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醫院的標記(1 / 1)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我聽到了喊叫聲。
是某個師姐的,具體是誰,我也聽不清楚。
看來是出事了。
有腳步聲過來了,是袁胖子師哥。
“師兄!外面怎麼了?我剛才聽到有人喊叫。”
“是青師姐,她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一下,腿都腫起來了。”
“找到了麼?”
“沒發現吶,連道觀附近的牆角和山口都找了,就是沒人。”
陸陸續續的,師兄們都回來了,都是一籌莫展。
劉師兄是個煙鬼,進門就點菸,鬱悶全寫在臉上:“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啊?全都找遍了,為什麼人會不見了呢?”
“禁閉室的門都沒開過,鎖頭也沒發生異樣,窗戶關的嚴嚴實實的,屋裡也沒有其他出口啊,真是怪事。”
“師兄,會不會這個人會什麼道法?比如遁地術啥的。”
一個很瘦的師兄挖苦道:“你是真能幻想,還遁地術呢,你當是孫悟空啊?茅山術土行術就那麼多,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再說師傅也沒提過什麼遁地術啊。”
劉師兄自顧自的搖頭:“不,師傅很多東西都沒有教給我們呢,誰知道有沒有遁地術。”
“行了,都別猜了,這事咱們拿不了主意,等師傅吧,我估計啊,咱們道觀內有奸細,這個奸細呢,偷了師傅的鑰匙,再開啟門鎖,把人給放走了,然後呢……”
瘦子接了下去:“然後又給放回去了。”
劉師兄豎起大拇指:“聰明!”
“我聰明個屁我聰明,咱們道觀裡,除了袁胖子之外,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這麼一說,袁胖子可惱了:“喂喂喂!別扯到我身上來好不好,我一直跟你們幾個待在一起,我哪兒來的功夫去偷鑰匙啊。”
“保不齊啊,誰也不知道那個怪人是什麼時候不見的,誰能保證不是你呢?”
“趙大海!你特麼再胡說,我抽你!就你那瘦不拉幾的樣兒,老子一個打你十個!”
就這麼過了一夜,我沒睡著,夜裡還跟何兆龍發資訊了,他也回我了,還沒到我家那邊,正在路上。
我是盼著他能早點到,算算時間,也該快了。
早晨,師兄們都去迎接香客了,青師姐和小姚師姐沒離開,她們來我們男生宿舍了,小姚師姐是扶著青師姐進來的。
看樣子,那條腿傷的不輕。
小師姐把她扶到我旁邊的床上坐下:“我得去賺錢了啊,你們兩個病號搭夥聊聊天,沒事打打牌,當個消遣。”
“師姐,你被什麼東西給咬了,嚴重麼?”
師姐把褲子撩起來,就在她的膝蓋下邊,一大片腫起來的肉,但看不到咬痕。
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打腫了。
“我也不知道被什麼給咬了一下,就像被針刺了似的,當時可疼了,立馬就腫起來了。”
“師傅看過麼?”
青師姐把褲子放下去:“多大點兒事啊,現在已經不疼了,我用了藥,師傅現在煩心事那麼多,我就不打擾他老人家了,估計過兩天就能好。”
她停了停:“小刀,你二叔出事了,你可得想開點兒,其實吧,幹咱們這行的,總跟死人打交道,命數不長也很多見,我聽師傅說,師公就是五十歲的時候死的,被一個死魂給折騰完蛋的。”
“我現在想的是爺爺,是我的徐婷。”
她充滿關懷的看著我:“徐婷?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我把怎麼認識徐婷的經過告訴了她,也告訴了她關於我們金家娶老婆的定律,每一代都是取自己救了的僱主,旁人看不上我們。
“你個傻小子,那是你們太保守了,總不跟女人扎堆,如果你早遇到我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說的我有點臉紅,可我發現青師姐更加臉紅。
她比我大三歲,我還是喜歡徐婷更多一點,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青師姐的確比徐婷長的漂亮不少,她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從小吃的東西都不一樣,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嘛。
忽然間,我感覺出了青師姐的不對勁。
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酷似女人味,不過這種味道和女人味最大的不同,就是香味中夾雜了一些苦澀的味道。
我趕緊拿出了隨身的金家秘籍,記得以前看到過這種情況。
“小刀,這是什麼書?”
“是金家的秘籍,祖傳下來的。”
翻閱幾頁,我看到了,這是‘瘟死病’。
這種東西是用一種降頭完成的,降頭師用人和動物進行結合,加上道法,讓人變成另外一種東西,通俗的說,就是半人半獸。
隨後,在人體負荷不了這種折磨的壓力時,身體就會形成分裂,分裂成某種奇怪的小蟲子,比如螞蟻、比如蚊子,而這種生活中最常見的東西,外人是輕易注意不到的。
被這種小東西咬了之後,人會身體腫痛、發高燒,四肢和身體,以及大腦逐漸麻木,再到後來,人就會變成和之前那個被下了降頭的怪人一樣的怪物,再進行分裂。
這種東西,也被稱為‘瘟環’。
一旦一個人分裂以後,這個地區就不能住人了,必須放火焚燬一切。
小蟲只會對人體進行叮咬,存在的這個地區如果在十天內沒人居住,小蟲子會自然消亡。
而已經進行分裂的人,就等於是死了。
叮咬的程度根據人的皮膚敏感不一樣,有的會在三個小時後才腫痛,有的當時就腫痛。
最多不超過一天,人會高燒不斷,身體的皮膚也開始產生變化。
想要救治的話,需要將全身血液換掉。
就是說,只要換血就能根治這個問題。
想到那個怪人的突然失蹤,加上青師姐現在這個症狀,我覺得可以定性為‘瘟環’了。
青師姐問:“你怎麼魂不守舍的,想什麼呢?”
“師姐,你有沒有感覺頭昏,或者身上發癢,皮膚不太舒服之類的?”
她撓了撓胳膊肘:“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癢,可能是我保養的太少了,皮膚現在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