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去土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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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一兩句難以說清楚。

紅子看看四周,把陳魁推進門:“師哥,我先和小刀假裝走,待會兒直接進你的後門。”

“哦……好。”

陳魁被說楞了,都不明白我們是什麼意思。

我們在巷子裡貓著,半個小時之後,那個媒人來了,帶著個四十歲不到的女人,臉看上去還算好看,隔的遠,看不見眼睛有多走樣。

但是,我聞到了死魂氣息。

“紅姐,這個女的如果不是鬼,就是被人殮過妝。”

“嗯,我就知道肯定有問題,幸虧咱們沒走,不然我師哥就倒黴了。”

我們從後門悄悄進去,隔著土牆,能聽到前面的對話,還有土牆的縫隙,能略微看到那兩個人的樣子。

“老陳吶,你看,多立整個人,沒忽悠你吧?能在大漠裡頭找到這樣的,也算你前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紅子低聲道:“我師哥的水平不行,可能道術荒廢了,看不出這個女人的異樣。”

陳魁笑笑:“嗯,這得多虧你了,要是真能成的話,謝媒的錢我不會少給你的。”

“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在這片地方保媒都多少年了,從來不帶看走眼的,錢的事給不給都行,我是不想看你繼續單著了。”

媒人扶著那個女的:“沈雲妹子,坐吧,別太不好意思,你看老陳還是很好說話的。”

這女的一句話也不說,坐下來,眼睛也發直,就像個傻子。

紅子直接出去了,我跟著。

“師哥。”

媒人被嚇一跳:“唉?!這……你們怎麼還在,老陳,你耍人啊?”

紅子靠在那女人旁邊坐下:“嫂子,你是我未來嫂子,認識一下,我是陳魁的妹妹。”

我也說:“人家是至親,你就算是保媒,繞開親人總是不合適的吧。”

“那你是誰?”

紅子:“他是我男人,我們都是陳魁的至親。”

媒人不樂意:“說的好好的,單獨見面,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天底下就沒這樣的媒人,哪兒有不讓妹妹和妹夫見嫂子的,難道還一輩子不見面了?

真特麼搞笑。

“這位大姐,你先走吧,我們都快成為一家人了,就不需要你在這邊了。”

“你……你這個婆娘,一點都不會來事,你們還打算繞開我啊?我不給你們說了,小云!走!”

坐著不動的女人很聽話,讓走就走。

紅子推了我一下,我心領神會的走到門口,攔住:“別急啊,大老遠來的,來回得十幾天呢,就算不談了,好歹也得吃頓飯吧。”

“你們的飯,小云不稀罕吃。”

紅子道:“是麼?那讓她自己說,吃還是不吃。”

叫沈雲的女人眼神呆滯,宛如木頭,她是不可能開口的。

我把門給關上了。

媒人緊緊拉著沈雲的手:“你們要幹嘛?還想強娶啊?”

紅子抽出一張符,在沈雲的腦袋上貼下去,沈雲筆直往後面一躺,直接不動了。

就是她倒下去的這個姿勢也不像活人。

“你們——你們幹什麼?!”

紅子抓住媒人的下巴:“老東西,你當我是笨蛋吶,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活人!騙別人行,我可是學道的,你能瞞的了我?”

“你……你們要幹什麼?”

這還用囉嗦麼,直接捆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還真找到了煉屍的人,就是這麼巧合,趕了個寸勁兒。

將人綁好,開始發問。

“這個女人從哪兒來的?”

“我只是給人說媒,我不知道。”

紅子罵道:“你個賤骨頭!剛才言辭閃爍,你敢說你不知道情況?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土城那邊,這個老陳知道啊,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老陳!你得給我說說話啊,我對你可是一番好意,你不能恩將仇報吧?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紅子樂了:“犯法?你搞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來騙我師哥,這就不是犯法了?”

我在檢視沈雲的麵皮,耳根後頭,找到了那個連線點:“紅姐,是殮妝術,但是水平一般,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我拽住耳根的介面,猛的一撕!

這個女人原來的皮肉都燒焦了,用的是武火,武火能防腐,加上道術之後,三十年也能保證不壞。

紅子衝這邊努嘴:“老婆娘,你看到沒有?人都死了許多年了。”

“我……我不知道啊,人家來的時候就說,說是……”

“別演了!這個死人到底是誰交給你的?!”

她嘴巴流血了。

“紅姐,她嘴巴破了?”

紅子一個疾步上前,抓住她的嘴,但這個媒人死咬著不鬆口。

沒過十秒鐘就閉上眼睛,斷氣了。

自殺,夠狠的。

陳魁嚇的夠嗆:“她是這裡的老人了,在這個鎮上住了二十多年,資格比我老,她死在我家裡,這事被人知道我可說不清了。”

我來負責處理屍體,連夜把媒人弄到鎮外,找了個地方給埋了。

那個沈雲不能丟,有可能透過她找到煉屍人。

紅子說,這個媒人在鎮上,足以證明土城跟小鎮連著關係呢,需要全鎮搜尋,瞭解她接觸過的人。

陳魁給我們提供了資訊,媒人一向獨來獨往,她只有個兒子,去了土城那邊,所以這邊就自己住了,平日裡到處串門,鎮上總共就幾十戶人家,不算外頭人,加起來還不到三百人。

這個媒人要說有聯絡,也算是跟全鎮的人都有聯絡。

那就麻煩了,不好找啊,挨家挨戶的問,這能問出什麼所以然來。

關鍵還是沈雲這個人,她原來的臉皮已經不見了,初步估計,很可能是十多年前那二十來個死者之一。

紅子判斷,這個女人至少死了十五年以上,她的後腦勺還有一個胎記。

我把胎記畫了下來,挨家挨戶的去詢問,總有知道的吧。

別說,從天亮到傍晚,還真問對了一個人,賣燒餅的。

“這個胎記我記得,是老韓家三閨女的,從小在這邊長大,還來我家裡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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