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誤入溶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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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飛鏢?

我嚇的把餅慌忙一丟,馬上在地上一個驢打滾,堪堪躲過。

那竹飛鏢“呲”一下射中我原來背靠著的樹幹,尖頭刺進去寸許,尾部尚在不停地晃動。

陸一伊見我狼狽不堪的模樣,嘻笑起來:“臭梳子,我還是不是拖油瓶?!”

……

腦海中有個聲音不斷勸解我:不要衝女人生氣,不要同女人講道理,不要與女人爭輸贏……

可是,我實在忍不了!

我站起身,怒道:“你……你贏了!我錯了,你不是拖油瓶。”

陸一伊拍拍手:“這還差不多!”隨後,她倩影轉身,埋頭繼續從事偉大的竹飛鏢製作事業。

我見過她在淤泥村用毒飛鏢攻擊過封不平,當時沒覺得多厲害,現在看來,顯然低估了這小妮子。

看著她負氣削竹子的樣子,我覺得既好氣又好笑,索性不再搭理,隨她折騰。轉頭問小軍:“槍法挺準嘛,幹狙擊的?”

小軍摸摸頭,“嘿嘿”一笑:“還別說,當年我的槍法,能比上我的人,真不存在。”

此話估計是實話。

可我又覺得奇怪:“像你這種人才,應該轉到特戰部去,咋沒幹兩年就回來了呢?”

“我去過,但一個禮拜就回來了。”

“為啥?”

小軍顯得有些尷尬:“哎,不提了,不提了。”

……

後來浩子告訴我,小軍素質過硬,各方面都是佼佼者,尤其槍法,準的離譜。對這種特殊人才,一般都會進行更加嚴苛訓練,以期在特殊場面更有作為。

小軍自然被選上,進行了為期一週考核,各項技能都達標,最後一項是心理素質測試。

事先肯定不會告訴他們是測試,半夜緊急集合,傳達了去狙擊一群D犯的任務。事實上那群D犯都是特種精英假扮的。

毫不意外,他們很快被假D犯給制服,小軍被弄到所謂D犯基地。

假D犯正假裝要對他動刑呢,沒曾想,這傢伙看到裡面的刑具,當時就尿了褲子,口吐白沫抽了過去。心理素質嚴重不過關,結果自然被退回。

此事卻成了同伍之間笑柄,服役時間一到,小軍不好意思再留,直接回家。

休息了十幾分鍾,陸一伊也做好幾十支竹飛鏢。我們再次起身向山上出發。

小軍望前走了幾步,滿臉糾結地說:“書哥,要不咱回去吧,我怎麼老覺得心裡發緊呢。”

“要打退堂鼓你倒是早說啊,這時候回去,怎麼說?上山抓黃皮子,結果被一群野豬給嚇的屁股尿流回來了?我可丟不起這人!”我果斷拒絕。

陸一伊也幫腔:“就是就是,我一女孩都不怕,小軍哥你咋那麼孬呢?”

小軍被我們一刺激,可能想起他在部/隊的尷尬往事,給自己打氣似的說:“瑪的,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聽你們的,乾死那黃皮子!”

走了半響,眼前灌木叢卻突然一陣劇烈晃動。有了之前野豬的驚嚇,我們都謹慎起來,站著不敢動,死死地盯著前面。

灌木叢有齊膝高,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啥東西。

我抄起殺豬刀。

小軍拿起獵槍。

陸一伊捏著竹飛鏢。

三人神情緊張地戒備著。

不一會兒,裡面探出個古怪的腦袋。

那腦袋毛茸茸,長著一張猴不是猴、人不是人的臉,尖嘴巴上幾根長鬚,紅眼睛,鼻子就兩窟窿,一對碩大的招風耳,像極了長著黑髮的小外星人。

它一雙眼睛正賊溜溜地瞧著我們。

我渾身炸毛,真是活見鬼,這是什麼玩意兒?!

它從灌木叢走了出來,手上提著個保齡球一樣的東西。仔細一看,哪裡是什麼保齡球,它手上拎的竟然是骷髏頭!

小軍學乖了,連招呼都沒打,轉身就往回跑。我跟陸一伊對視一眼,立馬轉身,準備跟著小軍跑路,沒想到,小軍才跑兩步遠,突然腳步停下來。

因為,在我們的後面,那鬼玩意兒有四個,站成了一排,徹底堵住了我們的路。再轉眼一看,左邊五個,右邊四個,我們像餃子一樣被包圍了!

我們三個人背靠著背,彼此都感受到相互身子跟打擺子一樣抖動。

小軍顫聲說:“我剛說什麼來著,叫你們回去你們偏不幹,這特孃的都是啥啊!”

