狗屁神仙,你見過吃生肉喝雞血的神仙?那玩意兒天天說浩子害它丟了法力,我估計就因為浩子那天將內褲陰差陽錯地套他頭上,讓他破功了,那邪貨記仇記到現在呢。”

“什麼內褲?”陸一伊閃著一雙明媚的眸子問。

我才想起,小軍講浩子在洗浴中心用內褲套謝東東頭之事時,她去上廁所並沒聽見。

為不損害吳總的光輝形象,我顧左右而言它:“那啥……你別管了。黃皮子兇殘狡猾,你一女孩子就別跟著摻和,在村裡玩兩天,自己回去吧。”

陸一伊嘟起嘴:“我偏不!好不容易遇到這麼有趣的事,你休想打發我走!我只是怕屍體,但黃鼠狼那種小動物我可不怕!”

小動物?

那可是成了精的妖孽!

這丫頭以為是養的萌寵嗎?

本打算再勸,但她氣呼呼地瞪我一眼,妙曼身姿一轉,回自己房間了。

我原來一直不理解色字頭上一把刀的真正涵義,現在算明白,“刀”下面是個“巴”字,古人誠不我欺。

浩子洗浴洗出大麻煩。

小軍跟我回到臥室,皺眉說:“你這麼一講,還真是!可池塘那玩意兒又是咋回事?對了,她是二財的媳婦兒,她困住我們,難不成是想讓我們替二財報仇?然後我答應她完成心願,她就放了我們,是不是這個理?”

到底是幻覺還是那玩意兒,存疑。

牆陣是因小軍的許諾還是因《神霄十字天經》自行消失,也未可知。

我回答不大清楚,但至少看起來她沒太大惡意,只要附在謝東東身上的玩意兒不是鬼,倒是可以試試。

萬物皆有靈。

黃皮子再怎麼邪門,畢竟只是個成了精的妖孽,存在肉身,不是虛無縹緲的鬼魂。我雖不知挲摩術操控黃皮子效果如何,但從原理來說,只要有它的物靈,還有本我意識,念力傳導應該是相通的。

挲摩裡所謂本我意識,講白了就是知道我是誰,在幹什麼。

豬、狗等畜生是沒有的,如果有,狗也不會覺得吃屎是享受,成精的黃皮子卻有,它跟人差不離。山貨大叔故事裡的那位,甚至還知道跟寡婦那啥……。

物靈不缺,我手上有它的黃毛。

關鍵是它的本相肉身在何處,顯然,不可能是謝東東,他只是一個被附身操縱的傀儡,但我估計,這小動物本相肉身離謝東東不會太遠。而且,原來它就藏在謝老六家,不然家中也不會如此臊氣。報復二財時,它顯出了本相,不然也就無法解釋二財手中的黃毛從何而來。

只要找到謝東東,就離找到那口口聲聲想弄死浩子的傢伙不遠了。

一夜無話。

翌日,我們起了個大早。

吃過早飯,我告訴謝老六,今天上山去幫他找兒子,但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謝老六感激涕零,接過我開的單子,瞄了一眼,說馬上去辦。哪知剛出門,這傢伙又轉回來:“金老闆,單子裡面的衛生巾,用新買的成嗎?我保證買牌子貨,什麼七度空間之類。”

“不行,必須是用過的,找不到就去垃圾堆裡揀。”我斬釘截鐵地回答。

陸一伊衝我直翻白眼。

謝老六則一臉便秘狀的表情,從牆角拿了根鐵鑷子,出去準備物品了。

其實,那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用,怎麼用,我完全不知道,但從山貨大叔講的故事以及浩子在洗浴中心之事來判斷,黃皮子可能怕極了這東西。

有備無患,不打無準備之仗嘛。

正午剛過,我們吃完了飯,謝老六滿頭大汗回來。

一杆獵槍、一大包撿來用過的衛生巾、一小袋糯米、十幾根桃木削成的木釘、一壺謝老六向小孩要來的童子尿、兩小包雄黃,全部齊活。

獵槍是小軍要的,改進式。他當過兵,說在山上可以拿來防身。衛生巾是我特意要求的,我還順手拿了謝老六家裡那把鋒利的殺豬刀,外加兩把電筒。

至於其它的,別問我怎麼知道,全是我晚上某度搜尋而來。後來事實證明,真正有用的知識,某度里根本找不到。

準備向山上進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