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瘟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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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種咒作用一次,至少昏睡一個小時。”

敲門聲蹦蹦蹦的。

“快開門啊!我靠,什麼情況?死豬啊!”

“再不開門我撬鎖了啊?”

一把利器在鎖頭上扣動的聲音,大概是刀。

師姐摸摸口袋:“不好,我沒符了。”

我的符給她,她推開了:“這不是茅山五行符,沒用的。”

青師姐走到視窗處,朝下一看,後面是一條巷子,沒人:“小刀,咱們跳下去吧。”

我過去看看:“師姐,這是三樓啊。”

“傻瓜,為了活命,五層樓也要跳啊,我先跳,你跟著來。”

我拽著她:“不,還是我先跳吧,我跳下去之後,你往我身上跳,能接住你就接住你。”

“你想什麼……”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推開窗戶,朝下面去了。

大腦一陣嗡嗡嗡響,落地的瞬間,只覺得腳裸出一震,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

我正要去揉,肚子被重力一壓,吃下去的飯圈都吐了出來,感覺腸子都要冒出來了。

“小刀,你怎麼樣?!”

她背上我,往前直走。

我不是神仙,這樣一搞,不暈才怪。

待到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說不出的疼痛,躺在床上,邊上是胖師兄給我換藥。

“師兄,回家了麼?青師姐呢?”

他裂開大嘴:“小刀,你們這回可立了大功了,你可真是個幸運小子,什麼事都能讓你趕上,師姐在師傅那邊,正商量事呢,你的腿都折了,三層樓你都敢跳,要是腦袋著地的話,你還有命麼?”

腿,被打上了石膏,捆的結結實實的。

一動都不能動。

這個傷,恐怕得養上大半個月了。

小師姐進來了:“小刀!你好些了麼?”

胖師兄衝她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虧你想的出來哦,還好些。”

我受了傷,很多事就不知道了,不能去賺錢,也不能知道那個許道士和怪人的情況。

我甚至錯過了拜師儀式。

三天後的下午,師傅來看我了,他讓陪我的人先出去。

我見他神色很差:“師傅,你怎麼了?”

“小刀,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但你別太激動。”

“什麼事啊?”

“你叔叔他……他死了。”

我都要抓狂了,叔叔怎麼會死了,他不是去見朋友了麼,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死。

“師傅,您見著我二叔了?”

“有個人捎信過來的,他被人殺死在一個老房子裡,心都被人挖了出來,太慘了。”

“我要去找我二叔!”

師傅摁著我:“別動!我告訴你是你有權利知道,但我不能讓你也去送死,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以你二叔的本事,單打獨鬥,行內沒人能殺的了他,除非有兩個人聯手,也許是更多的人,你也不想想,你二叔本事不比你大?他都被人弄死了,你還能幹什麼?”

我哭了。

我以為二叔可以來接我的,他莫名其妙的死了,我怎麼能繼續留在這裡。

這事情,怎麼跟爺爺說呢。

“唉,我早就勸過師兄的,這幫人不能惹,為了一個僱主,得罪了一群人,你要斷人家財路,人家還不斷你的生路麼?”

“我要給我二叔報仇!”

“你這是氣話,你有什麼能耐報仇?你當我對金家的招數一無所知麼?當初我跟你二叔一起學道,我見過他用殮妝術,這玩意兒根本不能拿來鬥法,你想報仇,就得多學學咱們茅山術。”

我雖然年紀輕,但我不是傻,師傅這麼說,就是想讓我轉移注意力。

然而,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轉移的了,就是吃飯睡覺都能想著二叔被人害死。

還記得飯店裡那幾個人,他們知道我和二叔是金家的人。

那會不會——對爺爺和徐婷做出什麼事來!

二叔沒了,要是爺爺跟徐婷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師傅!”

我緊緊抓住他的手:“我現在必須要回去,我要回家,那幫人知道我是誰,他們在我家門上都做過記號,我現在必須回去!”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還回得去麼?直接打個電話回去問問不就行了。”

是啊,我可真蠢,都急糊塗了!

抓起手機,撥了徐婷的號碼,我在等待聲音。

嘟嘟,嘟嘟,嘟嘟。

“對不起,您所呼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還有爺爺的老人手機!

“對不起,您所呼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我幹!

“師傅,都打不通,肯定是出事了!我必須馬上回去!”

師傅琢磨了一下:“這樣吧,你先在這裡養傷,你把地址給我,我讓兆龍去你家看一看,他到了那邊,一定會給我們來電話的。”

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晚上,師兄們圍在一起打牌,就我呆眉呆眼的坐著。

我想爺爺,想二叔,也想徐婷。

看著這條廢腿,只有無盡的生氣,我就不該去找那幾個人,我甚至不該跟二叔一起出來。

我應該和爺爺他們待在家裡的。

“小刀,你要玩麼?”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事過不去的?天塌下來當棉被蓋,放寬心些。”

“胖子,你說的輕鬆,人家小刀的二叔沒了,現在爺爺和小媳婦兒又下落不明,沒了音訊,這事換你,你能承受的了?盡說便宜話。”

“我那不是勸勸他嘛,你看小刀這個樣子,多嚇人,不會魔怔了吧?”

“你少說屁話。”

砰的一聲,把我也給震住了。

一個師姐失魂落魄的進來,身上都是汗。

“怎麼了?”

“那個怪人不見了,師傅讓你們趕快去找呢!”

劉師兄扔掉紙牌,迅速下了床,冒冒失失穿上鞋子:“不見了?怎麼就不見了?不是在禁閉室裡關的好好的麼,鑰匙就師傅一個人有啊。”

“你快別說了,去找吧!師傅讓所有人都出來找呢!”

一溜煙,他們都出去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

說來是想不通的,人被關在屋子裡,鑰匙鎖著,還能怎麼出的去。

他們出去了半個鐘頭。

一點訊息也沒有,我很是著急,可是腿這樣,下不了床。

心裡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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