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元不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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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居民樓上面的一個塑膠板忽然掉下來,正中傅偉傑的腦袋,他這下沒躲過直接砸暈過去了。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雖說不該管的不管,但是偏偏被我撞見了,也算一種緣分。還是先送他去醫院吧。

醫生說好在砸得不深,沒造成腦震盪。傅偉傑只是暈過去了,稍微縫了幾針就沒什麼事了。他醒來的時候,我正在吃泡麵,玩最近很火的合成大西瓜的遊戲。

他知道自己又被我救了一次,臉上表現得有些複雜起來,可能是覺得太丟臉了吧。

“那個,醫藥費我先欠著。等我以後賺錢了還你。”

我嗯了一聲,頭也沒抬地繼續玩手機。

氣氛有點尷尬,我還想找個藉口先回去呢。但是傅偉傑也不管我想不想聽,主動說起了自己家裡的情況。

傅偉傑家裡生意本來做得挺大的,行業橫跨房產、金融還有珠寶。錢賺得特多,所以也學著做慈善,資助學校或貧困生。

儘管家境優渥,但是傅爸整體憂心忡忡。他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是廢材一塊,要不是自己是X大校董,傅偉傑肯定連大學都上不了。

而且傅偉傑對做生意的天賦很一般,興趣也泛泛,跟他父親的關係也不太好。傅爸總是擔心自己的基業會毀掉。

傅偉傑說,從記事起他爸媽感情就不好,三天兩頭吵架。加上兒子從小就一副紈絝的樣,傅爸也在外面找過不少女人,想要再培養幾個得力的後代,但是一個私生子也沒生得下來。

但是傅爸前段時間聽一位生意上的朋友說起,只需要在家裡做一個聚財風水局,能夠留住家裡的財氣,這樣的話後代有沒有本事都無妨。

而且那位朋友還說認識一位特別有名氣的風水大師,許多大城市的有錢人都請他擺過陣。如果不是有善緣的財主,就算是有錢還不一定能請得到。

傅董聽後心裡燃起了希望,積極參與各種善緣建設,比如捐功德箱什麼的,錢散了不少出去。

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拜託了許多熟人牽線見到那位大師。大師跟著去傅家看了看,然後開始大操辦,更改了傅偉傑家裡的風水佈局。

隨後更是找了個風水寶地,把傅家的祖墳都遷到了另一個地方,還在附近都佈下了許多有名堂的陣法。風水大師說這是一個三元不敗風水局,可以聚財保平安。

如果每一代都請風水師把祖墳繼續擇地而建,可以保世代榮華富貴。

“凌翰清,你說那個風水師給我家擺的三元不敗風水局,實際上是不是破財引災的局?”

我想了想:“三元不敗風水局確實可以聚財沒有錯,每一代都得給祖墳遷地也沒錯。”

傅偉傑聽後開始難過:“如果那個風水師沒有問題的話,為什麼自從我家設了這個局之後,運勢就急轉直下,不僅財保不住而且動不動就發生一些破財的事情。我們家已經瀕臨破產了,我媽在家鬧著要離婚。而我做什麼事情都不順……”

我把吃完的泡麵往一邊放去,然後在心裡思考,像傅偉傑這種豪門人家,恩怨肯定是很多的。

有仇人設局陷害傅家也不是不可能,說不定是傅爸前幾次的桃花債。比如眾多女人之中,偏偏有那麼一個不甘心的。但也可能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這樣的話那個介紹風水師給傅董的朋友就很可疑了。

於是我把想法跟傅偉傑說了,大意也很明顯,無非就是因果自種,報應自嘗。

但是傅偉傑低聲哀求:“凌翰清,我們家確實不是什麼清白人家。但是做的事情也不是十惡不赦。至少殺人放火是絕對沒有的。如果只是破財我們也就算了,但是對方是想要我們全家絕戶啊!”

