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拜壽(1 / 1)

加入書籤

羅老闆聽後轉頭對傅偉傑說:“你想吃蘇眉魚?可以的沒問題,老闆,來一條蘇眉魚,兩斤重的。”

傅偉傑頓時變成星星眼望著他師父:“師父,你真是太好了!我都多久沒吃過蘇眉魚了,連那是啥味兒都快記不清了。”

羅老闆飲了一口茶進嘴裡,然後幽幽開口:“反正從你的工資裡面扣。”

胡婉蓉聽得笑道合不攏嘴:“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這樣!”

傅偉傑哀嚎到:“師父,一個月你也就給我六百塊當生活費。你這也給我扣完了,叫我怎麼生活啊。”

羅老闆哼了一聲:“怎麼生活?當初凌翰清他師父不也斷了他的生活費,你看人家就過得好好的。”

我們這邊聊得熱火朝天,但是師父依舊是不在狀態的樣子。上菜之後,羅老闆也憋不住了。他輕輕地拍了拍師父的肩膀:“老王啊,雖然說這紫符咒厲害,但我們這邊也不差勁。這些時間把這兩個小的多培養培養也不錯,你不用這麼擔心。”

師父回過神來,頗為幽怨地看了羅老闆一眼:“以後不要叫我老王了,晦氣。”

這讓我不禁想起之前發現胡婉蓉在師父房間裡密談時,我就有種師父是隔壁老王的感覺。

“不過這樣一來,玉秀老公那種普通獵戶怎麼能把蛇後殺死就能理解了。那紫色的符咒是極厲害的鎮妖符,尋常精怪被貼上這符咒會渾身修為散盡,然後打回原形,甚至終生再無法步入修行的路。”

師父沉重地開口。

羅老闆聽後點點頭:“這樣看來那陳總絕非善輩,而且他拿了兩張紫符給獵戶。或許他原本是想要把蛇王蛇後一網打盡。結果他低估了獵戶的貪心程度。”

我聽後也插嘴說:“就是就是,那獵戶肯定是沒見過紫色的符,覺得可以安家鎮宅所以悄悄留下了一張。”

胡婉蓉把雞蛋夾進自己的碗裡面,然後加入話題:“我可真是服氣,藏尿桶底下也能想到。不過,獵戶只殺了一條蛇,陳總不會起疑他私吞了符咒嗎?”

“或許有懷疑過,甚至是找過這張符。但是誰也沒想到他能藏在這麼汙穢的地方,所以遺漏了。對了師父,我以前聽你說過每個門派畫符的習慣是不同的,那你能不能從那張符上面的畫法看出畫符人的門派?”

師父聽後夾起一些菜送進自己的碗裡,然後對我說:“玄學圈子這麼大,也不是每一個門派我們都瞭解,不過這個後續可以慢慢查。接下來我要對你進行魔鬼訓練了。畢竟,我們的對手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回去之後,師父對我真的是更嚴厲了,符咒手決稍微錯一點點,我能被師父罰死。

旱龍留下的那一截蛇骨,師父把它重新雕刻了一下,然後淨化祝禱:“這截蛇骨是它化龍時候的最後一截骨頭,上面附著了不少法力。我打算留給你當附身符用。但是上面的煞氣太重了,我需要先處理一下。”

我揉揉被罰得地痠軟的手,往師父那邊看去發現他把蛇骨雕刻成了一個竹筒一樣的形狀,表面光滑了不少。他吩咐我煮了一些艾葉水,然後師父親自畫符之後燒掉,取出符灰倒下了艾水裡面。

“把蛇骨放下艾水裡浸泡三天除除戾氣就可以拿出來用了。到時候你再自己編一個繩子套脖子上吧。”

我高興地應了一聲,心想這蛇骨後續說不定還可以被我煉製成為法器呢!但隨後又想到師父好像還沒有教過我淨化法器的方法,於是就多問了幾句:“師父,那我是不是不管淨化啥都可以用這個方法?”

