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一站(1 / 1)
司徒坤:“殮妝術?我聽過,很神奇的一門絕活啊,死人活人都能殮妝,可是這個東西是傳裡不傳外,傳男不傳女,會的人相當少。”
周父是不明白這種東西的,司徒坤說了之後,他臉色又沉了下來。
化死人的妝,他要罵娘了。
“什麼東西!給活人化妝,還是死人的妝!虧你說的出口!”
周青問道:“爸,你是想繼續賠下去呢,還是想一帆風順?小刀也是出於好意,你不肯人家也無所謂,倒黴的是你。”
“屁話,你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我是你爸。”
“就因為你是我爸,我才說這些,你要不是我爸的話,我還懶得說呢。”
司徒坤抿了口茶,他的話,是周父唯一認定的標準。
“周總啊,小青說的沒錯,我在國外認識過一個人,就是專門給人殮妝的,雖然技術一般吧,不過說的這個道理是沒錯的,你要想生意穩當些,殮妝是最合適的,也是最保險的,要是你不同意,只能對公司的各個角落逐一排查了。”
不光是公司,還有公司裡的人。
訊息放出去,人家可能不一定帶符咒來上班,這就打草驚蛇了。
可是周父死活不同意這麼做,就是自己排查幾個月,也不會讓我給他畫那種東西。
那我沒什麼可說的。
做這行就是這樣,人家不肯,你說什麼都是白搭。
我對周青說,還得回去,跟康懷學東西去,讓她留下來,陪陪父母。
“小刀,你說什麼呢,咱們才剛好上,你就要跑了啊?”
“你爸媽不喜歡我,我留在這裡也沒意思,而且我惦記著早點學成,好給爺爺和徐婷報仇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下來,好好查查公司裡的情況,如果還有那種小紙人,你家的公司可就倒大黴了,以你爸媽的脾氣,不得氣的吐血麼。”
次日,吃過午飯,我一個人坐上了回家鄉的汽車,小姚和周青一起來送的我。
後面的幾天,康懷開始給我講他所學的殮妝術,並帶我看街道上的那些行人,比如哪些人最近要倒黴,適合什麼樣的臉譜。
其實吧,就他的說法,滿大街的人都可以殮妝,誰還沒個黴運呢。
“師傅,我覺得這裡所有的人都適合殮妝。”
“的確都適合,但適合跟做不做是兩碼事,你給人家做了這個道場,等於給人家造福了,但那些沒福的人呢?怎麼辦?老天爺是公平的,你幫的人越多,黴運就會跑到其他人身上去,這種事是沒辦法根除的。”
以他的理解是,只要不威脅到性命的黴運,我們就不去管。
對於賭徒之類的人,我們理都不用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師傅,你說過三人一體,除了我之外,還有誰?”
“這個你先別問了,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師傅,你還賣關子啊?”
“這事是有定數的,天機嘛。”
“天機不可洩露?”
康懷拍拍我的肩膀:“不是不可洩露,是我也不知道。”
師傅渴了,我去超市給他買一瓶水,卻在門框上看到了那個梅花標記!
“師傅!你快來看!”
康懷伸手過來摸了摸,還吹了一下:“嗯,是兩天內剛刻上去的,梅花門的人又要幹壞事了,咱們進去瞧瞧。”
店主在算賬,我現在也會看了,這個人額頭有一抹青黑色,很淡。
他的手背血氣不錯,只有額頭出現了異象,近日肯定倒黴,既然門口是梅花門的標記,證明他離死不遠了。
“二位,要買點什麼?菸酒還是泡麵?”
康懷來回走了走,看看貨架四周:“老闆,最近生意怎麼樣?”
“還湊活,撐不飽也餓不死,怎麼?”
“你信佛教還是道教?”
他愣了一下,隨後開懷笑:“我什麼都不信,做生意嘛,信那些沒用,我就信一個財神爺,怎麼,你怎麼想到問這些,你們是幹嘛的?”
師傅直接就說:“我們是學道的。”
我想,咱們兩個要被掃地出門了。
可是店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哦,你不會是發現我們這個店有什麼異樣吧?”
“你的門上被人刻下了標記,近日會有生命危險,我得提醒你一下,這幾天多加小心,別人讓你出門辦事,你不能去,只能在家裡待著,好好看店就行。”
“這話是怎麼說的,我得出去拿貨啊,你們怕不是來賺我錢的吧?我小本生意,可沒錢給你們。”
康懷丟下十塊錢:“給我來包香菸,驕子的。”
給錢買菸,那就好說話的多了。
老闆拿煙過來,錢也放好。
“你們真的是道士啊?”
康懷把他叫到門口處:“你瞧,這個標記是兩天內刻上去的,有人要用你的命來練功,說出來你還別不信,我不收你一分錢,只是好意提醒你。”
“哦……那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
“沒有,人家是先來踩點的,就像劫匪強盜事先做個記號,然後再來人取你的性命,最好的辦法麼,就是離開此地,搬家。”
店主擺擺手:“謝謝你了,我這麼多事,生意做的好好的,怎麼能搬家呢,行了,我去忙了,你忙你的。”
別人不理解,這也正常。
“師傅,看來到底,人家也不相信我們吶。”
康懷坐下來,點菸:“不相信就不相信唄,人家不信是人家的事,被咱們遇上了,咱們就不能不管。”
“怎麼管?”
“你跟我兩個人,24小時看著這個地方,不管誰來,你都要看仔細了,主要是跟蹤這個店主,他去哪兒,咱們都得跟著。”
我明白了,不能見死不救,這也是金家的組訓。
事情可以有,我也跟二叔學會了請神法,關鍵時候,遇到帶刀子的也不怕。
康懷拍拍屁股起身:“行了,你現在這裡坐著,我去解個手,還有啊,你別坐在大門口,容易給人家懷疑了,找個僻靜地方待著,別太明顯了。”
“知道了。”
我呀,這麼一待就是五六個鐘頭,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