全家絕戶這個是真的太狠了。我看傅偉傑今天已經受了血光之災,但是他眉間泛白的印記還是有,如果真的照他所說傅家沒攤上人命,那要傅家斷子絕孫也實屬不該。

“你家有沒有害過人命,你又怎麼知道?”

“我爸媽都是特別愛財,聽人說要多做善事才能聚財。於是這些年捐了不少學校,也救助過不少人。你說的風流債,那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爸貪色那些女人貪錢,兩不辜負啊。商場搶生意,哪個不是這樣?我們搶了人家的,也被人家搶過。”

他越說越激動,我不知該怎樣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我家牆壁上莫名其妙出現一些水印。有字浮現出來。字上面寫的就是,家破人亡!”

我想,如果這如果不是傅偉傑一家的因果而是橫禍的話,我還是要出手看看究竟是誰這麼陰損。

雖然我不喜歡傅偉傑這個人,但怎麼說也算是同學一場,見死不救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

我問他:“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不暈?”

“還好,不是很暈。”

“那你帶我去你家吧,讓我見識見識那個三元不敗風水局。”

聽到我的話之後,傅偉傑那死氣沉沉的眼神裡像是忽然有了光一樣。

他欣喜地看著我:“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幫忙?你要多少錢,隨便開。只要我能給得出,我都給你。我現在沒錢,不過也沒關係,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有點嫌棄地躲開,我是直男一個,面對傅偉傑這種要成為我的人的男人,有點遭不住。

到了傅偉傑家裡的時候,裡面傳來劇烈的響聲。

我們衝進去後卻發現,傅先生惡狠狠地掐著傅太太的脖子,嘴裡還不斷咒罵著什麼。而傅太太不甘示弱,雙手掙扎著從桌面上隨意撈起一個花瓶就朝著傅先生腦袋上砸去。

我沒見識過這樣兇猛的夫妻幹架場面,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勸解。

傅偉傑痛苦地嚎了一聲,然後衝上去把他們兩個拉開了。

可是那兩人沒有解氣,傅先生指著傅太太說:“要不是你當年找人在我身上下咒,害我這麼多年來想再要一個孩子都不成。我也不會改什麼風水,導致家裡變成這樣!”

傅太太仰頭狂笑,笑著笑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我是找人給你下了咒沒錯。可是,並沒有絕你的後啊。你要是想多要幾個孩子,為什麼不和我生,為什麼!”

“為什麼?你那張臉我看了就噁心。”

說著傅先生朝著他妻子臉上吐了一口口水,傅偉傑憤怒地把他推開:“爸你幹什麼!這麼不愛我媽你當初為什麼要跟她結婚,為什麼要生下我?”

“我這張臉?”傅太太撫摸著自己的臉笑到發狂:“你不是喜歡這張臉嗎?因為你喜歡,我才去整容的啊……”

“你以為你整成她的樣子,就可以取代她在我心裡的地位嗎!”

三個人都是接近怒吼的狀態,似乎還牽扯出了一段陳年往事,我身為一個外人很是尷尬。

為緩解尷尬,我默默地觀察這個屋子的運勢。

首先大門一進去,居然有一扇窗子正對著走廊,這是一個特別明顯的穿堂煞。俗話說門窗相對望,財丁不入堂。能力再差的風水師也不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而且屋子是新裝修的痕跡,氣味都還沒有徹底散完。

除了一股甲醛味之外,我聞到了還有一股異樣的味道藏在屋子裡,像是草藥香。

“家裡有人生病煲藥嗎?”

傅偉傑回答:“沒有,我家人不信中醫的。”

我點了點頭,既然沒人吃中藥,那這個草藥味道就很可疑了,這或許是施法的必要介質。但是味道分散在整個屋子裡,哪哪都有,味道壓根清除不了。

這個屋頂四四方方,形狀就像一個棺材往下一蓋。如果從外面看正好的紅色的話,那就是棺材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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