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見標記(1 / 1)
到了周青的辦公室,她也不責怪我,先讓我換一身衣服,還用紙巾給我擦臉。
我都感覺在她身上有了母愛的味道。
“你不怪我啊?”
“怪你幹什麼,你又不是神經病,咱們都是學道的,我還不瞭解你麼,你上去肯定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都要哭了,人生得到一個能理解自己的知己,這輩子還有什麼遺憾呢。
“小刀,你到底發現什麼了啊?”
我把這個紙人拿給她看:“你瞧,我是聞到死魂的氣息,所以順著管道爬過去的,這東西就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她的茅山術比我精通的多,看了一眼就知道。
“這是破財符,我的天,誰這麼陰險,怪不得爸爸這幾個月來一直不太高興,我還以為他到了更年期呢,公司的股票趨勢不太好,上個月就關了一個廠子。”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踢開了,周父一臉怒氣的瞪視我們兩個人。
“爸……你幹嘛啊?”
“你別叫我爸!今天這個會弄的亂七八糟的!他跑到上個管道上面去幹什麼?抽風啊!”
“爸,你先消消火,小刀是幫了你大忙了。”
周父上來就給我一記耳光:“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我在跟人談生意?八千多萬的合作專案,直接給泡湯了!人家說我找女婿找了個神經病!”
“爸,你先——”
“你少插嘴!還沒輪到你呢!”
都快是岳父了,也算是我半個爹,爹打兒子,我活該。
周青攔著,把我推到身後,手裡拿著個紙人:“爸爸,你看,這是小刀在通風管道里發現的,就是這個東西,導致咱家公司的盈利節節下滑,他是真的幫了你的。”
周父一手開啟了這個東西。
他更生氣了:“滾蛋!什麼這個那個的!隨便找個理由就想推卸責任!算男人麼?嗯?”
“爸,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司徒坤來問一問,你不是最相信他的麼,我們的話你不信,他你總該信了吧。”
“回頭我再找你們算賬!”
下午兩點,我們都回別墅去了,我在公司這麼倒黴,回到家也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周父呢,直接讓我跪在他面前,氣性太大。
他女兒現在是我的女人,是我未婚妻,我應該給他跪下,這不丟人。
“周青!你說說你,怎麼交了這麼一個男朋友,我的損失誰來彌補?和東峰集團那麼好的合作專案,來年的利潤就是五六個億啊!這次會議,我籌備了整整兩個禮拜!全讓這畜生給攪和了!”
我可以跪,這是人倫常理,但不可以辱罵。
“我不是畜生,我是一個人。”
“你是人麼?”
他很輕佻的望著我:“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除了投機取巧,騙騙我的傻女兒之外,還能幹什麼?還能扮小丑?”
周母也說:“小青,你也是,怎麼不管好他?”
“媽,爸,你們太蠢了吧。”
“放屁!有你這麼跟父母講話的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叮咚。
周青趕緊去開門,救星到了。
司徒坤進門先換拖鞋:“喲,這是怎麼了?一個個臉色不好,氣氛不對勁啊。”
周青拉著他坐下:“司徒叔叔,你來看這個東西,這個小紙人,你告訴我爸爸,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拿起來瞧瞧,看看那兩口子的面色:“哦,這是破財符咒,茅山人用的。”
周父問:“這東西是幹什麼的?”
這還用問麼,破財破財嘛,顯而易見的事。
司徒坤把紙人放在桌面上:“這個東西是茅山一個比較普通的道法,專門用來捉弄人的,可以放在任意位置,影響的是一群人。”
“哦,那我最近生意不景氣,跟這個東西有關麼?”
司徒坤說:“百分百有關係啊,不然人家幹嘛多此一舉呢,周總,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做生意,得罪的人肯定多啊。”
周青道:“肯定是公司的內部人員被收買了,外人也不可能把東西貼到管道里去啊,這誰能知道呢,放個十年八年的,那咱們周家不是等著破產啊。”
“不錯,這個東西時間越長,危害就越大。”
“爸,您聽到了吧?你還打小刀,他是給你挽回了多大的損失,不是他,咱們家就歇菜了好不好。”
周母拍女兒的胳膊:“你閉嘴,少說兩句。”
“我說的是實話啊。”
周父問司徒坤:“老弟,事情真的有這麼嚴重麼?就憑這個小紙人,公司就能破產?”
“一點也不誇張,周總,我這些年就見過不少這樣的情況,很多公司的生意情勢非常不錯,可是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倒黴,生意變差,運氣也不行,其實市面上至少百分之五的生意垮掉,都是茅山術在作祟,只是沒人發現這些東西罷了。”
就算是發現了,也沒什麼人願意相信。
不懂行情的人,不信這些事的人,你就是把東西拿給他,他也認為你在亂吹牛。
“那麼,公司以後還要倒黴麼?”
司徒坤說:“這倒不應該了,按理說,只要這個東西拿掉以後,一切都會回到正軌上來,可是現在不確定公司到底還有沒有這樣的符咒。”
“難道不止一個?”
“說不準,有心機的人可能放好幾個,更有甚者,能天天把這個東西放在口袋裡,然後帶到公司裡來上班,周總啊,這種東西,那是防不勝防的,能不能發現,全憑運氣,而且要找到之後,拿掉才算破解。”
周父躺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這是誰呢,存心跟我作對。”
其實,我是可以用金家的殮妝術幫助他驅散黴運的,用了這個法子之後,那些紙人對他就不起作用了。
他鴻運當頭,那麼公司的生意也會蒸蒸日上。
我就是害怕他會反口罵我。
倒是周青,她大大咧咧的,有什麼就說什麼。
“小刀,你家傳的殮妝術不是可以幫人改變命理麼?康懷教你了沒有?”
“教過一些基礎知識,我還沒實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