我心裡的懊悔並不比他少,卻仍嘴硬:“別扯這些沒用的,先別輕舉妄動,看看再說。”

話音還未落,那些鬼玩意兒開始嘰嘰喳喳起來,竟然好像互相在交談。它們嘴巴發出來的聲音,跟磨石轉動一樣,怪異而刺耳,非常難聽。

它們一邊說,一邊舉著手裡的骷髏頭,在空中不斷地晃動。

那場景,顯得無比詭異而驚悚。

我覺得陸一伊至少比我們瞭解動物,問她:“你知道它們在說啥嗎?”

“或許……它們真的在商量……想跟我們成為好朋友吧。”陸一伊語無倫次回答。

我信你個鬼!

那鬼玩意兒交談一會兒,似乎全部達成了一致意見。

我正前方那個,突然變的興奮起來,瞪大那雙血眼,露出尖利的獠牙,把手中的頭蓋骨往邊上一甩,騰出一雙利爪,往空中一躍,惡狠狠地朝我撲來。

瞬間。

我明白了。

它們剛才是商量著到底由誰來先搞死我們,顯然,向我撲來這貨被它們作為第一人選給推舉出來了。

像猿猴般靈活,如鷹擊般兇狠,那玩意兒挾裹著股濃烈死屍氣息向我擊來。

我大驚,抽出殺豬刀,猛地朝著它砍去。它似乎完全懂得殺豬刀的危險,竟然在空中一個轉體側身,硬生生躲過,並呈躍下之勢,一對利爪猛地抓住我手臂。

一股火辣的疼痛傳來,我手臂頓時鮮血直流。

小軍開槍了,一槍擊中了那鬼玩意兒的肚子。

陸一伊竹飛鏢脫手而出,刺中它的右眼,玻璃體噴射而出。

我不待它再起反應,手起刀落,狠狠地砍在它的軀體上。軀體攔腰而斷,“噗呲”一聲,濺出來黑乎乎粘液。

爾後,它倒地而斃。

但這一下,我們卻闖了大禍。

眼見那鬼玩意兒在地上抽搐兩下,徹底完球。它周邊同伴已經被徹底激怒,紛紛丟了手上的頭蓋骨,張牙舞爪,嗚哇叫喊著向我們衝來。

頓時間,濃烈的屍腥味撲鼻而入。

一個已經跳到我跟前,我連忙揮起殺豬刀朝它砍去,那鬼玩意兒狀似侏儒,卻極為靈活,竟從刀下鑽過。我只覺得小腿巨疼,看到它生生地咬下來我一塊肉,吧唧著在嘴裡嚼動,滿嘴血腥。

我怒極,抬起一腳將它踢個狗啃泥。

還沒等轉過神,左手一麻,一個鬼玩意兒開始在吸我傷口上的血,吸食的速度奇快,我甚至能感覺到靜脈一樣血流嘩啦啦流向它的嘴裡,手臂上的血色瞬間變得蒼白,一股酸楚感濃烈襲來。

我揮起刀,猛地朝它一斬,它身子頓時脫離了頭顱,黑色粘液濺出,但嘴巴仍然緊咬著我的手臂不放,甚至還貪婪地又吸食兩口。

小軍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是血。獵槍打一發要換一粒子彈,打死一個之後,已經被兩個鬼玩意兒撲上,他只得用槍托砸暈一個,另一個卻跳到了他脖子上,正張開準備嘴咬小軍的頸動脈。

小軍哇哇直叫,拼命地甩,但那玩意兒卻跟粘在他身上一樣,完全甩不掉。

陸一伊秀眉緊蹙,手中竹飛鏢頻出,專射向她撲來鬼玩意的眼睛,一時之間,那些鬼東西對她反而最為忌憚,但饒是如此,她腳上、臂上也多處受傷流血。

眼見小軍危險,陸一伊一支竹飛鏢彈射而出,刺中趴小軍身上鬼東西的後腦勺,可它腦殼奇硬,竟然未刺進去,竹飛鏢反彈落地。

我只得趕緊衝過去幫他,但此時卻不能拿刀砍,萬一砍中小軍就徹底完蛋。只好用拳頭去砸,一砸之下,那鬼玩意兒突然調轉頭,張開了大口,竟然將我整個拳頭給咬住。

撕心裂肺的疼感徹底將我激怒,我管不了它牙齒有多鋒利,揮拳將它的頭朝地上猛砸,這幾下使出了吃N的勁,那鬼玩意兒似乎被砸懵,鬆開咬我手的嘴巴。

正長吁口氣,腳下一個拌蒜,整個人就往後倒去。兩個鬼玩意兒,分別抱著我一條腿,活生生把我給撂倒。

一個傢伙瘋狂地在我腿上傷口吸血,我半邊身子徹底麻木,但此時,我已管不了吸血謝傢伙了。

因為……

另外一個已經瘋狂朝我下/體咬來!

我嚇的已經要發瘋。

神啊,千萬別咬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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