師父搖頭說:“當然不是了,每一樣東西的淨化方法都是不同的。你得根據每樣東西的特性來。比如說水晶在佩戴之前,都需要進行一個消磁的步驟。因為水晶的磁場與人體的磁場不對,萬一碰上與原主身上磁場相剋的那長期佩戴容易出事。”

“水晶的消磁,也就是我們說的淨化就比較簡單。只需要先用冰水,或者直接放冰箱冰凍幾個小時。然後將水晶取出解凍成正常狀態後,找個晴朗的日子曬一兩個小時也就可以了。”

我聽後點頭:“這裡或許還涉及了五行術法。”

師父:“是啊,萬事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道理。只要你把我教的知識學透了,這些小玩意自然就懂了。你快點把這些背下來,我回房休息一下,一會出來考你。”

說完後他然後又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面。

我繼續練習師父教授過的功法,但是覺得有些難理解。夜幕逐漸降臨,胡婉蓉一般白天躲起來修煉,晚上就出來曬月光。

“胡婉蓉,你說師父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

她一身黃色旗袍坐在窗邊,月光正好洩下來照在她的臉上:“心事?你師父不是一直都心事重重的嗎?”

“我覺得他最近就很不對勁,近期教我魯班術的時候就像是做過山車一樣飛快。我有好多地方還沒有弄明白呢。”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我很虛心地問她。

她湊過來,用指頭朝著我腦門一戳:“說明你笨!像姑奶奶我,學術法向來是最快的,在同輩之中我可認第二可沒人敢認第一。”

我不服氣:“那你來看看這是什麼意思,來來來術法第一的胡婉蓉來給我解釋一下。”

我被師父抓著加速學習魯班術,自己開的網店都暫時顧不上了。我摸著被神明尺打得發腫的手掌心,暗暗猜測師父是否到了更年期,所以對我各種找茬。

晚上胡婉蓉來跟我說她得離開我一段時間,因為她姑姑的生辰快到了,她得回去替她姑姑張羅生日宴會的事情。

我一聽好奇心來了:“胡婉蓉,要不你把我也帶回去吧,我還沒見過你家人呢。”

胡婉蓉對著鏡子照著自己身上的旗袍,然後說:“你想回去?那你得問問你師父,如果他同意了我才能帶。否則,他又找我開涮!”

我想起師父不是與胡家姑姑有點故事嘛,於是問胡婉蓉:“你知道你姑姑多大的年紀了嗎?”

她聽後白了我一眼:“我是姑姑帶大的,仔細算算今年應該是她的八百歲生辰!我們家裡比較忌諱三六九,認為這幾個數字都是比較不吉利。雖說我姑姑把傳承給我了,但是她依舊是胡家的家主,家主的壽命與掌家權聯絡在一起,哪天她真的心如死灰了怕是會把掌家權交給我之後,就魂歸大地了……”

見她神色有些難過,我連忙安慰她:“你才剛成年,你姑姑肯定要再磨鍊你一段時間才會放心交給你管家的。話說你們狐狸的封正是怎樣的呢?”

我見識過大蛇化龍之後,就很好奇其餘的精怪封正又是怎樣的。胡婉蓉告訴我:“像大蛇化龍這樣修得正果的封正比較少見。我們一般的精怪就是封正化人形!說來也巧,我們胡家人都是由你們魯班一脈的人封正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在腦海裡想象出還沒有化成人形的胡婉蓉,一隻可可愛愛的狐狸奶聲奶氣地問:“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人?”

“喂!”胡婉蓉忽然朝我腦袋敲了一下:“你自己一臉淫笑些什麼啊……很猥瑣耶。”

“什麼猥瑣,我明明是陽光宅男好嗎?”

她不屑地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你明明就是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

我以為只是胡婉蓉回去賀壽而已,誰知道師父居然也準備了一些壽禮打算回羊青村。

他那天居然難得地拿出了一身漢服,而且還是明朝的曳撒款式!

師父把漢服妥帖地穿在身上,然後梳了一個特別正式的頭髮,走出來對我說:“胡婉蓉對你說了吧?她姑姑過壽辰馬上就要到了,我們魯班一脈向來與胡家親厚,所以我得回去一趟祝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