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魯班書(1 / 1)
我弱弱地問師父,為什麼要找胡婉蓉來給我當媳婦……師父卻白了我一眼:“如果不是個厲害的角色,哪裡壓得住你的命格?你的命格要是壓不住,就算你出來了,也得命喪他鄉!”
說到這,我不由得想到了我爹。我揹負著爺爺奶奶的期待出來的,但是當我知道村子裡有所謂的詛咒時,我猜測爹估計早就不在人世了。
“師父,為什麼村子裡會有詛咒?是村人祖先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師父沉默許久後回答:“千百年的事情,我哪裡知道呢?”
“那《魯班書》呢?我聽那些人的語氣,這像是一本武林秘籍。”其實我想問的是,我們魯班這一脈,究竟是不是邪門。畢竟師父也對那些道士施展過邪法。
師父糾結了一會才告訴我,《魯班書》是我們魯班一脈的傳承秘法,就像是道教的《道德經》一樣。《魯班書》裡記載了很多木匠的基礎知識等,但是同樣也記錄了很多邪功秘法。
一本書哪裡有什麼正邪之分?只能說裡面的都是極厲害的招數,而有些本事能害人。但是至於要不要害人不是取決於修習人自身麼?
我聽完之後,居然有些嚮往起來。那一定很厲害,如果我學會了也能在胡婉蓉面前耍耍威風。甚至,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保護她!
但是師父卻說,學習這些都沒有好下場。他只盼望我好好活著,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我知道,師父不願意的事情誰也逼不了他。於是表面上點頭贊同,暗地裡準備去偷書自己琢磨。
師父把我帶到了大學的那邊之後,幫我租了一間房子。隨後他說自己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需要離開我一段時間。
我聽後立馬不答應:“好傢伙,這禍是我們倆一起惹的,你不是想自己跑路丟我一個人在這吧!”
師父很無語地看了我一眼:“你師父是這種人嗎?靈芝草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必須要回羊青村一趟。”
我起身說我也要跟著去,他看了我一眼:“你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再回去可就真出不來了。再說,那些人的主要目標是我,所以他們會密切關注我的行蹤。至於你,我已經用命卜術隱藏了你的蹤跡,你離我遠點反而安全。”
儘管不捨,但是我也不願拖師父的後腿。他答應我會盡快回來找我,並且把一個黃布包著的袋子鄭重交給我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得好好保護這黃布袋子裡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它落入奸人手裡,自己更不能開啟看。
“裡面都是至關我們門派存亡的東西,我怕帶在身上太張揚。你好好藏著!”
師父留下的現金夠我交一年的學費和半年的房租。怕我受俄受困,還留了幾張銀行卡給我,但是卻唯獨忘記把他的銀行卡密碼告訴我!我拿著卡,卻聯絡不上卡的主人。剛開學沒多久我就意識到自己的生活費都成問題。
我有些陣子沒見到胡婉蓉了,也不知道她的傷恢復得怎麼樣?有時候我還會夢見她,一身旗袍囂張地揪著我的耳朵。
開學後日子不鹹不淡地過著,碰巧的是我發現我跟周慕蘭居然在同一所學校。我學建築,而她是中文。我們時常會在學校碰到,她家境好長得也漂亮,身邊總有許多獻殷勤的人圍著。
也不知道她從誰那裡打聽到我生活艱難,各種兼職傍身。除了平時總是藉故請我吃飯之外,居然直愣愣地給我轉賬了幾千塊說借給我當生活費。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收一個女人的錢?在這時候我已經相信胡婉蓉說她喜歡我的話了。
我禮貌拒絕周慕蘭的好意,一方面是出於男人的尊嚴。另一個方面是我不想欠她人情。畢竟我自己是有婚約在身,既然對她無意,就不能做出什麼讓人誤會的舉動。
儘管我已經很注意了,但還是有流言蜚語擴散開來了,說我們學校有名的才女周慕蘭是窮小子凌翰清的女朋友。
那天,幾輛豪車堵在我兼職的路上。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人染了一頭紅毛,害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很囂張似的,鼻孔都快懟到天上去了。
我靜靜看著眼前幾個人把我圍在中間。紅毛叫傅偉傑,他爸是我們學校校董。我平時與這幫人無冤無仇,想不起來有什麼得罪過他們的地方。
一個小跟班巴掌冷不丁朝我臉上揮過來,卻被我一手抓住然後往後一掰。他就鬼狐狼嚎起來。傅偉傑把嘴裡的煙吐在地上,然後指著我說:“還是個練家子啊,不知道我這七八個兄弟你打不打得過?”
其餘人見狀拿出了鐵棍,在手裡揮舞著嚇唬人。我心想自己雖然跟著師父學了十來年武術,但是也沒到以一敵百的地步。他們手裡鐵棍一起飛過來,難保我的腦袋不開花。
“等等,總得讓我知道你們為什麼要跟我動手吧?”
我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讓傅偉傑很惱火,他咬著腮幫子指著我;“你他媽裝什麼傻!”
這時一個人影越來越近,她大聲喊:“傅偉傑!你給我住手!”是周慕蘭。她跑得臉都紅了衝到我面前攔住那些人:“你敢動手,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說話!”
傅偉傑氣得雙眼發紅,咆哮到:“我他媽哪裡不如這個小白臉?他沒錢沒勢,你跟他在一起有得苦頭你吃!”
聽後我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傅偉傑喜歡周慕蘭,但是被人家拒絕了於是把氣撒在我身上。
我拍拍周慕蘭的肩膀示意讓我解決,但是她不肯,執意擋在我面前。
“孬種,只會躲在女人背後。慕蘭,我有權有勢跟著我才是最好的選擇。”傅偉傑不滿地說著。
我衝著傅偉傑說:“你誤會了,我不是周慕蘭的男朋友。而且我在老家訂婚了,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傅偉傑還沒說什麼,周慕蘭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是那個穿旗袍的女孩子嗎?你在騙我的吧。”
我抱歉地說:“沒騙你,她真的是我未婚妻。”
“你們有感情嗎?”
“我想,我已經喜歡上她了。”
她雙唇開始發抖然後捂著嘴往另一個方向跑了。傅偉傑見狀朝我做了一個拇指朝下的手勢,然後追著周慕蘭跑了。
如果沒有辦法接受她,倒不如一開始就斷絕對方的所有希望。可我沒有想到周慕蘭會因此失蹤。
學校裡誰都找不到她,就好像這個人一下子就從學校失蹤了一樣。警員也來學校調查,多次找我和傅偉傑瞭解情況。但是毫無進展。
我很內疚,畢竟她是那天氣跑之後失蹤的,也算與我有關。接連幾晚我都在各個小衚衕找尋可疑的地方,可是找不到。
萬般無奈我想起了師父留下的那個黃布紙包。裡面是我們魯班一脈及其重要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可以幫助我找到周慕蘭的方法呢?
畢竟師父占卜本事也很厲害,如果我能在裡面找到占卜的方法,算出周慕蘭的方位,就能找到她。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雖然對她無意,卻不能見死不救。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怕是會內疚終身。
開啟是一個羅盤,幾張紫色的紙,還有十幾張畫了符咒的黃符紙。還有一本書。見到那本書的時候,我的心彷彿要漏掉了一拍,那是師父提起過的《魯班書》!
我迫不及待開啟書看目錄,發現裡面除了木匠的禁忌與常識之外,還有許多風水玄學甚至是邪術!怪不得師父說這本書無論如何不能落在奸人手裡,否則心術不正的人學了這些邪術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